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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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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烛火盼相思

“怎么哭了”西驰出现的时候,我依旧伏在梳妆台上哭泣。

“没什么,只是难过。”我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西驰,西驰听了只是叹气。

“事发突然,他可能一时没办法接受,可他终究是信你的。”

是啊,那时候的他是愿意信我的,即使我不愿意解释。

“你,真的喜欢他吗”

“我”我低下头,我这样在乎他是不是跟别人有了孩子,即便他是王爷,即便他三妻四妾,我依旧在乎,我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抱歉,让你这样难过。”我听出他语气里的痛心,再抬头时,却发现他已经离开。

我还是见了太医,萧定桥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听太医说我的伤口由于处理不当,加上伤处颇深才会难以好全,现在已经开始结疤,只要精心养着,就不会再有事,只是这疤是留定了。我依言谢过,也让青儿送走萧定桥,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萧定桥依旧忙于政事,周旋于朝廷与相府,对于余蕴欢丢给了她一张休书,他也没有去见过柳问清。有时候在院子里见到他站在门口却不进来,我狠下心关上门不去见,后来青儿告诉我,他每日忙完事情都会站在这里,看着我房间的灯熄掉才走,青儿小心的劝着:“其实王爷很在意您,我瞧着王爷的脸色很是憔悴。”

说不感动是假的,我很矛盾,已经连续一个月了,想着前几日大雨,我依旧看到了他,心里微微一怔,想到他托青儿告诉我,余蕴欢的那个孩子是他醉酒之后留下的,为人父的喜悦竟是那样的真实,他也舍不得,我也不好怪他,相比没有了孩子的痛苦,他更难过我对他突然的冷漠,我不愿意跟他在一起,难不成要害他绝后吗他有他的生活,我凭什么把自己的想法强行加给他,所有的矛头指向我害他丢了孩子,说到底,那时候他是相信我的,言语中的偏袒也是对我,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的,这些日子以来,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他为我铺好一切,对我温柔体贴,平心而论,若我是一个王爷,发生了这样的事,不仅自己的孩子没了,自己没错却还要放下骄傲尊严去祈求一个妾的原谅,强压着心里的痛苦忍受我的小性子,我再也没办法呆在房间,我要去见他,放下手中的梳子,随意散开的长发飘散,奔至院门,可没有见着他,唯有一片清冷的月光,他没来

我记得有这样一个故事,王子为了证明自己的爱,连续在公主的窗下站了九十九天,最后一天用放弃来证明自己的尊严,我心下一惊,连着五天都没有见到他,他是不愿来等我了吗

这天,我没有吃饭,也没有练字,呆呆的坐在房间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不来了,可我却一点也不高兴,青儿急的快哭了,我却一点胃口也没有,心里急切的想要找一个东西暖一暖心肠,不知为什么,我喝着酒却不觉得入之前那般呛人,冰凉的酒水划过喉咙的那一刻,回忆也如潮水一般汹涌来袭,不如趁现在断了吧,等西驰来了,一切都结束了真的渴望来一次痛快的醉,更希望翻江倒海的呕吐,吐出内心的感慨与不快,吐出自己的肺腑,越拼命想以酒浇灭心中对萧定桥燃起的火焰,那火苗却越燃越旺,青儿在一旁哭着,我却笑着:“青儿,你说我是不是活该啊”

“小姐。”

我提着裙摆,走到院子里,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地上的寒霜与天上的月亮一样,都是那样的孤零零的,我感觉头好疼,踉踉跄跄的走着,冷不防被院门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个跟头,我坐在地上,一个身影从屋檐下飞下,我看着他,“大个子。”

他想扶我进去,我按着门不肯,“萧定桥呢”

“王爷在相府。”

“相府,对了,他说跟相府有交易来着。”

青儿急匆匆的赶过来,接过我的手,就要扶我进去,我挣脱她,拉着大个子的手臂,恳求道:“你去把他叫回来。”

大个子看着我没有说话。青儿赶忙上来软言劝我:“小姐,夜已经这样深了,王爷可能睡下了,这时候去,只怕还会惊动相府。”

我做到台阶上,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看着大个子,他的脸越来越模糊,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转:“你去叫他回来,好不好”

说完我就埋着头不再理任何人。

不到半个时辰,便听到有杂乱的跑步声传来,然后慢慢停到面前。

“王爷。”青儿施了一礼。

“萧定桥。”我抬起头看着那个蹲在我面前的男人,他脸上有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芸儿,我来了。”

、如何不思君

“萧定桥,萧定桥。”我见到他,本来止住的眼泪又放开了水闸。

“我在。”萧定桥伸手拥住我。

“你们先下去吧。”萧定桥屏退了下人,捧起我的脸,温言道:“好了,不要哭了。”

我抽泣着点了点头。

“我饿了。”

“嗯,想吃什么”

“甜的。”

看着他在厨房手忙脚乱,我“扑哧”的笑出了声。

他用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呀好久没见你笑了。”我悄悄伸出舌头点了一下他沾在手指的糖浆,“好甜。”

我专心吃着他做的有些过甜的桂花糕,忽听他低低道:“对不起。”

“什么”我满嘴都是东西,含糊的问道。

“余蕴欢的事情,是我太冲动了。”

“哦。”我将黏糊糊的手在他华美的锦袍上蹭了蹭,“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萧定桥,其实我也有事情瞒着你。”我想到心里的那份放不下的刺痛,拉着他来到问情轩。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我听他在我耳边低喃:“南有乔木,不可休思,呵,乔木啊你的字现在看起来挺工整的。”

“萧定桥,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万花楼。”我盯着依旧刺眼的泛黄的画像,手有些冰凉滑腻,将笔搁于玉璧之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些说出来,他爱慕柳问清,而我爱慕的人,却并非我想象般在意我,这个时候告诉他,我在嫁给他之前就有过心上人,他就会躲着我吧可我们,又何尝不是一样的人呢

“说下去。”萧定桥的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在鼓励我,他低下头来看我,我亦抬头望他,只是我被涌上来的水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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