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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洒点头,“萧逸能一路安全到这,谢谢你了”
安子无淡淡一笑”就算没有我,她身边的那几个人也会让萧逸小姐毫发无损的到夜北。何况,我回头还会向水析要钱的”
气氛开始融洽起来,刚才的不自在是因为他在身边吗安洒站起来,自在的拉着他的臂肘“出去逛逛,夜北虽地处北地,倒也富庶”
“姑娘待客之道差矣,我旅途劳顿,还不让我休息”安子无含笑打趣。
“走啦”安洒笑开,不由分说亦是把他扯出了都尉府。
远远地萧逸和辰水栾看着安洒和他嬉笑着步出府邸,“不错吧,大哥,我挺欣赏他的”一旁的萧逸问着旁边的兄长。
夜北城内,不同的服饰的人都在这易贸,上等的丝绸,皮毛,茶叶,珠宝。。。。。
“我可知道安老板富甲一方,不介意我小女子花点吧”安洒别有居心的把他拉到一处繁华地带。
“萧逸小姐也说过,挣钱不容易,要是姑娘手下留情,在下还是乐意效劳的”安子无展开折扇,一副富家公子的样。
“我只听到乐意效劳哦”安洒提着裙据拉着他进了一家金玉之铺。
眼光流转,最后定在一堆玉前“我要这个色泽的,两块”安洒指着一对如意对老板说道。
老板笑开了颜,用浓厚的地方口音笑道“姑娘好眼光,这可是上好的泉玉”
“姑娘喜欢的都包起来”安子无递上一扇金叶子。老板马上取出美玉。
安洒开心的跑到一边拿起一支流苏金钗,有跑到另一边端起一盏月光杯。。。
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安子无心里一片宁和,能这样多好。
陆续进了不同的商铺,此时的安洒已是一身异域风情。
两匹马顺着绿洲的边缘,徐徐前进到戈壁的长河边,马儿停下汲着水,马儿上的人看着西边未落尽的太阳。
“萧逸说的对,花别人的钱就是舒服”
安子无看着安洒”姑娘真的开心吗”
安洒转过头看着他“真的”
“姑娘其实并不开心”从始至终,她没让自己停下来,她就像在发泄。
“看到那片高墙了吗”安洒指着北方的一线,“那些是这个月冰狼才修建起来的,在高强另一边有你世上唯一的亲人,说不定号角马上想起,说不定是明天,后天,一个月后,你知道我大哥是谁,说不定他会把剑插入敌人的心脏,说不定敌人会把剑他的心脏。。。。。”
“安洒”他突然打断了她“你在害怕,你在害怕什么”
这声呼唤让安洒有些恍惚。安洒低下头“有时候我都不了解自己,只是你这样对我,我不可能没有负罪感”她已不再能回馈他的感情。
“安洒,你那么聪明,因该知道我只想让你快乐的活下去”
时间仿若停顿,安子无看着那轮终于消失的落日“我也有不了解自己的时候,只是我比别人更明白什么对与现在的我更重要,安洒,你父亲是个伟大的帝王,他虽然灭了西岭,却让我的族人有了比以前更快乐的生活”
“安洒,当年你帝父西征岭国时,和他对决的是我,我全身的淬火之气都注入到了他身体里,虽然那时我只有十几岁,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父亲早就不应该还在这个世上”
安洒震惊抬头,凝视着他。
安子无苦笑“你可以恨我”
许久,安洒摇头“怎么会恨你,使我们使你国破家亡,是你该恨我们,你却几次救了我们,还帮助望族恢复自由,你的恩情我们是还不完了”
她从怀里掏出那对泉玉,拿出一块递给他“子无哥哥,我们赛马”说完一扬鞭,马儿飞奔出去。
只有不如意的人才会买如意,安子无将这块温润的玉放入怀中,勒紧马缰,追了上去。
萧逸和辰水栾早早就等在饭桌旁。
“安子无呢怎么你一个人你是不是把人家赶走了”萧逸看着安洒进来,一阵霹雳帕啦的质问。
安洒一身皮裘短袄,过膝马靴,头上戴着张狂的饰物。做到萧逸旁边把头靠在她肩上“玩了一天,累死了”
“我问你人呢”萧逸不满的拔掉安洒头上戳着她的钗子。
“那个安子无,你二哥曾经跟我说过”
“恩”安洒淡淡答过。
“人家大老远来看你,你还把人家赶走,我和大哥都觉得他挺不错的”萧逸小心的看着安洒的脸色,白天,安洒是故意叫人家子无哥哥的吧,安洒是在故意刺激大哥吗这份不可能的情愫,安洒还没放下吗
“我吃饱了”安洒放下碗走了出去。
“大哥,有我辰萧逸在,这才叫生活,你看,因为有我,这些菜才没有浪费,是吧”
辰水栾拍着她的头笑叹“逸儿在,确实挺好的”
辰水栾静静看着离去的安洒,他该如何面对安洒,如何解脱自己
八
静默的沙漠,只听见呼啸的风声以及沙粒旋转移动的沙声。
“那是什么是老鹰吗”
一团团如巨鹰的黑影缓缓飘过护墙,卫兵在狂风中眯着眼,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是袭兵”卫兵大叫。
一团团黑重的小球,拖着火花从天幕的黑鹰身上落下。
高大绵长的护墙后,一声声划破夜色的爆炸声响起。
羽箭射向那些遨游在上空的黑鹰,那一群夜鹰突然调转方向避开敌人的反击。
刺鼻的烟雾中有不少金属所制的针撒下,那些针碰到冰狼士兵,冰狼士兵突然昏迷倒去。
“妈的,这些是什么鬼东西”军营里的哭号中大家四处逃散。
“国师大人,粮草着火了”
“快去灭火”国师看着惊慌失措的士兵目龇欲裂。
“真是讨厌”录弃走出军帐,越上高墙,绵长的高墙已经被炸毁了好几段。以为他受伤就来突袭吗他突然拔出了腰间的剑。
“我的风筝动不了了”天幕上有人惊叫,其他人调转试图拉动滞在半空的伙伴。
“不要管我们,你们快走”
剑气顺着高墙上的那点旋出,包裹了几十只黑鹰,录弃将左手燃烧着的一支羽箭投入剑旋中。一簇火苗窜出,燃向了半空,火光点亮了一方夜空,伴随着嘶叫,几架风筝坠落在了沙漠。
“袭兵撤退了”
“快救火,粮草那边,快”
“国师,南夜大军攻过来了”
辰清走到录弃身边”祭祀大人,我军现在不宜作战即使大人能独挡一面,但两军长久相持,必然会败”
录弃看着夜月下的那骑银甲,早晚他要和他亲自对决。
“撤”
撤退的号角响起。在冰狼军营响起。
破晓,红日初升,这颜色亦如此时坍塌在城墙后的尸身。
斩血迎着初阳举起,辰家军亦是停止了手中的嗜杀。
“收兵”高大的汗血马上,银甲将军下令。
战场上没有怜悯,即使死在他们剑下的亦是渴望和平归家的亡魂。
这是军人的荣耀,亦是军人的无奈。
为了身后的那片土地,自己手中的斩血终究是血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