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破镜重圆之镜生 > 分节阅读 12

分节阅读 12(2/2)

目录

“娘娘一句妹妹真是亲切,我要去和西宫给太后请安,娘娘有兴趣吗”

“才进来就去给太后请安,妹妹真是懂事啊”

“说不定还得去给娘娘请安呢”

“哼”虞姬似笑非笑,施然离去。

钟儿看着俩人的风云变化,要是幼帝女,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长帝女面色平和,并无怒气。

“她是三殿下纳的妻妾”

“不是的,帝女,虞姬是圣上纳的宠姬,很是得宠”

安洒止住脚步,转身看着钟儿,“圣上”

钟儿眼圈犹自微红,点头道“是的”

安洒默然转身,竟自走向和西宫。连宫女,宫侍几乎都换完了,帝宫到底发生什么事真是离开太久了吗

和西宫

“安洒,你回来了”

“奶奶”安洒走过去,跪坐在太后膝下。

“哀家想你也该回来了,逸儿呢,哀家的调皮蛋怎么没有回来”

“逸儿贪玩,很快就回来了”

“哀家只怕见不到她了”

“奶奶只是风体违和,很快就会回来的”

太后抚着安洒的脸。“哀家累了,活到这个年纪也该入土了。

内室突然一阵啼哭。哭声刺得安洒一震。

“这孩子自从来到和西宫,也不知怎么了,每到这个时候就哭,王嬷嬷快抱来给哀家看看”太后转头笑看安洒“你还没见过安宁,长得俊俏可人,像极了栾儿”

安洒手指冰凉,接过王嬷嬷递给她的襁褓。

那孩子看到安洒,竟然停止了啼哭,泪眼朦胧的看着安洒。

他突然对安洒一笑。他的眼眸泛着淡淡的紫色。

这一笑刺得安洒一窒,那双眼睛如万针扎在她的心口。

“这孩子真漂亮”安洒抚着他的笑脸。“为何不留在紫阳宫,却在这扰奶奶清静”

“他父亲北上了,如眉毕竟不是他的生母,那些嬷嬷那会上心,兰玉儿生下安宁,栾儿连他们母子相见的机会也不给,她再罪恶滔天,也是安宁的生母,哀家就留她为哀家抄抄佛经。”

安洒步出和西宫,看着天上飘荡的云,那些自由自在的云。

兰玉儿没死,还给他生下了孩子。

苦笑,从来没有这么苦。

所有的借口。

她只是想回到宫中见到他,却只见到了他的孩子。

“帝女”

安洒转身看着王嬷嬷。

“那些娘娘们,个个都盯着世子,太后一个没让她们见过世子,其实太后比谁也明白,比谁也看的清楚,太后说,宫中的腥气回来了,就像先帝还在一样。。。”

“嬷嬷”安洒止住她“我明白了”

安宁是南夜帝族唯一的后裔,她明白。

辰后静静看着身前的宫装女子,她的一颦一笑为什么那么像宁子姐姐。

如眉慢慢打开食盒,端出一碗仍冒着热气的莲粥。

“王妃真是端庄贤德”侍奉辰后多年的婢女初雪由衷赞道。宰相家的二小姐早在闺阁已名动京城,不仅人长的美而且知书达理,温婉贤惠。

“母后喝粥”如眉端起莲粥递给辰后。辰后看着那碗莲粥微笑“丈夫是天,我比你的天还重要吗这一年来,我从未听你抱怨过栾儿。你是比他还孝顺,每日都会给本宫亲自熬一碗粥”

她抬手抚上如眉的额头,玉指轻轻滑动,停在她的眉心。

如眉抬头微笑“殿下对我很好”

辰后起身,扶起仍跪着的如眉,“陪我去御院走走,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好好看过这座帝宫”

入冬的御花园,早已是死气沉沉,没有了往日绚丽的色彩。

“帝宫原来如此萧索”

“只是入冬罢了,母后小心”如眉抱着辰后闪到一旁。

突然撞过来的黑狗一时收不住势头撞到了假山,当场毙命。

虞姬看见爱犬暴死,伸手扇向如眉。

她的手刚抬起就被如眉抓住,如眉一放,虞姬退了两步。

“你竟敢以下犯上”。虞姬愤然骂道。

如眉冷冷的看着她“以下犯上说道底,娘娘只是个四品的姬妾,连妃都未封上,我虽只是个王妃,却也是正一品将军夫人。何来以下犯上,你在帝后面前还敢如此放肆”

“你,你。。”虞姬指着如眉,拂袖离去。

“母后,不比为这种人介怀”如眉扶着辰后走出御花园。

辰后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始终不变。

远远假山后安洒看着这一幕,看着辰水栾的妻子,一动未动。

安洒身后,远远立着两人。辰水然微笑“看来真是做王妃的料啊”

后阁

辰后放下最后一颗棋子,笑对安洒“我的安洒棋艺又精进了”

安洒现出浅浅的梨涡撒娇“母后故意输给我,你以为我不知道”

辰后招手,初雪上前撤去棋盘。

“见过你帝父了”

“恩”

“安洒你知道为什么你父亲平日最宠爱萧逸”

“逸儿虽有和我相似的容貌,兄妹中却只有她有着帝父象牙般的肤色和曲卷的头发”

“不,因为萧逸虽是女子却像极了年少的他,自信,骄傲,任性,聪颖,看到逸儿,他仿佛看到了自己”

“所以帝父才会常说萧逸是南夜的骄傲吗”安洒看着此时的辰后,眼里有着快要滴水的柔情,她突然有些不忍“母亲,帝宫里那些姬妾。。。。”

辰后看着桌旁那碗一凉透的粥,莹白的粥里海飘着一片并未融化的莲花瓣。

“他现在连逸儿也不会提了”他既然要走,自己有什么好留恋,她怎么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自己留在世上还有什么意义。

她突然转过头看着安洒“我不管他是死是活,他以为弄几个女人进来,就可以让我认为他薄情寡义,就不会伤心,他凭什么安排我的心情”

安洒看着此刻的辰后。震惊,她的话让自己心里隐隐不安。她看到萧逸像年少的辰萧,却没有看到萧逸骨子里像极了她的敏感和固执。

“母后,您知道,帝父是重你的”

辰后端起身侧的粥“是啊,我知道,他一直是那么关心我”

看着安洒离去的背影,辰后叹息一声,唤过初雪。

她放下手中的冰粥,从锦绣中递去一封纸筏。

“娘娘,这是”

“初雪,你我相依相伴几十年,我相信你”

初雪跪下“娘娘放心”

“这封信,一定要在南夜和冰狼交战前交给三殿下。”顿了一顿“初雪,无论什么时候,一定要保全自己的性命”

昏暗的佛堂设在和西宫后院的一间偏殿。

门吱吱的被推开,射进淡淡的月光。

亦如此时案几旁的人,淡淡的,并未抬头。“王嬷嬷有事吗”

这里从未有人进来,进来的只有每日来送饭的王嬷嬷。

“玉妃娘娘,别来无恙”

兰玉儿豁然抬头,眼中渐渐充斥着厌恶。“你来干什么,是来看我的落魄吗”

安洒提着一只大大的食盒,她慢慢开启食盒,从里面包了一只襁褓。“你该知道我是来听你讲故事的,你们冰狼的故事,或者你们水部的故事”

兰玉儿眼中的厌恶变成不可思议,忍不住站了起来。

“真是可惜啊,生下来,连见也没见过。你知道他的名字吗,知道他是男是女吗”

“哼”伴随着冷冷一哼,兰玉儿从新坐下“你抱着个贱种来,以为我会受制于你,我可是知道,你们体内流的是那卑贱的东望人的血。”

“是吗”安洒将孩子搂在怀里“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