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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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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月看向结界内,神情悠远:“适才你靠近结界之时,我看见谷中自生的结界似乎闪现了一道隐门,看来它是识得你的气息,应当只你能够进去。可是,这就需要我破开天族结界,适时天界甚至六界都会知道,月神,回来了那时你背负的,是咱们窟月一族的责任,如今你又未加持神力在身,怕是力不从心。”

荒歌笑了笑:“多谢大护法关心,荒歌无畏”

抚月点点头:“你能如此,我心亦甚是欣慰,此后我定当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话毕,便催动灵力集于掌间,与天族结界相抗,霎时,一方山头动荡,结界破碎,荒歌朝那二人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彼时,九重天殿上。

天帝正与众神商议朝事,忽然感受到东方一阵晃动,只一瞬便消失了。

“适才是怎么了”

“不会又是四海闹水灾吧”

“还是有什么魔物又破空而出了”

“不会吧,这震感是自东方而来啊,东方有什么呢”

众神一时议论纷纷,毕竟这天界安稳太久了,芝麻大点事儿也要嚼半天。

可他们却没注意到天帝和战神寒涧的脸色霎时冷了下来,会是像他们猜的那般吗

此时殿外有天兵进来,众神顺时静了下来。

天帝发话:“何事”

那天兵道:“报,现已查清适时动荡源头。”

天帝扶额,心想以前你们办事也没这么快啊可看着众神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看来压不下去了,只好道:“奏。”

“适时动荡源自东荒子桐山,疑似是窟回谷附近。”

此时众神像是炸开了锅一样,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牛逼哄哄却消失匿迹数万年的神地。

“窟回谷,我没听错吧”

“天哪,难道窟月一族中人回来了,还是有人擅闯窟回谷”

“怎么可能,一般人怎么可能进的去窟回谷附近。”

“这么说,是月神回来了”

天帝分明也听见了,月神怎么可能但他又不得不信,他适才已探知明了,不是窟回谷附近,是窟回谷的天族结界破了,若不是要进入谷中,绝对不会贸然破开天族结界,谁都知道,窟回谷自生结界无人能破,除非窟回谷的主神

但他还是有些惊愕,这消失了数万年的神族,要回来了吗

于是他清了清嗓说道:“既然如此,我们自当关心天庭尊族的安危,应当派人前去看看,若真是月神,自当请回天庭,为尊神设一番宴,众爱卿,谁代本帝前去啊”

众神皆把自己的头埋了一埋,他们又不知道这神族中人性情如何,打又打不过,哪里敢去。

此时寒涧亦是觉得惊愕万分,可他必须要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刚想站出来领旨,却听殿外传来一声:“我去。”传音入密,众神如闻在耳,一抬头却见悬玠已经立于殿中央了。

众神望着这经久未涉人事的上神,眼中都是崇拜还有不解,可既然悬玠都开口了,谁还能反驳不成,寒涧也只得作罢,想着来日再探也不迟。

天帝虽然也百般疑惑,却也不好多问,只道:“上神愿意前去再好不过,也显得我天界诚意满满,那就劳烦上神了。”

荒歌进入谷中之后,一路慢慢走,慢慢看,看看她的家乡是何模样,可其实一路上几乎都是一样的,一样的积满尘埃,一样的寸草不生,可她就是想要看看。

慢慢的,她走到了尽头,尽头便是她的家,她娘亲生活的地方,远远她便看见院子里有一棵齐屋檐高的树,可只剩了枝干,静驻其间,恁得岁月吸食它的汁液,抚月和她说过,那是一棵帝女桑,帝女桑若是长成,异常高大,也异常美丽,赤理黄华青柎,是她娘亲当年怀上她时种下的,为她而种的树。可窟回谷尘封之后,帝女桑也没了涨势,渐渐枯萎。

抚月说,弥音当年种下那棵树时说,她要看看帝女桑和她的女儿哪个长得快些,要是桑树快些也好,快些长大把屋子遮住,好让女儿在下面纳凉,在树下快乐的长大,也说,女儿肯定比帝女桑还漂亮。

荒歌想,娘亲肯定很爱她的吧,本来按理说两人从未谋面,更未相处,她对她娘亲应该没什么感情才对,可是毋庸置疑,娘亲爱她,这就够了,许是和荒歌从前的娘比起来,弥音实在是慈母,也让久未尝亲情的荒歌轻易接受,轻易沦陷,轻易视她娘亲为生命之重。

荒歌在桑下坐了许久,想着她的娘亲,纵然从未谋面,可荒歌总觉得娘亲就像一直陪伴在自己身边一样,包括她那索然无味的十几年。

可是娘亲,你到底是怎么的呢她知道,抚月一定不知晓其中详情,否则她会告诉她的,抚月目前恐怕和她知道的差不多,而且自始至终她也没有提过她的父亲,算了,她自己会弄清楚的,你说对吗娘亲。

荒歌抬头看看天,谷中已经快黑了,她赶紧起身准备出去,否则她们该担心了。荒歌又笑了笑,想不到她如今也会被人记挂着,快步向外走去。

她出了结界之后,三人一行打算回到水下,刚行至河边,就见离尘和离垢背对着他们,此时虽是原身模样,却及其温顺,仿似还略略低下了头,抚月惊觉不对,飞身上前,浣溪带着荒歌随后跟上,却见玄衣墨发的悬玠立于水边,此时正眉眼含笑的看着她。

几人立定之后,悬玠缓缓走过来,唤了声:“荒歌。”

荒歌有些惊讶,悬玠该有多强大,可以轻而易举通过谷外结界而抚月竟一直没发现,此时还令这两只上古神兽如此模样。

却听旁边抚月拱手道:“悬玠上神,莅临鄙谷,不知何故”

能令抚月亦如此,看来这悬玠真是

悬玠道:“为荒歌而来。”虽然在和抚月讲话,余光却一直看着荒歌。

荒歌听到此处想抬眼望他,却见一人站在她前面,是浣溪,荒歌向前走了一步与她并肩而立,侧目看了看她,却见浣溪此时正直直盯着悬玠看,眼里一片惊艳,也是,毕竟他这样的人,也没做它想,觉得这样的反应是很正常的。

此时抚月在一旁道:“既然上神有此一说,想必已经知晓了荒歌的身份,不知上神,具体要作甚”说完警惕地看了看悬玠。

悬玠笑了笑道:“没错,天界中人怕是都知道了,此番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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