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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听话朕以后就不带你出去玩了”他拉了被子盖住她的手脚,厉声威胁。
“好”此威胁果然管用,格桑顺从的躺会被窝里。
所以待格桑起床洗漱姗姗来迟时,别的妃嫔也都到了。在众人行礼打量她时,她也偷偷的环视了四周,果然没看见薛氏,冬叶没有骗她呢
“我还道是谁来得这般晚,原来是进来得宠的然充容啊”一道轻蔑的女声突兀的响起,格桑偏头一看,原来是俞婕妤。
格桑心里愤愤,又不是自己愿意来这么晚的,还没回击她两句呢华美人便从贤妃那边走过来对格桑行了一礼后又挽着她的手臂对俞婕妤得意一笑:“大家都知道充容娘娘是要侍候皇上的,当然是比不上您这等大闲人了。”
“你哼”俞婕妤挑眉扫过她,“你不也是大闲人一个吗”
“妾身自然是闲人一个,每日里要陪着长乐公主玩耍。”华美人又是得意一笑,我是有靠山的,你俞婕妤的靠山呢,还在掖庭局坐着苦役呢。你凭什么和我斗,凭你的家世
远处的薛充仪慢慢渡步过来,声音淡淡却带了一丝威严:“皇上的寿辰就是让你们这般吵闹的”
两人这才不甘心的闭了嘴,俞婕妤更是不屑的看着薛充仪,不过是个庶女也敢这般嚣张,不就是仗着淑妃被贬她便是这后宫中唯一的薛家女吗太后再怎么抬举你,皇上不正眼瞧你一眼也是没用的。
“薛姐姐。”格桑喃喃唤她,也不知薛姐姐可还会对她如从前那般好皇上不让她去找薛姐姐,太后约莫也不让薛姐姐找她。
“然充容最近可是安好”薛充仪拉着格桑的手向一边走去,待到了偏僻一角她低声说道,“你现在虽得宠,可是行事也得有个分寸,今日连贤妃都不敢晚到,你竟然破了这个例。这皇上的恩宠远远不是长久的,你也不要随意得罪了别人,记住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格桑根本就来不及插嘴解释,待薛充仪说完了她正要接话时,薛充仪又放开了她的手一步不停滞的离开了。
可是她都是听皇上的啊,难道这宫里还有比皇上更有权势的人吗
巳时一到,江廷蕴果然准时来了,众妃嫔齐齐行礼祝贺:“妾身参见皇上,愿皇上万寿无疆,天下繁荣。”
皇上接受了妃嫔们的祝寿众人便散去了,太后没来,大家都是清楚太后这是生气了,气皇上不放薛氏出来,气皇上为了然充容与她作对。
晚宴自不必提,和往常一样在万阳殿设宴,内外命妇在后殿,黄上和皇亲贵胄得宠的大臣在前殿。晚宴一结束,格桑便独自回了明秋宫。
皇上夜里也是自己独自一人歇在了太极宫,未召妃嫔侍寝。
皇上的寿辰过了,就是纯怡公主的百日礼了。江廷蕴极其看重,请了京都有名的戏班子到宫里唱了三日,索性那几日没有那个妃嫔不长眼,百日礼也办得非常的顺利。
、第六十七章
“今儿夜里又是除夕宴会了,时间过得真快啊。”阿燕拿着一件樱桃红的斗篷在格桑身上比划,“这件斗篷亮丽暖和,主子今夜就穿这个吧。”
“太打眼了,现在众人的眼睛都盯着主子,主子还是低调一点的好。”刘瑜拿出一件秋香色的斗篷,“这件素净,也不碍别人的眼。”
阿燕坚持:“刘姑姑,这除夕夜可都是妃嫔晋位的好时候,主子即使不用出彩,那也不能被随便比下去了啊。”
在众人的争执中,格桑幽幽的来了一句:“进了大殿就要脱下来的,谁还会多看两眼啊”
然后众人放弃斗篷的款式颜色,又开始纷纷谏言穿什么样的袄裙,艳丽的素净的暖和的
格桑苦恼的指了指箱笼:“以前就那么几件换来换去穿也不用多想的,现在衣裙多了,反倒是纠结了。”
不管如何,到了夜里格桑还是换了厚实的袄裙素净的斗篷去了泰和殿。依着位份坐下,格桑坐在东侧第五的位置,右手边是大皇子生母夏修嫒,左手边是方婕妤。落坐后格桑友好的地两人笑笑,两人也友好的回笑。
除夕盛宴,太后再不高兴也得出场:“这后宫关系前朝,你们众人都得好好侍候皇上,不能让后宫没了规矩。”
众人俯身:“妾身遵从太后的吩咐。”
“有哀家在,那些狐媚女子必定是不能善终的,莫要以为哀家拿她无可奈何。”
众妃嫔俯身欢喜道:“妾身遵从太后的吩咐。”
“若是现在悔悟还是来得及的额,等到哀家出手,必定是不会给她留有活路的。”
众妃嫔欢呼:“太后圣明。”
只格桑一个止不住的发抖,太后这说的就是她嘛。可是自己也没做什么啊,皇上要来她这儿她能怎么办,赶他出去,她不敢装病,她也试过的啊,皇上更是赖着不走
她低头拍拍自己胸口,万事有皇上,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然充容最近挺是出彩,不知可是有什么才能”
太后一眼瞧过来,吓得格桑僵硬的俯身,汗流滴下:“妾身愚笨,并并无才能。”
“哀家瞧皇上对你宠爱有加,你也必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吧。”然充容没有才艺,又能得宠,那便是修习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术。妃嫔们掩嘴而笑,太后果然圣明。
格桑又是一颤,还是坐在她对面的薛充仪看不下去了:“然充容来自偏远地区,不会才艺也是常事,还请太后饶过她一次吧。”
“不会才艺”太后瞪她一眼,也不知这丫头怎地老是要帮衬那充容,她又远远一瞧,“哀家记得还有一名妃嫔与她同是来自南昭,不知可是会才艺”
莲贤妃对着上首俯身:“回太后话,静宝林叶氏因患了疯魔之症,已被遣送到静安宫治疗了。”
“这南昭来的果然是不祥之人。”太后又不悦的看向格桑,“死的死,疯的疯,还有一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下场呢”
格桑吓得俯身磕头:“请太后明鉴,妾身一直谨言慎行,丝毫不敢行逾越之事。”皇上快来了,皇上来不了还有隐卫呢,她也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太后更不高兴了:“哀家看你也太不知分寸了。”
“太后,然充容确实未行逾越之事,还请太后明鉴。”莲贤妃又端庄俯身行礼。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