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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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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记得,十年前在火车站他拥着别的女人笑的高兴,压根儿没看到在身旁的坐着轮椅的人,这边足够了。

半夜,夏天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阮经文刚才那句“你为什么还活着”无比奇怪。难不成他以为她死了可是阮经文并没有来徐家村找过她,怎么就敢断定她死了呢

一夜无眠。

很快就到了大牛成亲的日子。

乡下人办喜事有个习俗,整个村子的人都来喝喜酒,所以在这一天村子里张灯结彩的,热闹非常。

夏天今天穿了新衣服,长袖布衫,长裤搭配布鞋,一身红,别提有多喜庆了。阮经文夫妇一早就来帮忙了,阮舒也来了,她见了夏天主动打招呼,帮着忙里忙外的张罗。陈家二老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大牛房间里给春妮拾掇喜服,二老在窗外往里张望了一眼,对这个未来儿媳连连称赞。陈良跟在大牛后头,听说自己要处的对象来了,扭扭捏捏地不肯过去瞧一眼,最后还是陈大娘拉着自家没出息得儿子去和阮舒打了个照面。

阮舒与陈良这一面算是见上了,之后的事儿就得靠他们两个自己了。

夏天一双假腿一不能搬,二不能抬的,只得在自己篱笆围成的院子里看别人忙进忙出。她手边有一叠报纸,都是些旧报纸,最底下那些还缺了角,脏兮兮的。这些报纸是前两天她让大牛去镇上的报摊收回来的,有件事一直在她心里悬着放不下来,她得确认一下。

不过十几年前的事儿了,能不能找到还另说。

夏天正聚精会神地在报纸上找线索,那边阮经文眼角的余光一直盯着她。夏天知道,可她不愿搭理他,一心扑在报纸上。

“阮经文”突然,有人喊,夏天的注意力也被牵扯过去。

来人是徐家村的老支书钱学炳,六十几岁的人了还硬朗的很,听说他参加过抗日战争,还在战争中入了党。战争结束后,他因为表现突出被分到徐家村来担任支书。他本就是这儿的人,为人朴实,办事牢靠,久而久之大家伙儿都信任他,所以村里的支书一职他一直担任到现在,前两天刚让年轻人接了棒,退休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我还以为你被日本人的炸弹给炸死了”钱学炳看见自己的老战友,高兴得不行。

战争期间,他和阮经文是一个班的,这小伙子虽比自己小几岁却是个打仗的好手。只要一进攻就冲在前头,完全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可惜这么勇敢的人,在后来的会战中竟然遭遇到日军的埋伏,一颗炸弹不偏不倚的在他身边爆炸。之后,他们全班人找过他的尸体,可没找到,许是离炸弹太近,连皮肉都给炸飞了,尸骨无存。

谁能想到十几年后,还能再碰上他这么个大活人。

“老钱”

阮经文走近钱学炳才认出他来,老战友见面两眼汪汪,两人寒暄了许久。

钱学炳竟然是阮经文的战友,这让夏天很意外,不过再意外也没有她看见报纸头版时候的意外。

简直要把她雷的外焦里嫩了。

、第6章:负心男06

光华日报,1943年10月21日头版。

一张照片占满版面二分之一,这是一张硝烟四起的照片,上面除了一轮太阳清晰,别的地方近乎灰色,炸弹飞过的地方除了灰色便不会有的颜色。如果这是一段视频,除了硝烟,应该还有枪声、逃亡声、被炸伤了人的呼救声

照片下面有一张小图,一排日本官兵呈一字型排列,他们每人手举尖刀,对准自己前面跪着的人,有些尖刀已经刺入皮肤,有些慢些,在照片拍摄的时候还没有动手。据下面的文字报道,这是一张日本侵略者对抗日分子行刑的照片,那一排跪地的人是爱国者,他们只是一群刚成年的有志青年,顶多在交流的时候言行有些过激,连枪把子都没端过,算哪门子抗日

夏天心中冷笑,文字的最后一行吸引她的注意。

以上抗日人员名单由一位变节的抗日士兵提供,他原是大的学生,与这些人是校友。

大。

月娘的大学就是大,而阮经文也是这所大学毕业的。

夏天感觉这次自己的脑洞开的有点大,有一条无名的线牵引着她往阮经文是汉奸这条路上前进。汉奸可是个大罪名,若是真的被坐实了可是要掉脑袋,自己掉了脑袋不要紧,还连累着家人被人诟病。

20世纪60年代的中国,爱国主义思想风靡,提到日本人三个字就恨的牙痒痒,这与夏天原本生活的21世纪大不相同,在那里到日本旅游买日货开日本车再寻常不过,没人会来骂你。

“娘,我和春妮要行礼了,我扶您进里面坐着。”

夏天想的太投入,连儿子成亲拜堂这样的大事都抛之脑后了。由大牛扶着到前堂,这会儿来喝喜酒的人也都到齐了,按规矩她坐在正上方。春妮是个孤儿,没爹没妈的,所以她上位只有夏天一个。

行过礼,席开二十。乡下人也没几个亲戚,就算有也在本村或邻村,大伙儿乡里乡亲地熟识的很,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酒。整个过程夏天都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看隔壁桌的阮经文,他正和钱学炳聊天,两个战友似乎有说完的话。

晚上吃完酒,大家都各自回家,阮经文领着自己婆娘和女儿来跟夏天告别,夏天让大牛送他们到山脚,自己身子不便就不送了。

当晚,她去了钱老书记家,顺便试试前几天儿子给她坐的新轮椅好不好使。到门口就听见钱学炳跟自家婆娘唠嗑,说的事阮经文的事儿。他对阮经文能从日本人的炸弹底下逃脱,并且完好无损的活着这件事依然觉得不可思议,尽管白日里阮经文跟他解释了两三遍,他还是觉得太神奇。

在门口的夏天,也觉得神奇了。

按理说,阮经文如果没有被炸弹炸伤,那等战友去找他尸体的时候应该能找得到,可为什么连一片衣服角儿都没找到那次日本用飞机丢炸弹,攻击面积是有史以来最广的一次,月娘的腿也是在那次袭击中丢掉的。

“月娘,你怎么来了”钱家婶子看见门口的人,赶紧上前来推轮椅,“今儿大牛成亲把你可累坏了吧。”她调侃夏天。

夏天笑了笑,“今天他们小两口成亲,我给他们留点私人空间,这不想到好久没到婶子你这来了,趁着天亮来一趟看看。”

徐家村是东北小农村,可比不上隔了一座山的陈家村,这里收入基本靠作物,遇上收成好卖点作物还能攒几个钱,要是遇上个天灾什么的,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障。刘家以前就靠着大牛一个人支撑,为了娶媳妇把攒了几年的钱都拿出来翻新屋面了。不过再怎么翻新,还是三间平房,一间做饭放杂物,两间房间供人睡觉。今天是新婚夜,大牛和媳妇免不了要折腾一番,老房子隔音效果太差,她可不愿再那听羞人的动静。

钱学炳和婶子自然知道她的意思,给夏天泡了杯茶,一起聊天。要说这月娘在徐家村,也是挺不容易,残缺的身子还要拉扯一个男娃长大,这其中的苦痛只怕之有自己知道。

“老支书,今天我看您挺高兴的,究竟遇到啥事这么高兴啊。”夏天打开话匣子。

她不好直接问阮经文的事儿,只得旁敲侧击。

“今天我在你家碰到老战友了,能不高兴嘛这更高兴的是我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还活得好好的。”

“你们不是战友吗为什么会以为他死了呢”夏天脑洞在大,凭空的东西总是想不明白的,她既然怀疑阮经文可能是汉奸就必须把这件事弄清楚。可恶的系统君让她快穿还不把渣男的底给她,让自己去抽丝剥茧,真是够了

夏天在心底把系统君骂了千遍,脸上还是一脸疑惑,等着钱学炳解答。之后钱学炳把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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