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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一幕,都快把荒歌瞪出洞来了。
其实抚月想的只是,荒歌法力全失,一人留在此处更为不利,至少此时救出一个算一个。
荒歌却站着没有动,而是走到长深面前,说:“我可以救她。”
长深闻言一怔,喃喃道:“你说什么,开什么玩笑。”
荒歌很认真的说:“我说我可以救她,不用你度魂,不用你半身元神,所以你也不用留着浣溪了。”
此时长深看向她,眼神里带了些莫名和惊喜的情绪,说道:“月神”
荒歌点点头。
长深还没来得及高兴,抚月在一旁听这些话也大概猜到了什么,出言阻止道:“不行,歌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荒歌知道,纵使她的血泪可生死人肉白骨,可她这样做,总是要遭反噬的,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格,凭什么她可以轻轻松松就逆天命而行呢。
可是她这次一定要帮他,不只为救下浣溪,不只是同情他俩的遭遇,最多的是因为长深的那句拿得起放不下。
她只是希望,来日等她也会拿得起放不下之时,也会有人像如今她这样,许她一个圆满。
她对着抚月说:“大护法,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这个不算什么。”转头看看长深,又接着道:“更何况,我有这么做的理由。”
抚月知道荒歌的性子和弥音一样倔,决定的事几不可改,只说道:“注意。”
长深闻言,眼里也是止不住的欣喜,抱拳说道:“多谢月神”
说完便拿出一粒药丸给荒歌吃下,这药丸晨曦白露可比不上,只有他才有,在十里莲花境里面吃了也可恢复功力。
然后便带着荒歌走向莲池旁,荒歌看向池中女子,面如朗月,看得出生前是一个玲珑的人儿,只可惜此时她仍保持着死前一刻的面容,绝望而悲戚。
她走向一旁,挤了好久才挤出泪来,眼睛红得不像话,而后又重新立于池边,开始施法,渐渐地,画影面上死气渐消,确是生还之像。
长深见状忙向荒歌叩谢:“多谢月神大恩,此后我定当鞠躬尽瘁。”
荒歌扶起他,打趣道:“这倒不必了,你给我一株淬心就好了。”顿了顿又接着说:“画影醒来后怕是不那么容易接受,你还需得好好劝劝才是,望你,莫要再负她。”
长深深情地看着池中人,幽幽说道:“不会了,永远不会了。”
此后荒歌拿着淬心便和抚月浣溪一同出去了,走在神道时,浣溪一人落在后面,纵是抚月和她说话,她也不搭腔。
荒歌觉着,怕是刚才抚月那举动伤着小丫头了,其实当时连她都觉得抚月那样好像对浣溪显得有些绝情了,可是后来想想也是情势所迫,谁叫她更弱呢,哎只希望浣溪早日相通才好。
她们几人刚刚走出去便看见火急火燎赶来的悬玠,当时荒歌都愣怔了一下,这是她认识那个泰山崩于前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悬玠吗
当时觉着有些好笑,笑问着他:“你这样急急忙忙”
话还没说完,这悬玠竟然顾不得这些个人在场,一把抱住了荒歌,好像只有抱住她,她才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嘴上也喃喃说道:“对不起,我说过要护好你的,对不起。”
荒歌笑笑,没说什么,只反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仿似在说,我这不是没事吗。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抚月轻咳了一声,悬玠才松开她。
适时浣溪只复杂地瞥了荒歌一眼,闷闷说了句:“我先走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速度极快,一瞬间便没影儿了。
抚月也理解浣溪的心情,不知道还能不能哄好她。
抚月也知道悬玠一时肯定不会放人了,奈何她又拼不过他,和荒歌闲闲交代了几句,也走了。
此时,跟着悬玠后面却一直没有现身的沥烟目睹了这一切,扯开嘴角不屑地笑了笑,一个旋身便消失不见了。
原来沥烟去窟回谷通气儿之后,就回了九重天,直杀漱茗宫,她知道荒歌历来住在漱茗宫,悬玠发现她不见了肯定要找,以他的能力
沥烟想到这里便是一阵火气,她沥烟要的东西,就算要不到,别人又有什么资格得到
后来她去漱茗宫打算拖住悬玠,谁知悬玠还没起,后来她又等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想见见他的,好一阵子没见过他了。
后来悬玠起了之后,她便一直缠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后来悬玠终于发现不对劲,去到揽星殿一看没人,回头看沥烟那神色,便知不好。
沥烟本来想着,他肯定没这么快找到她,到时候她应该也讨不了什么好。于是她也一路跟着他。
可是,这悬玠竟然就像知道一样,直奔沧浪山而去。
直到刚才,看见荒歌腰间佩戴的本应属于悬玠的翠血玉难怪,哼
当初她也想留个悬玠的物什在身边,这翠血玉又是他贴身之物,于是便向他求了几次,可每次悬玠都避而不谈如今,竟然出现在那小贱人身上
她们几人离开后,荒歌觉着,这气氛着实有些微妙。
她在想,如今她已经知道了浣溪喜欢悬玠,怎么可能一点也不顾及浣溪的感受呢,可是她又怎么可能放得下悬玠。
哎呀,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呀想着想着眉头越皱越紧。
突然感觉眉间一股凉意,抬眼一看,悬玠的手指轻抚在她的眉间,似要把她皱成的川字眉抚平顺。
荒歌霎时便觉得心头暖暖的,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好呢,不管了,她就是喜欢他,她哪来那么多顾虑,有这样矛盾吗
许是相通了,荒歌顿时便笑靥如花,从前她很少这样外露情绪的。
悬玠见她这样也跟着笑起来,说道:“不要皱眉,我心疼。”说完在她眉心轻轻印下一吻。
荒歌觉得像有片羽毛在心上划过,痒痒的,不过很舒服,她好像突然理解当时长深的感觉了。
悬玠接着问道:“刚才怎么不开心”
荒歌想了想,还是和他说了:“刚刚我在纠结我到底选谁比较好。”
悬玠笑笑,等着她说下去。
荒歌接着道:“后来我觉着吧,这根本不矛盾,就算矛盾,我也选你。”
悬玠也不刨根问底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总不过那些事儿罢,只要有她最后那句话,就够了。
一边想一边看着荒歌,眼神里满是宠溺,和从前一样。
可荒歌此时却被他看得心底发毛,她刚刚是不是说话又没过脑子为什么在他面前总是这样她在心底恨不得打个地洞钻下去。
她觉得不能这么下去,得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