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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不适地躲开了些,正思考着可信度时又听李容锦继续诱惑道:“可也不是不能学用一次,能成功也是极好的,你说呢,宛如姑娘”
“锦爷这烟花柳巷不知疲惫的,会这么好心”宛如思索了一会,自嘲道,“况且锦爷也说了,对自身伤害极大,宛如不过是想离开云乐楼罢了,还不想离开人间。”
“呵呵。”李容锦笑了笑,手中扇柄抵住下巴,目露嘲讽。
她真是不明白了,这样的姑娘,除了长得好看了些,这脑子怎的愚钝如此还有那宋楚的,也真是痴心,让她这个外人看了都不忍心,想要帮他一把,可惜了,他的相好不大聪明。
再者,像宛如这般不知廉耻的,她李容锦也如妈妈那般,还真是没见过几人。
顺和宫那位暴毙的梁淑妃,好歹死之前还想报仇呢。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梁淑妃为了自己的隆宠和地位,不惜让自己的女儿惨死。宛如为了自己不惜利用对待自己最真诚的人,可谓不知羞愧。
李容锦大有不解的摇着头,出了清水院。
而最暗的地方,比李容锦刚才站过的位置更为靠后的,那里一道青色身影转身离去,连那有些踉跄的背影,都带着自我讽刺,还似有满腔的愤恨。
呵,亏他无月公子谁都看不上就看上了她,多么讽刺的是,那个前些日子还在说喜欢他的人,欺骗了他什么都瞒着他而他无月公子,谁也不怕的祁无月,竟天真的跟她说,要去报复她的父兄
多么残忍的人祁无月眼中恨意渐起
脑中回想起昨夜李怀走时,从后山拖了个布袋出来的那个老东西,唯唯诺诺地朝着他,说,那是庄梦的尸体,是锦城公主让他带来,还给他的
“祁公子,锦城公主说了,这只是敬告一番。希望祁公子,莫要做些傻事了。”
祁无月颤抖着手打开不布袋,里面蜷缩而死的,正是庄梦。他双目赤红,咬牙启齿,恶毒地将那公公碎成几段。
还给他
庄梦竟然在他对那人动心的时候,被那个恶毒的女人杀死。这让他,如何向地下的亲人们交代
哈哈哈好一个李怀你杀我族亲,灭我恩人,如今你的宝贝女儿又欺我如此,害我如此,我无月公子,定要你李家,痛不欲生
天黑尽了,可是月下阁的灯烛,一直没有亮起。门外雪霜同另外几个侍婢担忧的候着,却谁也不敢上前。
只因为,那里太过压抑了,好似压着重重的仇恨。
丝竹声起,却是属于别人的。锦绣宫如以往那般孤清,大多数人都去为皇上贺寿了,也就晴好、晴淑还留在殿中伺候。
半月前不知何故,锦城公主还在睡梦中就突发旧疾,情景与开春时那般无误,一盆一盆的吐血,锦绣宫的宫女、公公们因此被吓得好几天吃不下饭的大有人在。
如今正是皇上大寿,可他的女儿却一个人在宫中养病。晴淑叹了口气,现下公主终于好些了,也有了点胃口,只是那副身架子,越发的薄弱了,连别宫娘娘来看时,也忍不住偷偷地抹眼泪。
锦城往日是骄纵了些,可这几日瞧那副样子,天见可怜的,那些娘娘们的心到底也是肉长的,怎的不难受
晴淑、晴好二人掩了门,正欲出去让公主殿下好好休息一番,却听里面弱不经闻的传唤:“晴淑,晴好。”
她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怜色。
“公主殿下”晴好、晴淑二人进去后点灯一看,在床上躺了半月的人竟坐了起来,就算是温暖的烛光也遮掩不住的苍白神色在帷帐下分外诡异,一身白色中衣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任谁见了恐怕都要惊呼一声:“此人命不久矣”
李容锦无视二人惶恐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身上隐隐作痛,大约是身体里鸳鸯蛊的作用。加之那日她同宛如所说的并没有半分假话,而她,总时不时的受到反噬,但也并未有多厉害。只是没想到这日她还没来得及装病呢,竟真的病倒了。
默了一会,李容锦让她二人取了衣橱里的一身月白四重纱衣来。
“父皇大寿,本宫哪有不去贺寿的道理恰好本宫小时候学过跳舞,丹青也会一些,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忘。”李容锦道,也不知是在同晴淑、晴好说,还是在自言自语。她抬起右手,掌中不知何时现出一股淡红色纹路,像是隐藏在皮肤下的一根细红长线,透着奇异的光。
换好衣服,李容锦回身对着晴淑吩咐道:“地窖中好像有一方四尺多宽长的后冰块,你速去叫人抬到庆喜宫。”
晴淑领命出去后,晴好替她系好腰上的系带,疑惑问道:“公主要那块冰做什么庆喜宫这会估计正凉着呢。”
李容锦却不再说话,只是望着窗外的月亮,暗自喟叹着:我从未送过他什么,这支舞,也不知他喜欢不喜欢。却不知是想要告诉谁,是庆喜宫的主角,还是旁的人
可已经不重要了,她此刻又在想另外的事来:大约那人当初下蛊的时候没有想到,两只母蛊不能同存罢。
、成双谪仙
笙箫歌舞,琴瑟和奏,正是为了高坐在龙椅上的那人,也正是那人,让这里灯火辉煌。
天子大寿,减赋免税,百姓齐贺。
自多日前六尚便开始筹备的天子寿宴今日在庆喜宫宴请百官,道贺恭迎的,送礼顺道求赏的,献歌舞以乞见天颜的,好一副与天同乐的笙歌好景
教坊的一曲舞毕,接下来便是东宫太子力荐的民间乐师,登上堂为皇上献曲了。太子殿下一说完,底下便议论声渐起,无非就是说这民间乐师弹得再好,也终究是坊间的一些俗艳曲子,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太子成纪脸色从一入庆喜宫脸色就不大好,这些议论声入耳后脸上更是青白,忙起身向上座之人躬身道:“儿臣前些日子听祁公子一曲便惊为天籁,儿臣虽不晓音乐,斗胆做了那钟子期,为父皇觅了良音,但也是儿臣一番心意,父皇不妨听他奏了一曲,再做评判”
李怀不动声色地看了自己这儿子一眼,淡道:“那就请上来罢。”
太子成纪领命,叫身边公公将人请到殿上来。
上一会还在皱眉批判的大臣们,一见到祁无月抱了把琴进来时,具是被其惊艳得掉了筷子。早先便听闻无月公子生得一副好相貌,女子见了也自惭形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那白玉般雕琢而成的脸庞上,一双细长眼眸明明生得妖邪不堪,却没人说出半句不喜的话来。他薄唇似点了胭脂般嫣红水嫩,比之女子更是魅惑,连殿上那些老得胡子都斑白的大臣们见了,也忍不住别开头去,不欲再看,担心自己竟被个男子蛊惑了去。
祁无月将琴摆在琴桌上,盈盈行了个君臣大礼。
李怀晦暗不明的脸上也有了些笑意,他看着跪着的他,眼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