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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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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段二人本就是不愿多事的圆滑之人,见欧阳小敏如此问道,纷纷摇头,秦抢先开口:“不曾见得,只是那日我等受林旅长邀请,在一起小酌,忽然接到匿名公文声称大帅在孔雀领遇到袭击,待我等赶到时,大帅已经先亡,只是见童少帅伏于大帅身前哭泣”。

欧阳小敏扭过头看着自己的父亲欧阳纯“爹,你可曾亲眼所见秋然杀害大帅”。欧阳纯本就是只老狐狸,见风使舵是他最拿手的了。“闺女啊,爹也未见得童老弟亲手弑杀大帅”。

听得欧阳纯与秦段三人的回答,林子聪的脸色气得铁青,又加上帅府大院里站着的军官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的情景让他恼怒不已。但也不好发作,只能默默地闷在心里。

“今日暂且不论凶手是谁,待安葬好岳父大人,我定与各部协力追查此事”。

眼看着下葬吉时快到。林子聪命令士兵去抬大帅的棺木,可是却遭到了欧阳小敏的激烈阻拦。“秋然还没有回来,怎么能将大帅的尸体就这么安葬,大帅就他一个儿子,他不在谁替大帅披麻戴孝”。欧阳小敏的话虽在理,但是她作为一个外人,管的太宽也难免遭人闲话。这时些许个军官正低声议论着什么。

“敏啊,听爹的话,这是大帅自家的事情,现在童老弟不知所踪,就由你秋菊姨娘跟林旅长替大帅披麻戴孝,误了下葬时间可是对大帅不敬啊”。

见林子聪又催促士兵去抬棺木,欧阳小敏嗖地一下从父亲的腰间抢过,对准那几个抬着棺材的士卒大声喊道:“我看今天谁敢草草将大帅遗体安葬”。吓得士兵赶紧放下棺材躲闪到一旁、

欧阳小敏的一番闹腾,众人也是不敢言语,林子聪跟秦段三人先后婉言相劝,却是遭到欧阳的冷语顶撞,气在心里,可毕竟欧阳纯站在跟前,也不敢奈何她。只是朝着欧阳纯无奈地看着。欧阳纯也是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脾气,没敢大声吆喝,只是低声哄劝着她赶紧放下枪,可欧阳小敏根本不听,仍端着枪对着那口棺材,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抬走。她知道自己拖延不了多久,但是多拖一秒也是好的,她的心里盼想着童秋然能在最后时刻赶来送父亲最后一程。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逝去

这时,安静了许久的童秋菊一脸愁容地从大帅灵位前走出门外。径直走向欧阳小敏身前把她手中的枪拿下。“敏啊,莫要耽误了你舅公的安葬吉时”。

“秋菊姨娘你”欧阳小敏刚要说些什么,见童秋菊朝她摇了摇头,欧阳似乎看出了端倪便未再言语

随着权管家的一声起灵。童秋菊捧着一大摞哭神棒在前,八个身体强壮的士兵抬着那口红衫木华丽棺材位于其后。数十个士兵头戴白绫肩披贴于棺木两侧。林子聪紧随棺木撒着纸钱,往后方看去,送葬的那些军官成一字型列队跟在后面。欧阳小敏虽未皮带白绫,但也远远地跟在送葬队伍的后面。

城中无数百姓见得大帅棺木经过,纷纷避让,有的站于路边弯腰朝着大帅的棺材行李,有的则尾随送葬队伍送大帅最后一程。当送葬队伍快行进到城楼口时,一大批手提篓筐的百姓正等候在那里,那若干篓筐之上都已围扎好白纸,篓筐之中装有鸡蛋、土豆、玉米等农副产品。童执政缅州这么些年,虽算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也没有搜刮剥夺百姓的财物,在民间,他的形象还是可以的。

“老伯,快快请起,莫要误了我父安葬的吉时”。童秋菊走到领头的老者身前将他扶起。老者赶紧从地上爬起,拂袖擦了眼角的泪痕朝着身后众人吆喝了一番。只见众多随行的百姓自觉让开道路,并跟随在送葬队伍的后面。

童家的祖坟位于城外西南的夜亭坡,这里虽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倒也颇为雅静。童家的列代祖宗都埋葬在这里。

夜亭坡其实就是块黄土高地,只是当地上把它叫成了坡。送葬队伍顺着田间小路踏上了那块偌大的黄土高地,当然了,在这坡上埋葬的并不只有童氏一族,也有其他一些有名望人的家族先人。

童家的墓地位于坡中央地带,这里埋葬着童家几代先辈。童秋然死去的娘也安葬这里,她的墓穴位于童家墓地的边缘。这时,她的墓旁已经挖好的那个大坑就是用于埋葬童震天的。童秋然刚出生不久,母亲董氏就因病离世,童震天整日忙于军务,这么些年都是童秋菊既当姐姐又当娘把童秋然拉扯长大。要问童振天身为缅州至高无上的军政长官为何没有几个姨太太,可能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纵使再英雄、再豪杰,死后也只有那小小的寸土埋葬尸骨。俗话说养儿防老,为的就是自己死后能有人养老送终。可是这个曾经驰骋沙场,呼风唤雨,执掌缅州一省军政大权的童震天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死后,却是闺女来替自己送葬。

、打探

欧阳小敏在童家墓地附近不停地朝着四周扫视,寻找童秋然的影子。在她的心里,童秋然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不会连亲爹下葬都不来。但是这次她似乎对自己的感知产生了怀疑。随着童震天葬礼的结束,送葬的人群已经开始陆续的离开坟地,可是仍然不见得童秋然身影,欧阳小敏继续躲在暗处观望四周。可是等了许久,却不见童的踪影,只能垂头离开。

顺着田间小道往回走,苞米田地里的玉米棒子长相喜人。想起曾经那段美好回忆,欧阳小敏的脸上闪现一丝甜蜜的笑容,可是那笑容却是短暂的可怜。触景伤情,睹物思人,不由得悲从心来。其实这些年,欧阳的心里也还一直装着童秋然,可是因为世俗的纷扰,让她刻意去疏远跟童秋然的关系。这几年来,童秋然从国外给自己写过若干封来信,可是她只回过一封。恍恍惚惚地走着走着,欧阳小敏蹲下了身子,抱着膝盖在这一望无际的苞米地旁肆无忌惮地哭了起来。“秋然,你到底在哪”。

造化弄人,欧阳小敏跟童秋然本是舅舅跟外甥女的关系,虽然血缘关系是隔了若干代了,但是显而易见的辈分却是明显摆在那里。

哭过了,泪干了,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顺着田间小道朝着城门方向赶去。仔细联想,欧阳小敏觉得些许不安。童秋然究竟是去了哪里。会不会已经被心怀不轨的人“不会的,不会的”。越想越是焦急,越想越是心神不安。她决定去缅州港水防营探个究竟。

一路拼命的朝着城中奔跑,待她到了大帅府前,那匹栓在对面树上的马匹还在,帅府的大门紧闭,门口的士兵也不见了。望着凄凉眼前凄凉的大帅府,欧阳心中很不是滋味。

“欧阳小姐,这刚进城就要出去啊”。城门口职守的士兵大老远就打着招呼。

“滚开”。士兵见大小姐脾气正旺,未敢多言,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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