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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在前,自然看不到后面年秋月勾起了唇角,粉嫩的唇角处一抹得逞的笑意闪过,四福晋原来也不是传说中的那么得这位爷敬重啊,那么。她心里就有数了。
扶风在自己主子身边,王爷看不到的笑容她自然是能看见的,心里咯噔了下,主子这是又有了什么想法
当天的饭菜,月娘那儿得了消息。四爷要尝尝她的手艺,自然是百般的用心,用的是绿畦香稻粳米做的饭,这种米粒细长,微带绿色,炊时有香,因此有“泉溲色发兰苕绿,饭熟香起莲瓣红”的赞誉。至于配菜,那更是精细极了,一见桌上六菜一汤的摆设,年秋月就笑了,“奴才今日跟着王爷有口福了,这月娘可是使出了十八般的武艺啊,这么一桌子的菜,往日也就是两菜一汤的,还是王爷的脸面大。”
“你这丫头惯会往爷脸上贴金,你的厨子还不是为着你这个不让人省心 ,唯恐惹了不快,不准她陪嫁了,到时吃不惯府里的菜,你不得哭鼻子啊”,四爷坐下来,自有丫鬟端来了盆子,却被年秋月接了过去,亲自端着让他净手,又换过盆子,接了帕子给四爷擦干了手,被她拿着帕子握着手,四爷愣了一下,手和手的触碰让他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这丫头,他不由笑了下。
“养着这么多的奴才感情你是让他们做个摆设啊”,四爷心里高兴,但看着年秋月忙活却开始担忧这丫头会不会不会御下,别是在宫里久了,院里丫鬟都懒散了,心生异端了吧。
年秋月白了他一眼,小声道,“遇上四爷的事儿,奴才甘愿她们是个摆设”,说着,她脸都红了,有些嗲怪地瞪一眼四爷,坐了下来,拿着筷子就加了一筷子的糟鹅掌,“您尝尝这个,做了两个时辰的菜,是奴才顶喜欢的一道菜,早上起来就吩咐下去的。”
这丫头旁个哪个不是夹的菜都是爷们儿喜欢的,她倒好,竟然把自己喜欢的夹过来,四爷愣了,苏培盛目瞪口呆,一个劲儿给年秋月使眼色,年主子哎,主子爷不大爱肉的,您可别做错事了啊。
扶风看着这苏总管给自己主子使眼色,也跟着着急起来,但年秋月似乎没有看到两位的焦急,反而又加了一筷子的烤乳猪,烤的焦黄的乳猪直往下流油,看起来很美味,但苏培盛的脸色更不好了,跟着四爷的脸色也黑了,年秋月却嘻嘻一笑,“四爷,奴才知道您不是很喜欢肉食,正因为这样,您才更要尝尝这两道菜,若是月娘能将您不大爱好的肉类也能做得比较不错,想来您以后来奴才院里时就不为难了。”
年秋月的这番话若是让四爷府的女人们听了恐怕会很高兴,为什么因为摆明了这话触犯了四爷很多地域啊,一是有强逼着四爷吃不想吃的饭菜的嫌疑,王爷岂能满意,还不是会愤怒啊;二是一个闺阁女儿家的却能说出以后嫁人后的话,也不害臊,四爷那么注重规矩,还不是会厌恶了她;三是说羞羞的话就说了吧,偏偏这位还一副理当如此的样子,不知道王爷最烦别人对他的事儿指手画脚的啊。但令苏培盛很惊讶的是,四爷他犹豫了下,竟然吃了,吃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在苏培盛瞪大的眼珠注视下,四爷将鹅掌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后,点了点头,“的确不错。”
年秋月就很开心的笑了,不带一丝做作的笑容,一瞬间似乎将屋里盛开的花都比下去了,她乐呵呵又夹了几筷子的青菜,“奴才就知道还是合您口味儿的”,她有些得意的朝着苏培盛一扬下巴,“苏总管,一会儿我让月娘将这两道菜的方子抄给你,带回去可以偶尔给爷做着吃。哪能不沾荤腥呢,身子怎么瘦的住,四爷这么瘦,我看着就心疼,瞧瞧十三阿哥。兆佳姐姐的食谱很多还是从我这儿要走的。她都能把自己爷照顾得壮实,我也能”,说完。在苏培盛没反应过来时又回头,脸红彤彤的,看了眼四阿哥,低头,很是不好意思。“奴才是瞧着没外人才说的,您别生气。”
四阿哥一时间是既生气又觉得好笑,蓦了,道,“还不坐着好好用饭,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还有没有规矩了。爷不用你布菜,爷自己来。”
年秋月知道这位爷铁定的没有生自己气,至多就是有些不大好意思,虽然这个认知很惊悚吧,她吐了吐舌头。乖乖坐下,指着菜就开始使唤扶风,“扶风,扶风,我要文思豆腐,还要火腿肘子,再加个四喜丸子,还要小白菜,多要些青菜。”
见四阿哥望过来的眼神,年秋月缩了缩脖子,“奴才没想和您抢青菜,这是奴才种的,今天刚摘的,就想着多吃点儿,好歹也是奴才辛辛苦苦的劳动成果。”
四爷顿时就无奈了,这丫头,又和自己插科打诨,明明知道自己看她是因为规矩的问题一顿饭下来,四爷觉得很神奇,有种不大习惯,但却觉得很温馨的感觉,有个人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的,时不时说说这个好吃,给自己夹上一筷子菜的,到有种有人陪着的感觉了,倒也不差。没想到,这丫头私底下竟是这样的活泼,还真是个孩子。
苏培盛的嘴角几乎已经抽得麻木了,年主子果然是不一样的,这已经不单单是在主子爷心目中地位不一样了号伐,明明就是整个人都和府里女人不一样。看一眼好神自在明显已经习惯的扶风和几个丫鬟,苏培盛又偷偷瞄一眼主子爷有几分无奈但更多却是温和的眼神,这个很有眼力价的总管心里明白,府里那群格格们盼望年主子以色侍人终不长久的愿望肯定是会落空了。
四爷是怀着不好不坏甚至有些古怪的心情离开的年府,等四爷坐进轿子里,他才向自己的小轿子走去,这时,扶风突然匆匆出来,“苏总管,等下,等下”,她将薄薄的几张纸塞到苏培盛手中,“格格交代的,让给您的做菜的方子。”
苏培盛的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下,不远处四爷放下了轿帘,低低道了句,“这丫头”,声音低的估计只有他自己知道说了这话。
轿子起轿,扶风也回去了,二门处,她对着年秋月行礼,“格格,奴才按照您的吩咐已经送到了苏总管手中”,孟嬷嬷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格格,奴才多嘴一句,您今日这般不怕四爷怪您没规矩吗,毕竟有哪家的格格向您一样,食不言寝不语是宫里的规矩。”
年秋月笑了,“嬷嬷,我做事自然是有我的想法的,四爷他重规矩,却也是最不讲规矩的,这人啊,被规矩压抑久了,就更喜欢有人打破规矩,即便不是自己,看着也自在,就像我宠着雪薇那丫头。”
孟嬷嬷皱着的眉在思考过后松了一些,雪薇是芙蓉居的三等丫头,是个小丫头,最是单纯,是以金薇几个和她同级别的丫头也禁不住多护着她些,格格的意思很明显,她把自己比作了那丫头,孟嬷嬷想了想,叹口气,“奴才还是觉得您冒险了。”
冒险吗的确,但富贵险中求,对于今天的事情,年秋月笑了,她是在赌博,但她赌赢了不是吗,瞧,好感度不是多了7吗四爷想要一个不一样的温馨的环境,李侧福晋她们不能给他,那更好,她给他想要一个只以他为主,全心为他考虑的女人,那些人不能做到,那么她努力去做到人生在世,没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不付出不牺牲就没有回报,这个道理所有人都懂,但太多女人都想要得到男人的真心喜爱却没有真心对男人,她年秋月还指望四爷替她在府里开出一方天地呢,哪里能向那群看不透的女人一样
一夜好梦,第二天一早,年秋月就坐上四爷府的轿子到了雍亲王府,新的王府还没有完全按主子们的心意收拾好,旧的府除了牌匾换了别的一丝改变都没有,轿子从侧门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