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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兄”。秦绝天回到房间满脑子事情,根本毫无睡意,便去找寻了三当家想去跟杨福乾商量商量以后的事情,可是去了杨的房间却是没见到人,猜想着就是在童秋然这小子这里便索性赶了过来。
寒暄几句后,秦绝天直奔主题。“柴军欲夺我天狼寨,单凭山寨这些土枪土炮怕是难以抵挡震家父女,秦某向来不愿与军方有往来,秦某已与几位兄弟商议退出天狼寨。秦某这些年还有一些家当,我意前往永安南岸口成立纤夫队,不知杨兄可愿随秦某同往”。
杨福乾正愁着没地方去,这番听得秦绝天这句话,真是喜出望外。刚要开口应允,却又突然收住了话音,他傻傻地看着童秋然道:“我等听由少帅调遣”。
“杨大哥大可自行斟酌”。
听童秋然这么一说,杨福乾跟徐兵二人相觑一视,点了点头。最终敲定与秦绝天的队伍二日后共同南下。
就在与此同时,秦绝天等人还不知道震天雷已经领着自己的两个加强师已经穿过孔雀领朝着缅州张家湾行进。震天雷第一个要打的就是防守在张家湾最前线的是隶属童震天直接管辖的31团。震天雷的队伍没有任何征兆就赶到了张家湾,看到黑压压的一大批柴军队伍就这么穿到了自己的眼前,守防的张金张秃子团长吓得一枪没放领兵仓皇而逃。震天雷没费一枪一弹一兵一卒就轻而易举地拿下了张家湾,自然是神色喜悦。这时震百合迫不及待要举兵东进,却是被父亲拦了下来。“百合不得骄纵,天色已晚,先行驻扎此地,待明日一早再行商议”。
“没听见吗我爹说今晚住这里了,还不快去吩咐造饭”。震百合被父亲训斥一顿自然心里不太舒服,朝着父亲身边的一个警卫士兵大声喊道。士兵赶紧允诺了一声便朝着炊事连那边跑去。
震天雷的柴军军纪严明,行军途中不得饮酒。自己更是以身作则,下属当然也是没有一个敢违抗他的命令。
“爹,我以茶代酒,祝您明天旗开得胜”。震百合话语一出,同座的两个师长还有两个参谋一个副官赶紧端起碗纷纷祝以贺词。震天雷笑言道:“虽缅州局势未稳,却也不可大意,欧阳诡计多端,谋略颇深,不容小视。”
“他欧阳纯能有多大能耐,我就不信他一个师能顶得住我们两个师的强攻”。震百合喝了一口水不屑道。
“百合,前些年江口一战,就是此人害得你兄百川命丧黄泉,当年我予以百川数倍于欧阳老贼的人马,可终究还是败在老贼手中。此人谋略战法非常人可比”。 震天雷叹了口气说道。
“督军,明日属下愿率部前去西水领攻打欧阳老贼的一团”。说话者正是震天雷的第一加强师师长周三石。此人年约四十,身形修长,且面相俊朗、仪表不凡。周口中的西水领其实只是个地名,并没有山水相依。
次日破晓,已经吃过早饭的柴军一师在周三石的率领下携带重型武器趁着昏暗的天色朝着西水领方向缓缓行进。待周三石的队伍到达西水领防线时被眼前的一幕弄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西水领的防御工事的土堆上挂满了红花彩带,且高架台阶的眺望哨楼上挂着两条偌长的鞭炮。似乎是这里即将要举办什么欢庆的事情。
此时瞭望哨楼上的士兵已经远远地发现不明武装接近,但丝毫没有恐惧之意。只是神情镇定地朝着下面的军官喊道:“柴军的人来了”。
霎时间,只见一四十上下梳着大奔发型的团级军官领着官兵推着十余门火炮出了防御工事与柴军的周三石形成正门对峙。此人正是欧阳纯的王牌一团团长宋成龙。双方火药味正浓,战争似乎已是一触即发
“周师长,督军命你部火速撤往张家湾与其汇合,这是督军手谕”。
周三石接过士卒传来的书信打开一看,只有短短的一行字“后方有变,速回张家湾。”周三石未敢迟疑,急令部下掉头回撤张家湾与震天雷的二师汇合。
或许是兵员匮乏,或许是武器装备不堪比拟,又或许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宋成龙的一团见周的队伍撤离,并没有予以追击。宋看着远去的周军点头含笑道:“欧阳师长果真料事如神”。
江北口岸篇
秋季的江面上,凉风习习,波涛汹涌。近岸的江面上满漂浮着火红色的枫树落叶,犹如血染一般。数十上百艘木质炮艇随着指挥手的旗帜奋力一摇,光着胳膊的船夫用力摇晃着手中的橹浆,船儿推开红叶裹身的水面朝着南岸加速行进。
位于中央的那艘指挥船上,两个高级军官正站在甲板上朝着南岸观望。
“唐旅长,今日你我兄弟并肩作战,定要杀他个人仰马翻,也不复欧阳师长与冯督军重托”。说话者正是欧阳纯手下副官庄陪文。此人虽不足三十,但自小熟习兵法。这些年跟随柴军的战斗他也是屡历其中。虽不能说是身经百战,但大大小小的仗还是打过那么几次。自然对于这样的小规模战斗毫不畏惧。表现出一副正定自若的模样。
“此番丁某只为收粮而来”。
言语者是江北督军冯祥虎的第一混成旅旅长丁猛,此人约莫四十出头,体短稍胖,留有一嘴象征性的胡须,此时正指着后面紧跟着的十多艘货船大笑着嚷道。
丁猛的这番话使得周陪文心中颇为不悦,心想,这帮江北军果真个个老谋深算,都想各自保存实力。那么对于攻击南岸主力的任务也就只能由自己率部前去袭击。尽管是心情极度不爽,但是临行前双方早已约定好,攻上南岸,袭击柴军主力的任务就交由缅军的人,江北军只负责抢割近岸的稻谷。
“好好好,丁旅长只管割粮,阻击柴军主力就交给周某了”。庄陪文阴奉阳违地回道。
穿过迷芒的江雾,江北的炮艇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南岸的林木,这时南岸的柴军驻防似乎也已经发现不明船只朝着自己这边驶来,正用扩音喇叭朝着北向江面大声呼喊着,试图用言语阻止他们的行进。
“速令所有炮艇列阵”。随着丁猛一声令下。同船的一个挥旗手迅速跑到船头挥舞着中的蓝色旗帜。霎时间,见到信号的所有炮艇立即调整间距,成一字型排开,犹如一条横江大龙。并排朝着南岸快速驶进。
指挥炮兵的挥旗手一脸镇定地等待着丁猛旅长的发号开炮命令。船儿一点一点地紧逼南岸,这时,柴军的几十艘炮艇在得到长官命令后也在挺险硬着头皮朝着北方开来准备迎战。
只见丁猛右手一挥,指挥炮兵的那个挥旗手极速挥动着手中的红色小旗帜。炮击声响彻天空,震耳欲聋。霎时间,柴军的几艘炮艇被炸得灰飞烟灭。江北的炮艇击沉敌对的船舰后朝着江岸火速开去。
江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