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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随着呼唤,萧逸在朦胧中睁开星眸。看清眼前的人马上坐了起来。
九个人静静站在她面前,十七八岁的样子,每个人都有一张宛如女子般姣好的容颜。
“找到了”
九个人一起点头,他们手里都卷着一副碳墨。即使没见过,那么一张独特的脸也不会认错。
九个人都到齐了,九个人都找到了,最后一丝困意终于消失,萧逸沉下脸“我睡了多久”
“一刻钟”
她并非想责怪他们在一刻钟就把她吵醒,是她告诉他们找到立刻回报,九个人去了九个方向,在那么短的时间就找到,这只能说明一个事实,他的人离这并不远。而这是其都最著名的烟花之巷。
“带我去见他”
“公子,你好久没来看朱颜了,我还以为公子忘了我了”女子万千妩媚的靠在男子胸膛之上。
“真是个小妖精”男子抬起朱颜尖尖的下巴,亦是千万柔情。
“那公子要罚一杯了”朱颜端起一尊玉盏送至男子嘴边。
男子接过酒杯,笑看美人,一饮而尽,拉近怀中的美人,将甘醇送到美人唇边,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流到朱颜唇际,无限暧昧。
朱颜娇笑“公子还是那么坏”作势轻推,却伸出小巧的舌头舔着唇际的酒液。
“公子,朱颜都醉了”朱颜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身姿摇曳,轻轻旋转。华丽的丝衫无意滑落,露出肩头柔滑的香肩。
当朱颜看见了门外那个盯着她看的女子时站定了身体。
敞窗外,一个呆若木鸡的女子,牙黄的肤色,垂至腰下栗色的卷发,淡淡的紫眸,空洞而黯淡。
萧逸推门而进,站到两人面前。朱颜丰盈润泽,显得她面前的萧逸焦黄失色。
而他仍坐在那,淡淡的憋了萧逸一眼。朱颜展颜旋坐在男子身边,“这是公子的熟人吗”
男子轻抚朱颜的丽颜“她是我妹妹”
朱颜笑看萧逸,“公子的妹妹真是楚楚动人”
妹妹萧逸一抹笑浮上嘴角,她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天天的朝思暮想,最终就换了一句妹妹。
脚似灌了铅,无法移动,还是自己不知道该向他走去,还是向身后那道门走去。不。不能哭,只是逢场作戏,他是爱她的,这一年来自己的感觉怎么会错。
是吗在宫里的这一个月他凭什么杳无音讯。
此刻,他凭什么还牵着宁一个女人的手。
看到她的那抹笑,镜若拉起朱颜站了起来。微微皱眉。
不由自主,袖中的淡蓝已经握在手中,移步在他面前,浅浅的笑“你丢下小妹一人在家,一个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我真讨厌你”
毫无预兆,淡蓝的刀光滑向两人相握的手。
朱颜被他一把推开。
天下最锋利的寒铁变魂,划破了他的手臂,血珠从他白皙的手指滴落。
赶至的钟老鸨扶起朱颜退了出去。
她重新举起了刀。他静静的看着她,不见悲喜。
如果划上几刀能让她好受一些让她划吧。
“小姐”索尔不知何时已经在屋内,跪在萧逸脚边,拉住她的裙据“小姐,他是公子呀,小姐,索尔求你”索尔痛哭。这只是一场戏。
“烦死了”萧逸的刀向哭诉的索尔划去。
又划空了,只要是他身边的女人他都会保护她们,爱惜她们,只是现在,他不爱惜自己了。
他将索尔拉在身后,冷冷道“辰萧逸,你该回宫了”
刚才自己是想杀他的吗
萧逸又笑了,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像个白痴。
若无其事的丢掉手中的变魂“不就是个男人吗我不稀罕”
转身欲走。
只是天怎么就黑了
索尔细心的为镜若包扎着伤口,伤口不深,只是血流不止。
少主体内有最纯真的寒气,伤口怎么会还不凝结。少主是想让伤口减轻他的痛楚吗
索尔脸色苍白,她的心亦是酸楚难当。
“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她”辰水析坐在桌子的另一旁“告诉我怎么回事”水然早就放了萧逸跑出宫的的消息“你是故意的。”
“你们既然把她许给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
“当初是我自作主张,你要是不喜欢,把她还给我们”辰水析的声音渐渐冰冷。即使知道他是故意激怒自己,他也不容许他这样欺辱自己的幼妹。
“当初的约定也一起还给你们吗”
他在挑衅,挑衅最敏感的政治话题。
剑从辰水析腰间拔出“我真是愚蠢,逸儿才十五岁时我就把她交给一个妖孽”
镜若冷笑,手中已凝结了剑气“你当初可不是这样想的”
“姐姐”萧逸睁开眼,看到了弦子。
“小姐”弦子心疼的把萧逸抱到怀中。忍不住泪水滴落,她能告诉小姐真相吗不能,蛊毒不除,小姐早晚会被侵蚀殆尽。
可是她也是女人,她相信小姐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这样,这样哀莫大于心死,不,不,小姐才十七岁,如此如花似玉的女子,怎么可以那么早就枯萎
“姐姐,我怎么会在这”
“是二爷把小姐抱回来的”,萧逸苦笑“当初不就是他把我送他的吗听说我还挺有身价的”
“二爷把小姐交给我,我却没能照顾好小姐”泪水更多的从弦子眼中涌出。
萧逸嘟起小嘴“姐姐是在可怜我吗”
“不,不是的”
萧逸闭上眼睛“外面好吵”
“二爷和少主打起来了,二爷真的生气了”
萧逸拉起弦子的手“姐姐去吧,我也不想二哥受伤”
“小姐”
“去吧,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住手”弦子惊叫,刚才,凝气之剑生生从辰水析脸边擦过。
“二爷要杀少主,先杀了弦子”弦子掠到了镜若前面。
辰水析气息微喘“若有一天我和他对决了,你会选择谁”
“二爷气糊涂了吗若世上没有二爷就没有弦子”
辰水析无奈放下剑,一把拉过弦子的手“你们给我讲清楚”。刚才这个妖孽是故意激怒自己的,他知道,不过还是被气的半死。
弦子跪下“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小姐,小姐她”弦子突然顿住。顾不得解释,向房内跑去。
自己又疏忽了。
空荡荡的房间,只有空床上一张信条。
“小姐故意支开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