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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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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歌也不知道这话头怎么就转到自己身上来了,按她们这想法,估计解释她们也不会听,等过一阵子她们就忘了,所以干脆笑笑,不说话了。

暮城见荒歌这般模样,竟是默认的意思,当即有些躁动,却也没多说什么,转身问莲蔷:“蔷儿,适才你说要问我什么”

莲蔷简单说了一下这事儿。

暮城皱了皱眉头,对着荒歌说道:“当年我并未参与那场大战,娘亲当时分娩,我在家守着娘亲,父亲当时在魔族位高,倒是去了,可在大战中身受重伤,回来又遇见娘亲难产,当时便没来得及问。”说到这里还有些伤情的模样,却又接着道:“母亲生下蔷儿之后就去世了,父亲外伤痊愈之后便拿出尊令接了魔尊之位,可还未等魔族安定,父亲许是内伤未愈,又对娘亲之死耿耿于怀,没过多久便也去了,把魔尊之位留给了我,这期间一直也没告诉我神魔大战具体事宜。怎么,你有什么事吗”

荒歌听后有些感慨,暮城小小年纪便背负魔族重担,却也没有令魔尊之位落于他人之手,果真难得,如今同意神魔两界修和,怕也是厌倦了那种不安定的生活。

这时暮城也转头问了问紫饶知不知道什么。

紫饶却也摇头说:“不知道。”

荒歌摇摇头笑着道:“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儿,不必放在心上。”

心下却想,当年大护法四下询问却也没个结果,她如今探查怕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但是,她总不会放弃的。

可此时她还能够问谁呢,魔界之中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了,况且暮城并紫饶这样的身份都不知道,其他人估计可能性也不大,天族中人,悬玠当年好像尚在沉睡,自也不知道的,沥夙要是了解详情,怕早也告诉了她,还有谁呢,突地荒歌目光一凝,寒涧

当年是寒涧领的兵,他又和娘亲有过这样一段过往,再加上那日在天界他对她那样的态度,他肯定知道些什么她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呢,还真是和悬玠在一块儿脑子都不灵光。

立马便和他们几人告别,朝九重天而去。

暮城看着荒歌的背影,心下想到,怎么每次见她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呢。

知会了紫饶和莲蔷一声,几人便回碧幽宫了。

、第二十八章

荒歌一路直上九重天,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她总觉得事情快要浮出水面了,刚行至南天门,却见几人笑吟吟向她走来。

悬玠老远便看见她了,心底一阵高兴,走上前来便问道:“歌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等我回去的吗。”听起来虽是问题,到他嘴边却是满满的宠溺,这问题的答案显然已经不重要了。

他本来是打算先回一趟漱茗宫拿些换洗衣物再去窟回谷的,可歌儿却来了,那也好,一样的。悬玠上神此番,脸皮着实厚了些,还想赖在人家那儿长住了,可他自己好像觉得挺理所应当的样子。

还没等荒歌回答,沥夙又接了嘴道:“荒歌当然是来找你的了,想时时刻刻都与你在一处,一日不见,亦如千年啊,这不,巴巴地来寻你来了。”

悬玠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赞赏地看了沥夙一眼,又回头看着荒歌,眼神中还隐隐有些期待。

一旁的司命见着悬玠这样被惊得一愣一愣的,和沥夙当初差不多,略略思忖之后,便哧哧地笑了起来。

荒歌有些尴尬,当然是选择忽略悬玠了,正好见那有位星君笑了,她想素日里沥夙也就和司命走得勤些,此番,他们应当也是刚从东海之滨回来,这位,定然是司命星君不差了,便问道:“司命星君这是想起何事笑得如此开怀。”

司命此时神游得正欢快,正在构思下一个他认为惊天动地、人神共愤的命格,就以的这悬玠和荒歌为蓝本,想得正入神,就听见有人和他说话,便下意识回道:“我在想我到底写不写让月神疯魔,然后再让悬玠上神殉个情什么的。”

话一说完他就觉得怪怪的,抬头见他们都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他觉得这种目光是属于威胁一类的,尤其是悬玠上神,他们什么情况

突然司命脑子一下灵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眼神甚是惊恐,他觉得有必要转移一下话题,生命是自己争取的。

于是又连忙嘿嘿干笑了两声,谄媚地对着他觉得相对较好说话的荒歌说:“月神好久不见,比起在凡世的时候又出挑了许多呢。”

“你在凡世见过我”

司命诶了一声,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了,在浮生镜里面,沥夙殿下和悬玠”他话还没说完,又看见悬玠和沥夙看着他,这次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这是想杀人灭口的节奏啊,是了是了,荒歌还不知道那事儿吧,估计悬玠上神也不想她知道了。

司命顿时表情千变万化,到最后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两眼含泪地看了他几人一眼,最后一拍脑门,作恍然大悟状,说道:“我府内还欠着好一些命格没写呢,这可耽误不得,各位,小神先行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回答,一溜烟儿就消失不见了,这速度,绝对使了十成十的功力。

沥夙见司命逃了,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心里念到,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一步一步向后面移动,最后干脆也撒丫子跑了。

荒歌见这两人的模样,不禁失笑,也真是的,不知道有什么好瞒的,回头看悬玠。

悬玠见她回头,刚要开口,打算和她说说这事儿。

谁知荒歌却先开口说道:“不回漱茗宫吗”

悬玠疑惑:“你不问”

“我知道啊。”说完笑了笑,不是敷衍,是真的在笑。

悬玠见她这样,有些晃了神,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走过去,慢慢抱住了她。

不一会儿,他也就松开了,然后说道:“把那块玉给我。”

荒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还是拿出来给了他。

悬玠拿起那块玉,手腕一转,掌中光华一闪,那玉俨然已经变了样,比起原来的更加青翠欲滴,更加通透。

悬玠说道:“这才是我一直佩戴的翠血玉,是当年父神给我的,这许多年来,玉已经通灵,与我有了感应。”

荒歌蹙眉:“既然这样,那你还是自己留着的好,把原来那块还给我就好了。”

忽的悬玠笑了,调笑着问她:“你留着原来那块作什么”

“留个纪念。”

“纪念什么”

“纪念你啊。”话虽然是这么说,可说出来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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