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2/2)
格桑摇摇头,对达福歉意道:“我这里有个内侍做事倒是机灵,我想提他做掌事内侍,可是方便”
达福讶异,今儿个刘姑姑来可没提这事情。不过他还是毕恭毕敬地俯身:“只要主子看得起他,没有不方便的,这也是他的福气。那然美人您再从其他六人中选三名内侍吧,若是瞧着不满意,奴婢再回去给您换一些来。”
格桑本就不是那么挑剔的人,随意地点了三人问了话便留了下来。
待达福带着其他人走后,松子已经从他口中知道了消息,欢天喜地地向主子的屋里跑来,在门外还特地理了理衣袍,他一进去便跪地行了大礼:“奴婢谢主子提拔,日后必定为主子上刀山下火海,以感念主子的知遇之恩。”
阿燕笑道:“主子以后的日子好过着呢,怎地就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了”
“啪啪啪”松子自打了三个嘴巴子,一边呸呸呸,“是奴婢嘴拙,主子别和奴婢一般见识。以后奴婢只用跟着主子享福的份。”
“好了好了。”格桑打断他,“我们这里又来了五个人了,今儿我出银子让膳房里给你们做一桌好吃的,你们也乐呵乐呵。”
几人纷纷俯身,口中欢喜道:“谢主子赏赐。”
待几人下午各忙各的了,刘愉小声道:“主子既提了松子做掌事内侍,也不能薄待了大树,大树心眼实诚,我看赏赐他一点东西,也当是安慰了。”
格桑这才想起应该安抚大树,她眯眼笑道:“大叔这人确实是实诚,我一直记得他冬季里扫雪啊,那双手都冻僵了,大家都劝他别扫得那么勤了,他却说若是主子哪天要出门再来扫雪可就不方便了。其实我冬日里除了去薛姐姐那里便不爱出门了,为这他这事我还特地出去走过几次呢。现在好了,我们这里有上好的膏油,还来了好几个人可以帮他分着做呢。”
“主子记得他的好,就是他的福分了。”
“直接赏银子给他吧,实在,适合他。”
刘愉掩嘴笑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终于又晋了一级,快快往妃位进攻吧。
、第三十二章
宫后宛里,江廷蕴领着内侍宫婢散步:“现在的花倒是开得好。”
“这宫后宛的稀有品种在锦国可是第一的,又有擅长培养花草的花匠,必是最好的。”
江廷蕴轻轻摇头,叹息道:“前开国县公赵家的后花园才真真是花荣繁盛,十八学士如此难养活,赵家养活的便有九株,那年朕陪皇后回赵家省亲时,赵县公言道要送两株给朕。”说起那段不堪的往事他就渐渐怒起来,“笑话,朕乃天子,岂会稀罕他家的两盆花”
“皇上圣明赵家不过是一时气盛,怎可和皇家相比。”林重端跪地道,其他内侍宫婢也纷纷跪下,未发出一点声音。
宫中有一处庭院建了温室,专用来培育各种稀少名品,其中就以十八学士的种类最多。
“都起来吧。”
“是。”
又走了一会,有一内侍过来,他跪地磕头道:“奴婢给皇上请安奴婢的主子兰淑妃娘娘远远看见像是皇上的仪仗,特让奴婢过来看看是不是皇上来了。”
“走吧,去看看你家主子。”
那内侍喜道:“奴婢给皇上带路。”
到了一处亭外,兰淑妃等人早就在外迎接了。“妾身见过皇上。”“臣女给皇上请安。”“奴婢给皇上请安。”
江廷蕴抬眼一扫,发现还有两名打扮得娇艳的女子,他侧头看了林重端一眼,后者道:“这是兰淑妃的表妹。”
“都起来吧。”江廷蕴这才想起来上巳节见过这一对姐妹花。
进了亭子落座,兰淑妃亲自给皇上奉了茶:“皇上尝尝,这是表妹他们带来的连州青茶,虽比不上贡茶,却也算得上鲜美香淳,皇上尝尝。”
江廷蕴轻轻抿了一口,确实如此。
“连州盛产青茶,皇上若是喜欢,我们姐妹那里还有,明日给皇上您送去。”小妹殷窈俯身道,笑容甜美,倒是美艳。
“不用了,朕今日也就喝个新鲜,”
殷窈低头不甘道:“是臣女多事了,皇上这儿那有不好的东西啊。”话里话外都有几分埋怨的意思,自己和姐姐明明就是送进宫来侍候皇上的,可是这皇上竟毫不理会她们。
兰淑妃抬头瞪了她一眼:“怎么向皇上说话的”
殷窈眼眶微微泛红,跪地俯身请罪:“臣女不懂事说错了话,还请皇上恕罪。”
另一侧站着的殷烟也跟着跪地俯身:“小妹年幼,还请皇上宽恕。”余音缭绕,婉转动听,真是直击人心。
江廷蕴忍不住问她:“你们不是孪生姐妹吗,你又能大多少”
“臣女只比小妹大了半个时辰,不过既做了姐姐,自然要多多照顾妹妹。”殷烟微微抬起头,看到皇上嘴角的笑意,面色绯红地低下头。
“你现今多大了”
“回皇上,臣女今年六月就十六岁了。”
江廷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时特意瞧了她一眼:“可真是甜美香醇。”也不知说的是茶,还是美人,“都起来吧。”
两人应声而起,殷烟的脸蛋早已是艳丽无比了。
过了几日,江廷蕴召了殷烟到太极宫。
“臣女给皇上请安。”殷烟今日是精心打扮了的,梳了一个飞仙髻,两侧各插了两只琉璃钗,发间又簪了几朵粉色月季花。上着草绿色上儒,下围紫色裙子,臂上搭着一条白绿相间的披帛,端的是清秀佳人。
江廷蕴点头:“坐吧。”
殷烟谢了恩坐下,江廷蕴又问道:“在闺中时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臣女不才,看过一点书,字写得也一般,偶尔做做针线活,还会还会”她微微低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还会什么”
听着皇上问话,她又抬起头遥望了他一眼:“还会唱曲,只是祖母说这不是正经女儿家该做的事,因此臣女从不敢在人前唱。”
江廷蕴轻笑:“不过是世间人对歌姬的轻视罢了你且唱一段给朕听听。”
“是。”殷烟清了清嗓子,轻启红唇:“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来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每字每句都犹有回音,在太极宫殿中回荡。
这是诗经郑风子衿,外表看着娇嫩,却不想是如此胆大之人。和她妹妹倒是一样,不过一人表现在外,一人稍显内敛罢了。
当夜殷烟就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