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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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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蔷觉得自己肯定代表了广大女性的一类,沥夙了解详细一点也好,不过想着他的采花事业,她怎么不太高兴呢。

不过还是如实告诉他了,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其实吧,刚见你的时候挺讨厌的,吊儿郎当的,开口又没好话,又喜欢逗弄人,还仗势欺人,又欺软怕硬”

沥夙听到这儿嘴角实在忍不住抽搐,他自己真有这么不堪,大家给他的定位不都是风流倜傥,潇洒不羁,审时度势吗好吧,除了悬玠他们。

却听莲蔷继续说道:“但是后来吧,觉着你还是挺好的,除了刚才那些,也没什么其他缺点了。”

沥夙干咳了一声:“谢谢啊。”

看来他沥夙殿下的前路很漫长啊。

“我吃完了,走吧。”

“好。”

沥夙把莲蔷送到碧幽宫门口就走了,他要回天界去请教请教司命或者悬玠这方面的问题这还是万八千年来头一回。

莲蔷站在宫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着,她刚才没说,其实她觉得那些好像都不是缺点。笑着摇摇头,便回家了。

、第三十四章

荒歌和悬玠在栖梧山呆了几天,小日子过得甚是惬意,除了常做的那几件事,悬玠还抽空帮荒歌查阅有关窟月一族封印的事,却一直没个结果,关于窟月一族神力术法之事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只记载了一些族中大事,果真是隐世神族,留下的东西少之又少。

这日,栖梧山来了个人。

荒歌已经见怪不怪了,当初她就说了三天两头都能看见沥夙,这不,他们都到这儿了,他还是找来了。

他一来就嚷嚷着要荒歌去泡茶给他喝,荒歌看他有些悲愤的模样,心下一软便也去了。

沥夙见她进去,就贼头贼脑地和悬玠说:“问你个事儿”

悬玠不说话,面无表情盯着他。

“真的,大事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边说还边哭丧着脸。

悬玠依旧不说话,眼神却明显在说叫他快些滚。

沥夙自动屏蔽其他,只当悬玠默认了,反正他话向来不多,径自说道:“你是怎么让荒歌从了你的”

悬玠闻言挑眉:“干你何事”

沥夙急道:“你快给我说说,为了本殿下的终身,我好借鉴借鉴。”

悬玠出于义气状似认真想了想道:“你和我一样吗”

意思就是说你能和我比吗

沥夙闻言一不留神没坐稳,摔了一跤,挣扎着爬起来后强压下吐血的冲动恨恨道:“算你狠”

悬玠建议道:“你怎么不去问司命”

谁知沥夙叹了口气说:“他我估计问了他之后,隔天整个九重天都该看我笑话了,太丢脸了,就算我不介意这些,但是我还是不敢相信司命那奇特的思路,不把我往死里整才怪。”

“心之所向,顺理成章,心若无望,尔尔荒唐。”沥夙一回头便见荒歌拿着茶站在他背后,言笑晏晏地看着他。

沥夙又是一惊,还没来得及品茗她话中意味,只一惊一乍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荒歌睨了他一眼:“泡个茶要得了多久再说,既然你要支开我,能不能不要问得这么明显”

沥夙张开嘴,心里想,真这么明显不过话到嘴边还是变成了:“你刚才说的真是这么回事儿”

悬玠接道:“歌儿是为女子,况且是个有经验的女子。”说完看向荒歌,眼神很是玩味啊。

荒歌面色有些尴尬:“咳咳,人界人界话本子里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沥夙皱皱眉头:“可是我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心属于我”

“你不是混迹情场万余年吗”悬玠回道。

“我我那只是逢场作戏,再说,对她们,我只要勾勾手指头就够了。”沥夙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悬玠摇摇头,没再说话,不过明显对这番话很不认同。

沥夙又求助地看着荒歌,而荒歌见状僵硬地把头偏向一旁,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别问我的样子。

果然,啥事儿还是靠自己的好,他一口喝干面前的茶,旋身便不见了。

窟回谷中。

荒歌好几天没回去,也就不知这谷内的氛围。

浣溪自十里莲花境回来之后,便一直没有和抚月说话,即使低头不见抬头见,即使一道吃饭

抚月心想,这些年实在也是太过纵容浣溪了,她要做什么都随她,就算闯了祸她也从不忍心苛责。

抚月好歹也是经历了万万年风霜的人,什么事情没见过,她怎么会不清楚浣溪心里的小九九,又怎么会没有注意到浣溪对悬玠和荒歌的态度,当初只道她年幼不懂事,如今看来好像不只是那么回事,浣溪有些太过任性,太过异想天开了些。

她最终还是去到浣溪那里,打算同她说说,也不含糊,直接切入主题。

抚月:“浣溪,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同我说的。”

浣溪没看她,只闷闷说道:“没有。”

“真的没有十里莲花境中的事呢”

她一听这个果然有了些反应,可是也没有多说其他。

抚月叹口气说道:“你不要怪师父当日绝情,师父哪里会不想救你呢。”

她一听到这里眼睛里有了些隐隐地期盼,却听抚月接着道:“只是我不可能将荒歌独自置于险境之中啊。”

浣溪一听这里顿时吼道:“那我就可以吗她是一条命,我的就不是吗”

“浣溪你不是不清楚,荒歌是月神,是我们窟月一族的命脉,而我们的责任就是护她无虞,更何况,她还是弥音的女儿。”最后一句说得充满怜爱与愧疚,抚月对弥音,真的是极好的。

“哼她一回来你们就围着她转,凭什么,什么狗屁责任,干我何事”

抚月一听这话气急了,一巴掌甩过去,同时说道:“窟回谷养你育你,你终其一生的任务就是守护它,你如今竟然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浣溪眼里含泪,捂着脸说:“师父,七万年了,你从来没有打过我”说完便跑出去了。

抚月抚着心口,只觉气得慌,也没有追出去,任她去了。

今日要是荒歌在这里,她不会让这番对话发生,她自己从来也没有想过,要谁不计一切地保护她,而她,也只是简简单单把她们当作久违的家人一样,而不是月神女与族人,如果在的话恐怕日后很多事情都会改变,可惜她不在。

浣溪冲出谷,一路莽撞,心里只觉得委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了。

看看周遭,也没什稀奇的,她心想,哪里都好,总比窟回谷好,大不了再不回去便是

“呵呵。”突然一个女人的笑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浣溪听着觉得诡异,有些瘆的慌,她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当下便开溜。

可这笑声一路上却从未远离,浣溪本就心烦意乱,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了,吼道:“谁啊要出来就快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顿时便没了声音,浣溪本以为没什么事儿了刚打算走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女子。

锦衣华服,面容精致,只是眉眼之间有些阴鸷。

浣溪没好气问:“有事吗没事别挡我路。”

那女子似是不屑笑笑:“哟,小丫头脾气还挺大。”

“你到底是谁我什么脾气要你管吗”

那女子轻哼了声:“抚月从来都不带你参加各种仙会,也难怪不认识我了。”

浣溪心下一紧,虽说窟月一族避世,月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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