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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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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十四阿哥一副“你当爷三岁小孩啊”的表情,四爷就不再说话。

年秋月皓腕抬起,玉白的细嘴酒壶拿在她手中竟然还没有压住她的肤色,四阿哥在酒劲儿作用下竟然觉得有几分躁动,她会属于他吗,汗阿玛是这个意思吗

酒席散时,几乎所有人都喝醉了,康熙皇帝在内侍的服侍下进入内帐休息了,太子和两位蒙古王爷一起回营帐。似乎是无意的,一位道,“太子殿下最近应该注意些吧,本王看天可汗似乎不是很舒服。”

“是啊,我等很是关心皇上的身体”,另一位接口。

“孤也很关心汗阿玛身体,但御前的人都是老滑头,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太子眼都是惺忪的。

“您可以自己看啊,您是关心天可汗,只是孝心”

昏昏沉沉的太子想了想,拍了一下王爷的背,“好主意,孤等会儿就这样做。”

太子脚步踉跄着向前走,小声道,“孤给你说,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比孤更关心皇上身体的了,哈哈,孤可是做了三十余年的太子了,有比孤做太子更久的吗”

太子身后的近臣立即上前一步,“太子殿下,您喝醉了”,他讪讪地对着两位王爷道,“太子一向喝了酒就胡言乱语,做不得真,做不得真啊”。

两位王爷只是笑笑。

酉时,太子殿下才稍稍过了酒劲儿,“孤有乱说什么吗”,他皱眉,询问几个近侍,几人悄悄对视了下,“太子殿下,奴才们离得远,听不清楚,想必王大人应该知道。”

胤礽眉间就有暴躁了,“去将他叫来”,王大人可以说是忐忑不安地度过这段时间的,听到有人传话说太子殿下召见,反而觉得是种解脱,他整了整衣冠,大义凛然地跟着内侍到了太子的营帐,见到太子,不等太子问,就将昨夜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胤礽当场一脚踢在了他胸口,将这位文臣踢了几步开外,“混账,你怎么不提醒孤”。

王大人无奈,“太子殿下,臣劝过您的”,话刚完,太子已经一脸凶狠地看着他,“王颖,事已至此,你也别怪孤,孤的身边无论奴才还是小吏过不了半年都会换一批,孤信不过你”,他一咬牙关,扔下身上腰刀,金鞘宝石的刀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王大人的心却颤了下,“你自裁吧。”

“殿下”,王大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颤抖着从地上捡起腰刀,一狠心,一闭眼,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太子转了转手上的扳指,还有两个蒙古的王爷动不了啊。

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未完待续。

s:下章废太子 康熙就是喝多了忘记自己先说了什么,这也是后来他给年秋月选择夫婿成四爷的原因之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废太子一

因为这件事,太子后半夜就睡不着了,丑时一刻,御帐里突然有了动静,人来人往,连御医都召去了,胤礽的心和猫抓一样,汗阿玛出了什么事圣体违和

他不知不觉兴奋起来,唤来了侍卫,“去,你去打听下皇上御帐那边儿出了什么事,莫要被人发现。”

“喳”

不久,那人回来了,一脸为难,“太子爷,奴才没办法近身,御帐那儿的守卫实在太严密。”

胤礽皱眉,有些躁怒,一挥手,“罢了,罢了,你下去吧,随时待命”,他起身开始穿衣服,内侍很是疑惑,“爷,您这是”

“管那么多干嘛”

内侍委屈地扁扁嘴,没有说话。

出了门,夜风中有些微冷,太子殿下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招手,那侍卫立即上前,“殿下”

“你们几个将御帐的侍卫引开,爷去打听怎么回事”,太子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他看一眼灯火比其他帐篷明亮的多的御营,眸光中有着不知名的情绪。

“殿下,这样不妥啊”,侍卫闻言一急,声音都高了几分贝,太子立即瞪他,“孤已经决定了。”

太子真是鬼迷心窍了,侍卫叹了口气,却不得不执行命令。

十几个人分成三波分别出去,将御营的侍卫成功地调虎离山了,胤礽看没有了护卫巡逻,立刻机灵地快速进入大的营帐范围,看外营帐还有两个人守着帐篷口,他悄悄绕到了后营,但后帐篷是没有后门的,他将耳朵贴近。听到自己的父亲在咳嗽,“老了,一点儿酒都能这么不舒服,半夜里吵吵闹闹的,惊动了野心勃勃的蒙古族就不好了。”

“皇上放心。蒙古族的营帐在外围。奴才已经封锁了这儿的消息,除了附近的太子和直郡王能多少听到些动静,其他人丝毫不会知道。”李德全轻声回答。

“那就好”。康熙皇帝的声音低了下来,“太子”,他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什么,胤礽听不清,但听口气他也知道汗阿玛对自己越来越不满意了。如果他如果真的被废,也不是不可能的,出于恐惧感,他想要听的更多,于是,他开始想办法。

办法还是有的,他从靴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刀。贴在厚重的帆布帐篷上,慢慢划了一道,锋利的刀轻松划开了帐篷的布,露出一条缝隙,太子兴奋起来。他将眼凑近缝隙,想要看一眼后帐自己尊贵的汗阿玛在做什么,他隐约看到有人坐在床上,头发散开,旁边有人端着碗,似乎正在喂药,汗阿玛果然圣体不再安康了,得知这个消息,这个做了三十多年太子,从孩提熬到如今的人第一反应是振奋,而不是悲伤。

突然,床上的皇帝转头,凌厉到如同地狱里出来一样的眼神吓到了太子,“什么人”,这声暴喝更是让胤礽意识到糟糕了,自己被发现了,他当机立断,转身就向漆黑处跑,只听得后面脚步声渐渐远,他直到回了自己营帐才稍稍心安,躺在床上,他大喘粗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汗阿玛他发现孤了吗

答案是很遗憾,没有,侍卫跪在御帐里满脸羞愧,“奴才追丢了,因为太黑,没有看清此人长相,只看到腰间的黄金佩刀有闪光”,皇帝的心沉了,有黄金腰刀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当年的满洲巴图鲁鳌拜,他已经死了,一个是贵为太子的二儿子,但他不希望会是这个未来的国君,一个是他自幼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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