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6(2/2)
现任青帮帮主凌灏,今年三十有五,相貌粗犷,是典型的北方汉子相貌,岁月的沉淀在他的身上化为了成熟稳重的魅力。
凌灏长相粗犷,但是脾气却是温和,青帮上下很少有人见其动怒,当然,这样的人一旦动怒了,便是极大的事情
比如说掳走朝廷新封的爵爷
“帮规第七条,不得掳人勒索帮规第九条,不得伤及妇孺身为长老的,全都忘了吗还是觉得这帮规是废话”
议事堂内,青帮的四位长老皆是面色难看。
“帮主,不是我们不遵守帮规,而是而是对方拿前帮主欠下的恩情,我们不得不出手”
凌灏浓密的剑眉一皱,“什么恩情”
“这是老帮主年轻时候欠下的”大长老苦笑地将事情说了一遍,“当年老帮主年轻气盛,与人接下了仇怨,对方找人报复,老帮主敌不过,被打成了重伤逃入了一个商队之中,商队的主人帮老帮主瞒过了那些人,才让老帮主逃过一劫,老帮主随商队一路来到湖州,伤好离开之后留下了一个还恩的承诺。”
“是沈家的人”凌灏皱紧眉头,“为何事先不跟我提这事”
“属下有派人通知帮主的”
凌灏身上的怒意稍减,“如今人在何处”
“人”
“金熙”
“不在寨子中沈三似乎不太信我们人到手之后便自己带走了”
凌灏沉思半晌,正欲开口之时,却见一个手下急匆匆前来,“禀帮主,金家少夫人求见”
“金家少夫人”
“她怎么来了”
“她怎么知道是我们做的”
“她跟谁来的”
四位长老纷纷变色。
青帮在湖州蓉城,乃至整个湖州都是数一数二的帮派,可如今的金家今非昔比,若是对方发难,那便是与朝廷抗衡
这些年青帮的日子虽然过得不算富裕,但是也不差。
其中金家也贡献了不少的一份。
这也是当日他们挣扎的原因,虽然最终选择了还恩,但是并不代表他们愿意跟金家翻脸乃至为敌
凌灏鹰眸一扫四人。
四人顿时沉默。
“她跟何人一同来”凌灏开口询问。
手下报道:“一共来了三个人,金家少夫人还有两个手下”
凌灏眸色微沉,“请入大厅”
“是”
待手下退下,四大长老齐齐看向帮主,“帮主,此事”
“我先去看看”凌灏起身道,高大的身躯给人安心之感,“你们派人暗中查探金熙所在,务必查出,还有,不得惊动沈三”
“是。”
青帮的寨子靠山而建,凌水而起,寨子一半的建筑建在了水上,会客的大厅外便是碧波荡漾的汾阳湖。
凌灏步入大厅,便见一少女端坐于客座之上,身上披着一件红色大氅,如寒风傲放的一朵烈焰红梅,而金家主母之名,如雷贯耳。
“不知金少夫人前来所为何事”凌灏入座,沉稳开口。
齐倾神色冷凝,丝毫没有客套的打算,“自然是来要人”
“金少夫人”
“凌帮主。”齐倾打断了他的话,“齐倾虽孤陋寡闻,但是青帮的帮规亦曾耳闻,不知金家到底哪点冒犯了青帮,让青帮不顾帮规掳人还是我金家每年的供奉少了”
“金少夫人”凌灏声音微沉,似乎对于这般毫不留情的质问不满,“此事的确是青帮之过,目前在下正极力补救”
齐倾面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人不在青帮手中。”凌灏回道,“不过”
齐倾起身直接拂袖离开。
“金少夫人”凌灏亦起身道,“此事青帮必定竭力补救”
齐倾顿住了脚步,静默半晌,转过身,目光冰冷犀利,“凌帮主,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凌灏眯眼。
当沈从和出现的时候,金熙只恨自己不该四处乱跑给了对方可趁之机,更恨自己无能竟然只能束手就擒。
而当沈从和张狂的告知他,他之所以得知他的行踪是有人告密的时候,他怀疑金家的下人,怀疑庵堂的人,甚至怀疑过金家的族人,乃至怀疑过金成业。
所以,当沈从和明确告知他,是柳家舅爷的时候,彻底懵了。
他不信
不信
可是心里却一直有道声音告诉他,是真的,他没有说谎没有说谎
但是他不能听
不想听
他信舅舅想对付齐倾,信他恨自己,可是不信他会这般狠心勾结沈从和
然而,当他见到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之后,心里的那执拗的愚不可及的信心彻底瓦解了,沈从和没有说谎
没有
“为什么舅舅,为什么”
他只是不让他回金家而已
他就这么恨他
“是你绝情在先”柳铭看着一身狼狈的金熙,心里憋了多日的浊气顿时吐出来了,凭什么这样一个都没长齐的小子一夕之间成了爵爷现在看他还怎么嚣张
金熙瞪向了他,一字一字地吼道:“我如何绝情”
“如何绝情”柳铭冷笑,“你为了齐氏那个贱人,将我们一家赶出了金家,让我们流落在外,还拿钱来羞辱我们,这不算绝情舅舅金熙,你真的有将我父亲当舅舅可笑至极”
“赶出金家流落在外羞辱”金熙笑了,笑的极为的难看,“你们姓柳,离开金家本就是理所应当,流落在外不过是你们贪心不足,不肯回彭城罢了羞辱你们若是你觉得我们给你们的践行礼物是羞辱,那你们一直想要金家的家业,这又是什么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吗”
“你”柳铭气的面色发青,直接上前甩了金熙一个耳光,“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你真的以为你是爵爷不成你不过是齐氏那个贱人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我们想要你们金家的家业没错我们是想要了怎么了与其给你送给齐氏那贱人挥霍,还不如让我们接受,免得你那死鬼父亲死不瞑目哦,不对,你那死鬼父亲说不定还一心想将家业送给齐氏那个贱人,嘿嘿,父子一起玩一个女人,你们金家还真的够高贵的”
“你闭嘴”金熙怒不可遏,恨不得撕烂了柳铭的这张嘴,只是可惜自己被绑成了一个粽子。
柳铭心里一阵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