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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歌见这样子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当时也便扒开莲蔷的手,转过身去。
莲蔷也跟着转身,心里惊了一下,在想着怎么办怎么办,上次也是没有先叫这小姑奶奶,念了她好一阵子呢,这次又没见着她。
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浣溪啊,好久不见啊。”也走过去挽着她的手臂。
谁知浣溪竟然一反常态,没有闹腾什么,只不失礼数地回了声:“好久不见。”莲蔷当时就有些懵了。
沥夙在那边也在腹诽,怎么她见谁挽着谁,也没见对他这样热情啊吧啦吧啦一大堆
荒歌也觉着浣溪怎么突然懂事了不少呢,刚想说一句什么,却被一道柔媚的女音打断:“荒歌,你来了,怎么也不过来找我说说话。”睨了莲蔷一眼又道:“莲蔷也是,怎么不把荒歌带去看台那边,在这儿干站着干嘛”
说着紫饶便施施然走到荒歌面前拉起她朝不远处云上看台走去,走的时候顺便提了句:“沥夙殿下也别磨蹭了,来吧。”
沥夙摸了摸鼻头,跟了上去,他知道刚才把莲蔷拽下来的时候,紫饶可是看见了的。
路上紫饶问:“荒歌,你要不要去和魔尊打个招呼什么的。”她紫饶可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女人,虽然难免不怎么开心,但是一码事儿归一码,哪能和着一起说,再说她挺喜欢荒歌的。
荒歌诧异道:“啊,要吗我见魔尊在忙,应该没空吧,我还想着大典完了之后再过去呢。”
“这样也好,他现在确实也腾不开身。”
几人走到云上看台,荒歌和沥夙坐下之后,紫饶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转身欲走。
可一转身便看见莲蔷和浣溪走到面前来了,紫饶面色微显尴尬,这事儿好像确实忘了和莲蔷说,她这脑子。
莲蔷见状问道:“紫饶姐姐,怎么了”
“呃这个”她也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浣溪是荒歌带来的,好像和莲蔷关系也不错,虽然她总觉着这姑娘心思挺深的。
她只是微微转身看了看那看台上屈指可数的几个位子,意思不言而喻。
这云上看台是观礼最佳位置,专为位高者备下的,荒歌是为天族尊神,沥夙又为天族殿下,自是位高,至于剩下的位子这不还有些尊神没来吗。
此时莲蔷也有些尴尬了,她从来都是和哥哥他们站在神坛之上,从前也没有这云上看台,估摸着是今次才准备的,略微转头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数人好像都在那儿,而这浣溪又是她带上来的。
此时荒歌斟酌着说:“这椅子够大,容下我和浣溪两人绰绰有余,就在这儿吧。”
莲蔷感激地看着她。
可是浣溪却开口回绝道:“不必麻烦了,莫要乱了人家的礼节才好,我这就下去便是了。”说完也不管身后一干人等的反应,独自走下去了,没有人看得见她眼里的幽深。
莲蔷和紫饶也没多说什么,跟着便下去了。
荒歌此时倒觉着有些如坐针毡了。
转头看见沥夙定定望着她后方,随口问了句:“你看什么呢”
沥夙回道:“我有生之年竟还能见着他俩相安无事的一起走来,也是不容易啊。”
荒歌蹙眉,他说什么呢。
却听得下面一干神君说道:“见过上神,见过战神。”
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已经有人挨着她坐在她的椅子上枕着她的肩了,荒歌闻着熟悉的杏花香,嘴角不自觉翘了翘。
小心问道:“怎么没睡醒”
悬玠嘟哝道:“嗯,本来都不想来的。”然后抬起头,眼神朦胧的看着荒歌又说:“不过想着歌儿要来,又这么久没见着你了,我便又来了。”
荒歌失笑道:“什么这么久,不才一天吗”
悬玠刚打算开口来着,就听沥夙嚷嚷道:“够了啊旁边儿还有人呢真当我死的呀。”
悬玠:“现在让你死也可以。”
沥夙很自觉地又闭上了嘴,眼睛瞟开,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荒歌摇摇头,很是无奈地看着身边人,又问道:“你怎么和寒涧一起来的”
“碰见了,他又不敢先走,本来路上我是在想怎么样揍他一顿来着,不过让他鼻青脸肿地出现在大家面前好像不太好,我就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已经到这儿了。”说得一脸无辜一脸轻松的样子。
而在看台下的浣溪看着她那心心念念的人,又看着那两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两人相依偎着的身影,拳头紧紧攥着裙角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姑娘何必伤自己的心呢。”
浣溪转头看着来人言笑晏晏地模样,惊讶之余还是恭敬应了一声:“多谢战神关怀,浣溪没有。”
寒涧也不争执,只稍稍和浣溪说了几句什么就走了,留浣溪一人在原地,神色有些纠结。
寒涧走上看台,经过悬玠和荒歌的时候,悬玠眼睛都没睁,寒涧也只微微点了点头当作揖礼,罢了对荒歌笑了一下,荒歌觉着怎么瘆的慌。
寒涧经过沥夙的时候顿都没顿一下,沥夙默默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气谁。
、第三十六章
祭典快正式开始了,悬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虽然他非常不情愿。
后来有人来给他们看茶,不得不说,这看台上待遇就是不一样。
可是来人却把荒歌惊了一跳,怎么会是浣溪
浣溪笑着解释道:“我想着姐姐同悬玠上神喝茶口味有些挑剔,我与姐姐待久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便和宫婢打了个招呼,泡上来了。”
荒歌想着,其实她自己倒没什么挑不挑剔的,只是悬玠确实有点儿,而她,也还是能够理解浣溪一番苦心的,倒也就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了。
这次祭祀虽是魔族千年一遇的盛典,但是过程也还是严守规矩来的,所以也有些无聊了。
沥夙全程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不是其他什么,他是看着神坛上的莲蔷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没流哈喇子了。
荒歌和悬玠一边喝茶一边小声闲聊着些什么,不知不觉祭典都过去了大半,等荒歌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到了最后一项借物慰尊。
其实本也没什么,就和人界那些烧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