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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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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老鸨起身后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双手恭敬奉上。

辰水然慢慢翻看着里面的纸筏”这里的姑娘真能干啊,”看的纸筏里一个名字后,眼里闪过即逝的杀意“如果消息不真实我要你们陪葬”

钟老鸨察言观色“殿下放心,帝女嘱咐过奴家,这事办不好,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并嘱咐我一切听从殿下的安排”

辰水然合上小本对老鸨浅浅笑开“我那少不更事的妹妹那么能干,恐怕还有我不知道的名堂吧”

老鸨打了个寒噤,慌忙跪下“殿下奴家不敢隐瞒,帝女除了叫奴家打理这几家香搂,其他的奴家一无所知”

“钟妈妈对帝女可是忠心不二啊,我已将你儿子接到宫中善待,妈妈可以每月看一次,我会派人来接你”

钟妈妈将头抵在地板上“殿下放心,奴家必当尽力做好本分,不敢造次”

“果然是聪明人,那个离儿知道该怎么办吗”

“知道”钟老鸨在心中颤抖,离儿是这的头牌姑娘,树大招风,殿下要放过飘香院。自然要个理由。

他刚才见的是离儿,离儿就得消失。

次日,其都传辰帝三子因一名妓柳离而撤销禁封京城第一香搂飘香院的懿旨。招柳离入宫收为宠姬。太后震怒,气的凤体违和。

一黑皮绒裙的异国女子看着南和的街市,冷冷道“她们游玩至此”

“是”

她身后一素颜素衣的女子走到她身旁紫衣男子身前“公子,石女只能陪到这了,往后石女会陪在师兄身边。”石女将右掌递上,掌心一颗龙眼大小的白色光珠。“石女不再是公子的水堂主,请公子收回吧”

录弃默然不语的接过水珠“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吧”

石女淡淡一笑“公子,我答应你的事,石女一定尽力办到,请公子放心”说完转身没入人群。

“她倒是走的轻松”轩辕千千淡淡道。

这个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女子让轩辕千千感到非常不舒服。

“实在是太无聊了”萧逸拉着安洒在南合市井闲逛。

“小姐该回去了”

萧逸定定看着突然走到她前面的弦子,看得弦子不自在。

“姐姐真是不会演戏,这有什么”她已看见弦子身后几米开外,两个熟悉的身影闲适自在的走过商铺,交谈着什么,身后静静地跟着一个干净秀气的女孩。

“嗨,小楼”

女孩转身,吓得张大嘴巴,脸色煞白,说不出一句话,萧逸把做鬼脸的手放下,裂开嘴对转身的三个人笑开。而安子无目光却锁在萧逸身后的安洒身上。

弦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镜若唤道“爷”

在外人眼里弦子是镜老板的女人。

安洒轻轻拍了拍被吓坏的小姑娘“萧逸刚才的鬼脸肯定恶丑”

“嘿嘿,安老板又来做生意啊,我才这两天出门多了才听说原来安老板富甲一方,家财万贯”

安老板转身对镜若叹道“你这个妹妹真让我无言相对”

镜若用亮如星辰的眼睛看着萧逸,别有深意的笑道“莫说是你,我和她二哥一样对她头疼,想早日把她嫁出去”

萧逸不服气的瞪着他,“我还想早些嫁出去呢,总比天天闷在家里舒服,”转身拉过弦子”嫂子啊,哥哥在外面花天酒地你也不管管,有一次啊,我就在妓院逮着他了”

弦子两颊微红,低头不语。

萧逸又拉过安洒“走啦走啦,免得有人看了烦”弦子向二人福了身追了上去。

当她们走入拐角时萧逸拉住弦子的衣袖“姐姐,你先回去好不好,我忘了买碳沫了”

“小姐”弦子当然知道她不会真的买碳沫

安洒看着萧逸的傻样轻笑“姐姐放心,我看着她”

两人一路小心的跟着二人“哼,男人啊,动物”萧逸愤然骂道。

安洒打趣“生意人当然要细头银币争缠头,你不就是来搞破坏的嘛”

萧逸扯翘一边嘴角。眨了眨琉璃淡紫眸“这楼可是我们的不动产,我设计的,跟我来”

掉交错层相望的凭栏四楼,采用上好杉木而建,春楼本身价值不菲,自然莺燕不差。

“妈妈好本事啊。这气派可不比其都飘香院差”

“小姐谬赞,若不是你们,奴家还在乡下种田呢”

萧逸向老鸨浑圆的肩头拍下“你们姐妹都是做妈妈的料啊”

一阵悦耳的丝竹之音弥漫。

看到萧逸的失神,钟老鸨连忙解释“小姐这是宁宇院琴技最好的姑娘,本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家道中落流落风尘,卖艺不卖身”

“带我去看看”声音平淡逝去了适才的调皮,显得过于沧桑。

安洒看着她,终究没有说什么。此时的萧逸眼中流光淌逸,有她看不清的东西。

这首曲子她曾听萧逸弹过,她告诉她是他教的。

那些往事萧逸从不回首,她从不敢相信萧逸忘了。

若不是他,她们怎么会来到这个时空,像宇宙的两粒尘埃,掉进了漩涡。

峥嵘之声随着推门而入的人顿止。抚琴的姑娘默默起身,她旁边的吹笛的女孩赶紧站到那女孩身边,是从小贴身的婢女吗,即使主子流落风尘也要相随在侧。

萧逸静静看着眼前的女子,清瘦,她并不十分美丽,就像沐浴在风雨中的翠竹,随时都会折断。

“妈妈,给她些钱。让她离开吧”

“小姐”

安洒瞪着老鸨“按小姐的话去办”

吹笛的女孩终于明白了,一下子跪在萧逸脚边“谢谢小姐救命之恩”

那清瘦的女子上前扶起丫鬟,向两人福了福身“二位小姐的恩情,莫言难忘”

“你叫莫言,”安洒淡笑,“好名字。走吧”安洒示意让老鸨也离去。

萧逸突然坐在筝旁软榻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琴弦。接过安洒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空洞的笑看着安洒“孜孜,我那次是真喝醉了,你恨我吗”

“萧逸我是安洒啊”

萧逸将头轻靠在安洒肩头“对不起,安洒,我要说第一百零二遍”

安洒抱着她“傻瓜,我们都那么好”

萧逸又为自己真了一杯酒,她将安洒的手拾起放在弦上“和我最后弹一次,完了,我就是辰萧逸,我不喜欢慕果,我讨厌她。

“这酒真烈”安洒对萧逸轻轻一笑拨动了第一个音符。

很久以前,她曾卷在他的怀里,他一点点教她,他对她说这首曲子叫莫失莫忘,弹会了就会记住他一辈子,莫失莫忘,她还是忘了他,在车子坠入江中的那刻她就忘了他,忘了吗

曾今因为他的清淡,她退去了大小姐的骄纵奢华。

因为他的恬适,她留了长长地头发,并把它们烫成温柔的大卷。

因为他的韵味,她开始研磨花鸟虫鱼,用他喜欢的汨罗香水

连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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