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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见他这么问,看来真不是他。想这鸣鹤班既然已经被自己赶出帝都了。这件事还是不要再提起了的好。少一个人知道少一分麻烦。于是一一挥挥手道:“不知道就算了。”说完准备离开。
易菇一把抓住一一道:“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王爷以为我自己查不到”
一一想:呃,与其让他自己再去外头打听,那还是我告诉他吧。希望这件事在今天之后不要再被提起了。
他把翼的故事跟易菇讲了一遍,只见易菇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故事就是这样的,太后和皇上也看了这戏。所以,你最好还是别回宫里了”顿了顿,又道,“如果你真的关心皇后的话,别再给她惹麻烦”
“谢谢王爷提醒。王爷请。”易菇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一一纳罕,所以他这是什么意思
易菇一路将一一送到门口,转身回到府里,对于翼是谁闹出来的,他已经心里有数。
一一从易将军府出来,走在路上,这时却纷纷扬扬的下起了雪。
一场大雪一直下到初七。到了初八,大臣们冒着风雪上新年的第一趟早朝。
乾元殿上高高坐在宝座上的皇帝钟文今天的脸色看上去却不太好。大臣们察言观色,不敢多说,议了几件重要的事,其中一件便是斯兰国的穆暮王子继任斯兰王的事。斯兰国不久的将来会与钟国结成姻亲,这斯兰王继任大典,钟国王室肯定要送上礼物的。至于送什么礼物体面,还要众大臣集思广益
从乾元殿出来,一一随费点他们几个大臣一同去了讨论给新“斯兰王”送礼的事儿。一直讨论到在费点府中吃完了晚饭都没讨论出什么结果来。
一一从费点府里出来,想起白天在乾元殿上脸色不大好的皇兄,这才又进了宫。走近御书房门外,正好看到有太医从里面出来。
走近几步,又听到御书房内传出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一一拉住门外的仁公公道:“怎么回事”
仁公公满面忧色,“皇上最近几日都没有睡好。连下了四天的雪,这就染上风寒了。”说着帮一一推开了御书房的门,“王爷,您先进去吧。咱家还要差人去御药房为皇上取药去。”
“恩。”一一应着跨进了御书房。仁公公在他身后将门合了起来。室内一阵热气旋即扑面而来。只见钟文坐在桌案前,脸色透着苍白,眉头微蹙地翻着一份奏折。
一一皱着眉头忍不住劝道:“皇兄。你该休息了。”
听到一一的声音,钟文抬起了头,眉头微微舒展开,露了个温柔的笑:“一一,你来的正好。过来。”钟文对一一招招手,示意他走到身边来。
一一走了过去,一脸疑惑地看着皇兄。
钟文站起来指着自己的位置道:“你来坐,”顺便指了指桌案上的几本折子,“这里有几份折子,朕看着有点头疼。你帮朕看一下,批个阅”
一一坐下,“那皇兄你干嘛”
钟文微微一笑,“你不是叫朕休息么”
“呵呵对”一一傻笑。
钟文找了附近的一把椅子坐下。刚一坐下,又是一阵轻咳。
一一抬起脸担忧的看着他,钟文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朕没事。你看吧。”
“恩。”一一翻开眼前的奏折,腹诽道:又是哪几个不开眼的,刚过完年就让我哥不顺心。
一一将通篇读下来之后才知道,原来竟又是为了易菇和师姐的事。几个大臣说起民间的流言,言之凿凿,说艾易两家当初明明就有婚约,艾家却让女儿入宫选太子妃根本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易菇为了皇后而入宫,更是其心当诛。
说白了,就是要把他们俩家都弄死,最重要的还是想把皇后拉下来。
后面几本内容大致一样。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串通好的。一一大笔一挥,统统给他们写了个“阅”,看看又觉得不够,又在上面补上四个字“不准再提”
一一批完最后一本,抬头看钟文。钟文微微叹了口气,苦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时,仁公公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一一从托盘上端过药碗递给钟文道:“皇兄。先喝药吧。”
钟文从一一手中接过药碗,皱了皱眉,倒也一骨碌都喝下去了。
“对了,你今日和几位大臣商量好送什么礼物去斯兰国了么”
“还没有”
钟文沉吟道:“恩,最好快些想好。穆暮的国王继任仪式就在下个月。如果贺礼真赶不上那个登位大典,至少也不能太晚。以免让人家觉得我们钟国人没有礼数。”
“恩,知道了。”
“对了,穆筠给你写的信,你回了么”
一一愣住,没想到皇兄会提到这一茬:“呃还没有。”
“那你在这里给她回信吧。到时也夹在送去斯兰国的贺礼里。写完就早些回去吧。外头风雪刚停,看你穿的这么单薄。可别像朕一样病了就不好了。”
听着皇兄对自己的一阵关怀,一一心里顿时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他坐下来,摊开一张纸,终于要给穆筠回信了。
、第五十章 最后的狂欢
熙和五年正月初八,皇帝病,不早朝。皇帝身边的仁公公将前一天晚上皇帝批阅过的部分奏折退还给了大臣们。某个拿到奏折的大臣凑到国舅户部尚书杜大人的身边低语道:“杜大人,你看,给退回来了。”
杜大人撇了一眼奏折上的“批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脸上却阴晴不定,“这不是皇上的字。”
“啊”
“不过这章确实是皇上的印章。”
“那易将军儿子跟皇后的事”
杜大人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南阳王道:“暂时先不要提了。”
另一边,一一同费点还有几个礼部的大臣来到议事厅,他们还要继续讨论给斯兰国新帝送贺礼的事。大家都知道如果重新制作礼品的话肯定需要很长时间。所以最终还是决定送些现成的丝绸,瓷器之类的特产以表贺意。
正月初十,鸣鹤班的突然消失并没有把秘密一起带走。“皇后和侍卫”的故事在民间不胫而走。
正月十一,侍卫易菇以“旧伤未愈”为理由辞去了御前侍卫一职。
两个月后
帝都三月,细雨朦朦。
帝都河畔“留香楼”开了已有一年了。这个“留香楼”不是普通的“销金窝”,这里面的男女艺妓个个惊才绝艳,卖艺不卖身,老板娘苏苏,更是这个“楼里”的“神话”,既是老板又是头牌。每日迎来送往帝都城内附庸风雅的名流雅士。
易菇自从辞了“御前侍卫”一职之后,几乎天天呆在“留香楼”里,与一众民间艺人夜夜笙歌。有人说,易菇看上了“留香楼”的美貌老板娘,这才日日流连忘返。也有人说,是“留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