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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时雨那边,当机立断喝道:“冲上去”一群早就恨的牙痒痒的人都怒气冲冲破开刺客们的防守,与他们厮打成一团。
刺客们想抢回先机,落入敌营的舒锦和三人便成了目标,舒锦和袖中刀哪里是他们手中武器的对手。
她往后退了两步,靠着钟离谦,本想双臂环着他护住他,却反被一只结实的胳膊抱住。
“真是服了你了。”
头顶响起钟离谦满带笑意的无奈声,眼前是一把明晃晃的刀甩了过来,然后被钟离谦捡来的剑一挡,剑划开,毫不犹豫用力一刺,袭击的刺客就嗷呜倒地。
“护好沈卷司”
钟离谦朝涌上来的自己人高声叮嘱,然后紧紧抱住舒锦和,“我们先出去”就带着她往安全的地方前行。
这一仗大家打得痛快。
彻底把那群刺客一个不剩地抓住,报了遇难兄弟们的仇。
事后舒锦和被问当时为何有这样大的胆子,舒锦和交出了一张小纸条。原来她当时在后方,虽焦急也知自己帮不上任何忙,然后有人送来了这张纸条,从字上看,竟是被夺寨子的山匪,称同仇共报。
司时雨知情后决定不计较过往,他们的送亲行程已被耽误多日,不能再继续被其他的事情左了注意。
于是,第二日便带着所有人一同从山寨撤走,兵分两路,一路继续往呼褐去,一路则押着被捕的刺客返回就近的官署关押拷问。
接下来的一路十分顺当。
舒威与妻儿接到舒锦和的书信,驻扎的营地与呼褐族离得并不远,便早早就赶了来等着,见一见数年未见的女儿与女婿。
呼衍达耶与婉宁的婚宴十分盛大,欢快的舞乐在草原上响彻三天三夜不停歇,每个人都斜下疲惫,好好开心了一把。
然有件事,是舒锦和没想到。
在婚宴的最后一天,司时雨竟下令将沈庭抓了起来。
“为何抓你,你明白的吧。”
司时雨尚给了沈庭几分面子,并没有让人押着他。沈庭脸上挂着如往常一般的淡然笑意,端正坐在地上,看不出一丝狼狈。
“三殿下心中既已明白,又何须我多言”
“你”司时雨闻言自嘲笑了声,“你是我器重的属下,我原以为你会争辩一二,没想到你承认的很快”
舒锦和后来才知道,沈庭表面是一名卷司,实际暗地一直以自己的庞大财力支持司时雨,为其做事。但他并不是忠心的一个人,大抵是想多条活路吧,一边为三皇子出谋,一边又为二皇子划策。
这次争对司时雨的行刺便是司正卿的安排,沈庭作为其中隐藏的真正头领,决定了这次行刺如何行动。
沈庭认罪,被押回京城。
如此司正卿与皇后也难逃其罪。
重回京城,政局动荡。
皇上听闻这一路惊险,龙颜大怒,废了司正卿的皇子之位,皇后也被打入冷宫。
司时雨的变化也很大,他与母妃明贵妃大吵了一场,愤然拂袖离去。而后,他在朝政上的野心日益变小,与太子司行温的接触变多,渐渐专注于辅政。
这些都是后话了。
舒锦和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均是一惊,当她再一次转眸看没有任何惊讶的钟离谦,再也忍不住地戳了戳他的脸颊,“是不是该跟我交代些什么”
“交代什么”钟离谦装傻,抓住她软嫩的手掌,吻了吻指尖。
舒锦和立马缩回手,涨红了张脸,轻轻捶了他一拳,道:“你不惊讶,是不是心里早知道了”
“”钟离谦转转眼珠,微乎可微地点了点头,“是。”
“当时寨子里戴面具的少主,是不是你”
钟离谦闻言眯起双眸,看向舒锦和,反问:“你希望是我”
舒锦和摇摇头,“不是希望,是肯定你以为你把脸挡住,换身衣服,我便认不出你了我一直不问,就等着你老实交代,没想到你这么沉得住气。”
“明明是你这么沉不住气。”钟离谦噗嗤就笑了。
“你”舒锦和撅起嘴,不甘心地想回击,却被钟离谦手指抵唇拦住了话语。钟离谦凑近,几乎是唇对着唇,“是我,你想知道什么,我统统都告诉你。”
可舒锦和已经不能问,因为绵长温柔的吻将一切都吞没了。
“如果有一天,我因为不得已的原因,用不是我的面貌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能认出我来吗”
“我会的。”
、第95章 沈庭番外
我曾想,若能将哭泣的她紧紧拥入怀中,是不是能稍稍抚平她的伤悲
我出生在群水。
地志有云,此地乃水分地、地分水,湖泊十百,故而以群水命名。群水盛产稻米水产绢布,乃宇天南方之瑰宝,是不可多得的鱼米之乡
是的,群水有许多许多生活宽裕的人家。而我家,却是那少部分困苦的。
在我幼时的记忆中,我还是过过一段“餐餐有肉吃,到哪有仆跟”的日子的,奈何我爹并非是个会经商的,之后被人骗,将薄薄的家底赔了个精光。
从原来的家搬出来的那天,我抬头看天,天被灰蒙蒙的云密密压满。
这一整片的乌云在我的头顶一压便是数年。
一年,县中来了几位官爷,连县太爷也要敬上三分。我远远瞧过一眼,那几位官爷粉面桃腮,言行举止看着总有些娘儿气。后来才知道,那几位官爷是宫中来的公公。
群水虽离京城远,这公公二字我还是听说书人说过的。公公,就是太监,他们能常住宫中,代价便是再不能成为男人。
这几位公公来群水,是为了招贤纳士,说直白些,就是要招些少年净身进宫做跟他们一样的差事。
进宫,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说来可笑,以前的我从未想过要进宫,就在我刚知道那几位官爷身份的时候心中还想谁会去做这样的差事。
却没想,我竟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进宫那年,我十二岁。
遇见她时,我三十二岁。
实际上,我到底在宫中度过了多少春秋,就连我自己也记不清楚了。只是那日长公公唤我到跟前去,看着我长叹一声。
“道你进宫也有二十载了。”
我才恍然,竟已过了这么久。
长公公是服侍皇上的,许是我两有些眼缘,自我进宫他便对我关照有加。
他对着我絮絮叨叨了很久,谈起当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