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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风啊。”
“奴才谢圣上夸赞”,年秋月立即谢恩,快得让皇帝都愣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笑道,“你啊,难怪太后喜欢你,是个好丫头”,接着他收起了笑容,很严肃地开口,“毕竟绣了好些时日了,太后又想尽早见到这图,朕命尚衣局全体待命,听你指挥,务必把这幅图修好,若是绣不好,你就拆了重绣,在殿选前要让太后看到这幅绣图,你可明白”
“奴才明白,奴才恭领圣谕。”年秋月没有一丝犹豫就跪地领旨,皇上看了看她,点了点头,“李德全,赏她一柄玉如意。”而后,他看向一直在一边此刻已经恢复平静的佟柔娉,“佟家丫头,你可知罪”
年秋月的心不由提了一提,只听佟柔娉脆生生答曰,“姑父,柔娉只是不小心为之,柔娉已经知道自己错了。”
“不小心”皇上轻笑了声,“虽说是不小心也是破坏了别人费劲心思的作品,亦是坏了太后的好心情,此乃大罪,如此大不敬之人,立即遣送出宫。”皇上说完,看都不看佟柔娉一眼,径直转开了头,“朕只说一遍,这绣图是太后的慰藉,再也蓄意破坏绣图的,一律杀无赦。”
呼呼啦啦跪倒一地,“皇上息怒。”
皇帝就在众人跪地中起身走了,气氛这才缓和了过来,邓老嬷嬷立即命令所有不相关的人都离开,接着打发了妙心姑姑去给太后回话,自己则走到了绣图前细细看起来,忽然她“咦”了一声,表情复杂起来,“丫头,这”
年秋月将指头在嘴边竖起做“嘘”状,小声笑起来,“嬷嬷,我装的像吧”,她轻蔑地看向门外,“一个个都打毁了这幅图的主意,我早防备着呢。”
邓老嬷嬷愣在了原地,许久笑了,“我还怕你是个空有手艺的人,现在看来你还是个胆大包天的,这可是欺君之罪,要杀头的”,她把手掌横在脖子上做了个手势,年秋月嘻嘻一笑,“嬷嬷不说谁会知道,这两幅图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不细看绣法,谁能辨别出一二”,她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我在家绣了许久的图,如今毁了心里还真是难受,不过我也知道现在毁了也好,不然过两天我还要两幅图一起绣,哪里忙得过来”
“丫头,比心眼这满储秀宫的秀女都比不上你”,邓老嬷嬷听完人整个都震惊在了原地,“真的那副呢”
“在柜子里锁着”,年秋月坐了下来,拿着小剪子开始拆那些被污了的线,下手利落地一点也看不出心疼。她手里边做着活儿嘴里还不忘和邓老嬷嬷说话,“我就当嬷嬷是夸我,这满储秀宫其实就属我心眼实在了,我只是防备着别人害我,也没想着主动招惹谁”,说着她想起了马家姐妹还有赵瑾几人,继而加了一句,“那些不小心被殃及的池鱼,我实在是爱莫能助了”。
邓老嬷嬷在宫里已经大半辈子,什么样的丫头没有见过,闻言只是一笑,“你这样是没有吃住大亏,没有遇上致命伤,嬷嬷我刚入宫那会儿和你一个样子,现在”,她苦笑了下,“佛祖都不会原谅我”。
“会的”,年秋月是立即接口,“佛曰,众生平等,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事件的事情不是用鲜血衡量对错的,你死我活的时候先动手的人才能占得先机,嬷嬷做的对。”
邓老嬷嬷诧异地看看年秋月,“你这丫头倒是会安慰人”,她笑笑,“这件事,嬷嬷为你保密,你可要记住,连你那同屋的好姐妹也别露出什么破绽,你这丫头,弄这一手,嬷嬷现在可是和你一条绳上喽。”
“我相信嬷嬷是愿意帮我的,不过都是没法子了。”
“坏丫头”
年秋月笑笑。
不知道诸位小主有没有看懂怎么回事,漠暄友情为大家提示一二,沾上墨迹的绣图是秋月小盆友在家时就绣的备用品,绣技简单,乍一看是看不出有什么区别的,但邓嬷嬷是刺绣大师,她是能发现的。年秋月出门的话是会小心背着人换上这幅以假乱真的绣图的,目的就是防备有人破坏。而一旦有人真的破坏了,太后是第一个不会愿意的,一定会严惩,虽说康熙大大的出现出乎年秋月的意料,但目的一样是可以达到的,就是杀鸡儆猴,以后就不会有人敢对绣图下手了,毕竟皇威不可侵犯。这样年小主就可以安然无恙绣完绣图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陈家女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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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皇上的话,秀女们是不敢再打绣图的主意,毕竟绣图绝对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左右就是一个年小主出局不了呗,反正现在她得了太后这般喜欢,想让她出局也难了。年秋月因此就得了清闲。
很快就又过了半个月,年秋月的绣图也绣了有五尺余长时,储秀宫突然变得热闹起来,不断开始有秀女被各宫的娘娘召见,都是京中的名门闺秀,江南和草原的姑娘在这方面就显得劣势了。这其中,陈芙的风头最大,一时间压过了众人。为此,年秋月和富察凌蓉曾经讨论过,觉得这样很危险,陈芙自己都很担心,一直是小心谨慎,唯恐稍不留意就遭了暗算。
但宫廷的争斗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就牵涉其中,或是深受其害。年秋月还在小心绣着自己的草原图画,正到最难绣的蓝天白云,就被哭哭啼啼的富察凌蓉给吓到了,“蓉姐姐,你这是怎么了哪个欺负你”她是很诧异富察姑娘这个样子的,要知道富察凌蓉一向在她面前以大姐姐自居,别说掉眼泪,眼眶都没红过一次,说是那样丢脸。现在却哭得稀里哗啦的进来了。
“秋月,芙姐姐,她她”,富察凌蓉忍不住大哭起来,“她死了”,年秋月闻言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她忽的一下起身,焦急短促地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芙姐姐怎么了”
“死了”,富察凌蓉痛哭流涕,但因为在宫里,不敢把声音放大,肩膀抖动得很厉害,“我都不敢相信,我去看了,她,她就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妹妹,我好难过。明明今早出门时她还和我们说笑。”
“我知道,我也难过,芙姐姐早起还与我说让我过几日给她画个团扇的绣样,哪成想”年秋月长长叹口气,“姐姐可知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说是失足落水,掉下去了三四个,有两个会些水,还有一命大,现在昏迷不醒中,就只有芙姐姐”,富察凌蓉垂泪,颇为黯然,“我们都知道宫里是非多,不是个好去处,可还得在这里呆上一段,那些江南来的眼里只有皇宫的繁华,哪知道底下埋了多少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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