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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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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秋月在旁边插话道,“奴才问一句,十八阿哥怎么样了”她现在危机解除,才又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一离开,那些个医婆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压制住吴嬷嬷,十八阿哥万一有个意外,双重怒火下皇上还不得拿人出气啊

提到十八阿哥,十三爷叹了口气,“不大好,高烧昏迷了,听说还喊着找年姑娘,偏偏年姑娘又出了事情,汗阿玛气得要砍了伺候的人,还是德额娘劝住了他,说是年姑娘一找回来,就快点去。”

说到这儿,十三阿哥笑了下,“年姑娘,你是不知道你现在可是被汗阿玛称为小十八的福星,汗阿玛一听说之前十八弟生病的事是你控制住了病情,你不在十八弟就发病,就说围猎期间十八弟就归你负责照顾了,所有人都要听你的。”

年秋月心里扑腾了下,福星笑话,分明是皇帝也觉出了不对,哪里有人一离开伺候的主子就生病的,都是精明的,哪个这么笨的这个时候对十八阿哥又下手了,回去可怎么治病啊,总不能接着偷偷换药方去抓药吧,模仿御医的字体是很难的。

四阿哥似笑非笑地看看年秋月,“才知道丫头哄孩子很有一套啊,十八弟不是闹起来谁都哄不住的吗,没想到这么依恋丫头。”

年秋月觉得四爷的笑很有深意,她讪讪地笑笑,没有接话,天知道四爷这是几个意思啊。未完待续。

s:好了,秋月她们脱险了,但小十八危险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落网

回到驻地已经是凌晨,黎明的曙光已经在东方出现,年秋月她们人影刚一出现,就有人立刻向四方回禀,有去御帐的,有去太子那儿的,有去十八阿哥那儿的,还有去不知道哪个阿哥营帐的。

年秋月已经有些累了,但十八阿哥营帐的人却个个都很兴奋地看着她,“年小主回来了,快,快去十八爷那儿”,看着跟来的侍女热泪盈眶,年秋月一瞬间都有种自己是救世主的感觉。

“十八爷已经昏迷不醒了,奴才们没有办法,他的腮帮已经有些肿,太医支支吾吾的,年小主您可得想想办法啊”,说话的是跟着伺候十八阿哥已经三年的宫女阮卿,听说年小主安然归来,立即快步跑出营帐,见到年秋月的那一刻声音都有哭腔了。

“不用着急,你将十八爷的情况与我说说,太医们都怎么诊断的,那些医女们呢”听到阮卿说十八阿哥已经腮帮肿了,年秋月的脸上凝重了许多,等听了阮卿细细说了十八阿哥详细病状,她脑门都大了,发热、高烧、食不下咽、腮帮微肿,疼痛,这分明就是后世孩子常得的腮腺炎,也是吴嬷嬷手腕珠子里藏的药物的作用病状。她觉得自己牙都疼了。前世小时候她也患过这种病,但大清的技术不比二十一世纪啊,孩子得了这个病几乎可以说无治了,她眼神开始阴暗,好在四周光亮不足,没有人看清。

御医们都是个滑溜的,竟然给皇上说什么十八阿哥吉人天相,又有年小主这个做事细致的福星,定会平安无事的。福星对病情有用吗,有用的话还要什么医生啊。推脱的挺好,到最后一有什么事,自己可是个一起垫背的。若不是年秋月唇角无声勾起一抹笑,好在自己早就在一路上根据吴嬷嬷的情况另外配好了治疗的药。不然黄泉路上那几个太医老头一定会被她胖揍。

这股怨气在年秋月进入十八阿哥的营帐后就被抛之脑后了。小小的身子躺在床上毫无生机,右边脸颊已经明显可以看出肿了,他似乎在做梦。嘴里时断时续蹦出“额娘”、“汗阿玛”、“秋月姐姐”等称呼,年秋月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她看了眼床边的吴嬷嬷,对方见到她平安回来笑了下,“年小主果真是有福之人。逢凶化吉,希望咱们十八阿哥也能沾沾您的福气。”

“您这话可是诛心,十八爷是龙子,自然是比我福气大的,平安康复只是时间问题”,年秋月冷淡反击完,试了试十八阿哥的额头。看了看他的眼,又细细看看他的腮帮,借着身体的遮挡,悄悄把了个脉,心里舒了口气。转头看向离床很远的医女,“煮的药汤还有吗”

“有,十八爷刚喝了药躺下”。

“你们亲眼看到十八爷喝了药”年秋月语气冷了许多,甚至稍稍带了丝怒气。

“这奴才们没,吴”,医女没说完的话在年秋月锐利的目光中消失在嘴边,连吴氏对上她的目光都有些心惊。

“我出门前怎么交代的”年秋月铁青了脸,“觉得我也是奴才,所以不把我的话听进耳朵里,我让你们谁都不要相信,日夜轮流守住小阿哥身边,伺候着他好好用药,你们就是这样伺候的”

“年小主这是什么意思奴才不值得信任”被如此明白的道出要防备,吴嬷嬷心里吃惊,脸上却浮现出怒气,“老奴服侍小阿哥已经近八年,说句不客气的话,年小主还在学规矩的时候,奴才就已经开始奶着小阿哥了,你算什么东西,奴才还怀疑你心怀不轨,对十八阿哥下了药控制了十八爷,不然怎么好好的你一离开,小爷就生病了呢。”

不得不说,吴嬷嬷毕竟是宫里呆了较长时间的老人,很懂得把握人心理,她若是心虚或者只是辩解,人们还不会觉得她有冤,如今这般霸气侧漏的,抬出伺候十八阿哥时间,倒让人更多注意到争执的两人资历问题了,她的话让营帐其他人都悄悄拿怀疑的眼光去看年秋月,但她忘记了一点儿,同样都是伺候人的,年秋月却是未来的主子,而她永远都是奴才。因而,话音刚落,年秋月还没来得及说话,营帐入口已经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传来怒喝,“放肆”

苏培盛挑开帘子,四阿哥黑着脸走了进来,一屋子的人就齐齐行礼,“奴才给四爷请安” ,四阿哥却只是扶起了年秋月,“起来,你就是太好脾气了,对付这样倚老卖老的奴才,就该硬起腰板”,他转头对着吴嬷嬷道,“来人,拉出去关起来,等爷禀报了皇上再细审。”

“四爷,奴才不服,您这是公报私仇”,吴嬷嬷惊愕地抬起头,满脸愤懑,“奴才有何罪过”

“你竟然问爷有何罪过”,四阿哥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句话你留着给刑部的人说吧,私传消息的刘侍卫已经被关起来了,你还可以和他好好叙叙旧。”

他转而就脸色一沉,“苏培盛,给监管的人说清楚,看好犯人,可千万别让她畏罪自杀。”

“喳”,苏培盛应下,进来的侍卫自然也是听到四爷的命令,当即有一位捏住吴嬷嬷的下巴,一用力,就将她下巴卸了,吴嬷嬷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四阿哥突然来的一出吓坏了营帐内伺候的人,也惊住了年秋月,她指着人离开的方向,“四爷,这是”

“她对十八弟用药,陈大人那儿已经查到证据”,四爷看了看还跪了一地的人,“都起来吧”,他走到床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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