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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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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想见到你”

“还会见的,搂主,我可没有答应任何人不杀你”说完看着走来的人,微笑着走开。

安子无脸色苍白,对镜若微微一笑。

“师兄”

他叫他师兄,在这无庆山庄。

“那天你没有出手,我就一定会救活她”

“你既然知道她是谁,为什么还要救她”

“我知道什么对自己最重要,师兄不也是这样的人吗,只要师兄遵守我们的约定,我一定也会遵守”

“你救她们”录弃的话一边又一遍的响在耳边。族人死在身边时的恐惧,南叶士兵在神庙肆意放火的暴虐,还有那个脸上有着刀疤头领一剑剑刺入自己手脚的残酷的笑容,真的忘了吗,若不是师傅将自己救回,他能遇到她吗。

反正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他容身之处了。若不是那些药丸,自己早就回归尘土。

“安老板”手心传来柔弱无骨的触觉,安子无下意识的将它抓住。

“你头又痛了吗”安洒将他扶坐在石凳上。

安子无猛然将手抽回。

“那天我就看见了”他的掌心有着五色的烙印,当时,在录弃发动淬火风时她在录弃的掌心看到了同样的烙印。

“我是录离”安子无看着安洒波澜不惊。

安洒看着这样一个清风济月的男子,月光下,他的脸色过于苍白。

“安子无又怎样,录离又怎样,南叶对岭国的名族礼遇优待,可是东望族人呢,被狼人像狗一样奴役驱使”

安子无苦笑“你希望我是谁”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何故如此计较,上天把我们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以其苦苦思量,不如顺着心之所向,人生苦短,不如活得自在些。”安洒说完慵懒的伸了伸手臂,此时的她没有了平日的拘谨,清新的让人心动,像一捧清泉流淌心间。

一片枯叶飘落在她的发间,他忍不住轻轻为她摘去。

安洒微怔,随即笑开“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我们也只是时光中翻滚的一粒尘埃,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在这清风雅静的无庆山庄,你就是安子无,是我辰安洒谈笑的朋友”

安子无轻笑“安洒,你很聪明,知道怎么去说服一个人,你也很内敛,深藏不露”

“你是说我阴险了”

“安洒,那天听到你唱的歌,我以为,你,并不快乐”

“唱歌”是那天在凝玉楼里的那首独角戏吗,她快乐吗

“谢谢你救了我们”

“要谢我,就唱一首歌吧”

安洒摇摇头,低笑出声“我跳舞给你看”

那首歌,怎么能在他面前唱。

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却在抽痛,快乐吗她怎么会快乐,舒袖浮动,随即足尖点地,甩袖,舞腰,低首,旋转。在纷飞的落叶中,自由自在的舞动霓虹舞,忘记一切。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抹丽影中失色。

远处素衣女子从唇上放下手中的横笛,看着那惊艳的舞女,嘴角溢出无奈的苦笑。她们都听不到她的笛音。可是师兄

这一切都像个笑话。

金针随着安子无指动一根根精准的刺入萧逸体内。

“萧逸,痛了就哭出来”安洒看着汗流浃背的幼妹,柔声安慰。

当头顶百汇穴上最后一根如牛毛般的金针被拔出时,萧逸终于精疲力竭的靠在安洒肩上。

从始至终,萧逸没有哼过一声。

萧逸抬起苍白的脸,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安老板真是妙手回春,硬是把我从鬼门关抢了回来,先前救了安洒,现在救了我,这人情怎么还呢”

安子无收起金针笑道“只要萧逸小姐今后不再拿在下打趣,在下就感激万分了”

萧逸狡撷的看着他和安洒,她自是看得出他们已没有之前的生疏。“我就是喜欢打趣呢。。。”

安洒拉过安子无的手臂“让她一个人静养一会”说完拉着他出了房门。

萧逸闭上眼睛,嘴角噙着微笑,那两个人这个月里相处的不错吧。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清瘦如骨的手被拾起,脉相已经顺畅,温度也已经恢复常态。

正要离去,那只瘦小的手突然将他抓住。

她睁开琉璃紫眸,向他微笑,假寐中,微风早就带来了他身上汨罗香味。

即使在昏迷的日子里她也能感受到他每晚的探视,甚至感受到他轻抚自己发丝时的温柔。

可是从她醒来就再也没有感受到他,今天她怎么能让他逃掉。

她胜利的向他眨着一只眼睛。手依然紧紧抓住他。

翻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温柔一笑。

这一笑让萧逸觉得惊心动魄。

他那么好看。

他果然是个妖孽。

“才好了一些,就调皮了”

她作势要起身,他无奈俯身扶她,她却趋身倚进他的怀里“带我回去吧”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际。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你再好一些我会叫弦子来接你”

她更深的朝他的怀里蹭“你不来”

他将她扶开“有很多事要做”

她恨恨的握起粉拳,恨恨向他胸口砸去,却虚弱的如同打情骂俏。

他终于低笑,扶她躺下“我答应你回去好好陪你”他突然俯身在她睫上落下冰凉一吻,再不多说,掠出窗外。

萧逸抬手轻抚眼睫,这样清风拂面的亲密也让她感觉如此美妙,嘴角翘起,他的镜若。

萧逸突然捂住左胸,一阵如千刀割过的痉痛传来,还未来的急痛呼出声,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却消失了,萧逸深吸几口气,自己不会得心脏病吧,胡思乱想中,困倦袭来。

远远地,素衣女子看着一切,放下唇边的横笛。

她抬头望着天上飞过的小鸟,无忧无虑,这世上无忧无虑的人又有多少。

“石女,师父给你带了好东西”

“真的吗”年幼的女童上前扯住老人的胡须,她不知道自己的师父有多少岁了可以长那么多胡子,她只知道自己是师父捡回来的女婴,师父对自己如对孙女般疼爱。

师父如此慈爱怎么会是师叔口中的“老毒物”

那个只见过一两次的老头,他和他的徒弟从来不会在无庆山庄住。

“是小鸟,小鸟”女童愉快的从老人手中接过一只灰色的小鸟。虽然那只小鸟并没有美丽的色彩可是她还是那么的开心。

师父每次回来都会给她带来好玩的东西。

可是有一次,师父竟然抱了一个人回来,他全身是血,手脚上还有无数个血洞。全身是伤,自己和师父精心的照顾他。

师父很宠爱那个徒儿,说他天赋极高。

师父总是默默摇头。

后来自己才知道,那个每天和自己玩,会温和对自己笑的少年活不过二十五岁。自己哭着抱着师父的腿求他救救他,可是师父只是无奈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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