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9(2/2)
四阿哥被这样打趣面瘫脸上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待到碍眼的两人一离开,他才有些不悦地道,“怎么,舍得动大驾看看爷了”
年秋月脸一红,的确,从那日在宫门前两人浅谈两句到现在近一个月时间他们没有再见过面,四阿哥在上驷院监管太子,她陪着太后娘娘和乌金兰泽郡主,活动范围在慈宁宫和长春宫,因而没见过面。
“奴才谢四爷解决那两人”,年秋月躲避着不接那句话,而是转移了话题。四阿哥好笑地看着她躲,“就这么谢爷”
年秋月不自觉摩挲着自己的衣服,好一会儿才道,“奴才出来的急,没带什么,改日补给您。”
“把这玉佩给爷就是”,四阿哥指了指她腰间的一枚腰坠,那是一枚奶白的圆形玉佩,上刻画变形的吉祥如意,打了复杂的八耳团锦结,下有流苏,颇为好看。年秋月有些不舍的取下递给他,扁扁嘴,“奴才好不容易得来的”。
四阿哥见她心疼的样子,很愉悦,接过攥在手中,也不急着带身上,“今日来找爷可是皇祖母怎么了,还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皱眉,“不会是谁欺负你了吧”
“没有”,年秋月摇头,“奴才只是听说您和直郡王起了摩擦,被人参了。”
闻言,四爷有些感动,“傻丫头”,他的表情继而严肃了,“你记着,不要再来了,最近不安全,这儿是非多,爷能护住自己,却没把握护住你。”
年秋月眼眨了又眨,最后,重重点了下头,“奴才明白,可是奴才不放心,不过奴才可以通过其他人打听消息”,她浅浅笑了笑,表示自己会乖乖的。如果不是看到韦氏袖子里微露的布偶人手,她想她还不会知道上驷院竟然闹成这样。
离开时,四阿哥犹豫下拉住年秋月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触手很光滑,也不知道是什么,“丫头,拿着这个,爷要你一个玉佩,还你一个。”
年秋月低头,掌心一枚黑珍珠,鹌鹑蛋大小,又这么圆滑,属于少有的了,光泽感别样的好。她唇角勾起,“好漂亮的珍珠。”
“你喜欢就好”,四阿哥表情一点都不像是说情话,年秋月却觉得有些害臊。
转眼又过去了几日,上驷院那边儿的人备受大伙儿关注,听说太子状况更不好了。
又两日,突然传来劲爆的消息,直郡王被皇帝给踢了一脚,当即吐血,皇帝更是气得把直郡王禁闭府里。
“直郡王竟然上奏要皇上杀了废太子,这也太狠毒了,那可是自己弟弟”
“可不是嘛,若是孝诚仁皇后还在,哪里会轮到惠主子嚣张”,这必定是受赫舍里家恩惠的人。
“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
年秋月听到几个小宫女的闲谈,心里开始感慨,直郡王太心急了,自古废太子都没好下场是实情,但也不能这么逼着啊,这样急功近利的,也没有人劝戒吗
接着,事情的发展就是神转折了,素来只管编书立传的三爷竟然开始上奏了,而且还是重磅出击,三爷举报直郡王巫蛊惑害太子,导致太子昏迷不醒且思维混乱。
混乱了,一切全混乱了,这么说,废太子是冤枉的了如果说废太子是一场冲击,那现在就是新一轮的刺激,皇上派兵当即立断包围直郡王府邑,同时派兵搜查上驷院,结果在废太子床下和直郡王府邑发现了多个布偶,东西被拿到朝会上时,全场哗然,皇上一拍桌子,所有人齐齐安静,静的能掉针听到。
“逆子”,皇帝气急,“陷害手足,行巫蛊逆术,好一个直郡王”,他咳了几声,“置本朝吏律于浮云,他好大的胆子,把那个喇嘛砍了,即日起,废除直郡王的爵位,幽禁府中好好反思吧。”
“皇上息怒”,所有人都跪地,直郡王的党羽更是觉得晴天霹雳,前些日子还在做着准太子幕僚的美梦,现在完了,依着皇上的性子,接下来他们才是担了大部分罪责的人,性命保不保都是个问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再立太子
朝廷因为直郡王的事情吵了几天,在各个皇子党派的一致针对废太子下,康熙想将废太子放出来的心思只好先歇下去。但废太子从上驷院被挪到了咸福宫,由禁卫军看守。
直郡王被剥夺了爵位,幽禁府里,意味着他甚至比废太子都先失败,惠妃一下子就生病了,很严重,但还是没有见到自己的儿子,只有儿媳来看望了她,两个女人遣散了宫女,相对抱头痛哭,也不敢大哭,怕被人说不满意皇上的决定。
“额娘”,哭够了,大福晋擦干了泪,“爷他说了,谁害他不好过,他也不会让那人好过,三爷是个拎不清的,替人做了刀子,真正的那人,他别想躲在后面获利”,大福晋恼怒地道,“额娘,爷现在这样您也心里不舒服,您既然利用这场病让媳妇儿出来传递消息,媳妇儿就不能浪费时间,长话短说吧就”,她细细将大阿哥留的后手给说完,惠妃气红了眼,“那个贱人素来会装,生的儿子比她还会装,哼,你们放心,本宫一定给胤褆报仇。”
大福晋带着泪痕的脸笑苦笑了下,“额娘,媳妇儿和大阿哥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分明是他们动手脚,现在我们却落到这种境地。”
“额娘明白,眼见着触手可得,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额娘不甘啊”,惠妃一想到宜妃荣妃他们的表情,恨得直咬牙。大福晋一离开,她就喊来了宫里的大宫女和大太监,仔细地交代了事情。
两日后,八福晋兴致勃勃地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位道士,“爷。妾身去釉云寺上香还愿,路上遇到了这位道长,他可真是能掐会算,让他来给爷您算算运数”
八阿哥狐疑地看看这位道长,长发用道观束好。长眉长须。颇为飘逸。长袍纤尘不染,整个气质都是仙风脱俗的。倒不像是骗子,遂道。“你是在何处遇到他的”
八福晋一听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即一笑,“妾身虽在路上遇到他的,但已经试过了,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