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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水防营一连二排排长杨福坤向您报告”。一个三十出头皮肤奥黑的矮胖少尉军官正朝着童秋然行军礼。

童秋然刚要开口,姓杨的排长便热情地打断了他。“不知少帅归来,大帅府怎么没派人事先通知我们,也好让我们有个准备啊”。这杨福坤也着实奇葩,童大帅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回来,难道还不派人来接,用得着通知他这个小小的排长。

“杨排长,,后面排这么多人呢”童秋然指了指身后站着等待核实身份将要下船的人群。

杨福坤摸了摸头傻笑道:“少帅快请请随我先到哨岗歇息”。说完便从童秋然手里抢过行李领着他朝着哨岗走去。杨福坤这个人平日里是个闷人,也不知怎的,今天却是话音不断。尽管他这是第一次见到童秋然。从甲板处到哨岗也就五十来米地,这短短的一路上他就一口气问了童秋然十几个关于国外的问题。聊得开心。他似乎已经忘记童秋然的身份了,倒像是朋友跟朋友之间的聊天。童秋然见这杨福坤这家伙心情豁然,倒也是有说有笑的回答着他的每一个问题。

哨岗门口四个身着海蓝军装扛着的当兵朝着他们敬了个军礼。杨福坤把童秋然请进了进去。刚一放下箱子,便拎起水壶给童少帅倒水,那只杯子他用热水烫洗了一遍又一遍,才倒满水递给童秋然。

“少帅,您喝水,我这就差人禀告上峰,让他们想办法通知大帅府”。

“不必了,杨排长,我自行回府便可”。

稍坐片刻,望着天色将暗,童秋然起身道别准备离去。

”少帅,天色将晚,这缅州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今晚您就屈尊在我们营部歇脚吧,晚上我跟杨营长在营部为您接风,我这就派人去营部通知他们准备房间”。杨福坤没有等童秋然开口,就令站在门口的士兵去安防营营部通告少帅晚上要去入住的事情。见天色昏暗又加杨福坤如此热心,童秋然勉强点头,同意留下。

“站住,干什么的”营部门口站岗的兵见杨福坤派来的人发了疯似的的朝着营部冲,迅速跳下台阶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是一连二排的,我有要事找杨营长”。他一边说一边把证件递给营部值班的士兵看。

“是营长兄弟的兵,把枪放下,我领你进去”。

杨福坤的大哥杨福乾便是这水防营的营长,此时他正在营部办公室抽着旱烟等待炊事班给他送饭。听得兄弟的兵告知少帅要来的消息,杨福乾激动不已。一边令人去炊事班通知加菜,又令人去请混成旅第二炮营的徐兵营长。。二炮营营长徐兵跟自己可是多年的故交,有饮宴自然不能少了他。

杨福乾是个四十出头的壮汉,别看他满脸络腮胡子一副土匪模样,其实他的心可细着呢。安排好一切后,他即刻令营部所有士兵列队在门口等待少帅的到来、杨站在营部门口吸着烟袋焦急地等待着少帅等人到来,不时抬头朝着通往码头的大路远眺。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马蹄声,杨福乾猜想着就是少帅来了,他即刻让官兵整理好穿戴,自己也捋了帽子挺直了腰杆。

“大哥”。昏暗的天色中传来熟悉的兄弟喊叫声,杨福乾刚欲上前迎接,两匹高头大马驮着俩人已然穿到他的身前。杨福乾大呼一声“敬礼”。身后站着的士兵齐刷刷朝着童秋然敬礼并高呼“欢迎少帅”。

童秋然从马背上纵身跳下,杨福乾迅速冲过去扶他,“少帅当心”。

见得这杨福乾拿自己当一般的富家公子看待,童秋然心里很是别扭。

杨福乾憨笑着在鞋跟上磕了磕那根精美的白玉烟袋放进衣服口袋里,忙拉住童秋然的手说:“少帅来访,我部荣幸之至荣幸之至啊”。杨福乾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个山寨土匪一般的人物。但因幼小在私塾读过几年书,深受孔孟之道浸染,谈吐都是以,知之者乎也开道。

杨将童秋然请进了伙房的雅间,也安排了些许连级军官陪同。少刻,炊事班的人已经将做好的菜肴端了上桌,童秋然的肚子早就饿了,闻着肉香,他恨不得迅速拿起筷子饱吃一顿。

“我早差人前去相邀,为何徐营长迟迟未至,二弟,你且去”。

杨福乾话音未完,食堂门口传来徐兵的声音“少帅属下来迟属下来迟,还望包涵”。此人年约四十,梳着流光的大背头。留着标志的八角胡须。迟来的徐兵恭敬地朝着童秋然作揖。随徐兵同行的还有营副徐达,此人长得贼眉鼠眼,且身材矮小面目狰狞。真不知道他这般模样是如何进得缅军军营,而且还混上了营副。徐达也躬身道:“卑职徐达见过少帅”。童秋然笑回:“幸会”。

“徐营长想必也是公务繁多,不必多礼,快请入座”。

见人都到齐,杨福乾拿起桌上的酒坛打开盖子,刚要倒酒,其弟杨福坤便站了起来“大哥,怎么能叫你倒酒,在座的属我的官衔最低,理应由我来倒酒”。说完便伸手准备去拿大哥手中的酒坛。见状,在座的众人皆起身争着要倒酒。

“此我水防营部,你等皆为客,;理应杨某添酒,勿再多言勿再多言”。

“杨营长此言差矣,我等管辖各部,皆大帅之有,有少帅在您岂可言主”。徐达的一番话虽然说的没有错,但总让人听着是那么的别扭。

徐达的长相就贼眉鼠眼的,看着就让人觉得不太舒服,没想到这家伙说话也是这么不招人喜欢。从当年父亲五十大寿之际就曾见过此人,没想到曾经身为混成旅警卫排长的徐达如今却成了第二炮营的营副。

“徐副营言道我为主,那今日童某便杨营长共为此地之主,由我二人一同替诸位添酒”。

“怎敢让少帅倒酒”。在座的所有人又一次起身争抢酒坛。

童秋然站起身来笑道:“抛开家父身份,童某只一介书生,无官无职。而在座的诸兄皆年岁长我,且在各部担任要职。今日我等且抛下各自的身份尊卑、官职大小。皆以兄弟论之,童某为列位兄长倒酒,有何不可,今日就由我跟杨营长为各位添酒,勿再多言”。

杨福乾也是豪爽之人,见少帅是个平易近人且无架子的年轻人,倒也倍感欣慰。“能与少帅共同为大家倒酒,杨某荣幸之至,二弟将你身后坛子取来予我”。杨福乾指着弟弟身后那张空桌上的酒坛说道。杨福坤从身后桌上的众多坛子中随手拿过一坛酒递给兄长。

席间,众人开心地吃着喝着聊着。时间过得真快,不知觉已经到了深夜。此刻童秋然顿感尿急,起身含笑暂别。杨福乾怕少帅找不到茅房,执意要陪同一起如厕。二人相互扶持着歪歪扭扭地走向位于西北拐角处的茅房,一路上杨福乾唠叨个没完。

二人摇摇晃晃地走着,隐约听到距离茅房不远的垃圾堆旁传来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醉眼朦胧的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昏暗的夜色中,似乎一只活体的东西从这水防营大院飞了出去。他眨了眨眼睛,只见一对黑影在墙角处低声嘀咕些什么。忽然从垃圾堆旁一闪而过。心怔了怔,酒意也随之散去几分。联想着刚进入这水防营就觉得有一双藏于暗处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而此时的黑影散过,更让童秋然内心不安。

“少帅,且随我来且随我来”。杨福乾嬉笑着拽着走出方向的童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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