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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负责盯人怎么眼睛也不放利点请帖一事她竟不知道
吴敏莲着急中想拿请帖说事,却听舒锦和紧接着一句“当日请帖一事是真是假,婶婶不信的话,我们大可一同去找守门的对一对。”
“等等”吴敏莲止住欲起身离去的舒锦和,这一局算她输。她缓和了神情,满脸堆起笑容,“婶婶开头不是说了,有些话会说的不中听吗。哎,这不激激你,哪里能将你的真实想法给激出来如今孰真孰假我心中已明了,若消息真传进娘的耳中,我也好说的上话而不是做个哑巴,侄媳你说,是与不是”
舒锦和心道,若真到时候,请求你还是当个哑巴吧
“不过,”吴敏莲想想还是不死心,又开口道,“我也好生想过了,你这头回经商也不能光指望着别人。那候客堂的生意我干脆也入些股,有什么事我也能替你拿捏些主意。”
舒锦和闻言差点没有拍桌怒骂,好一个厚颜无耻的人
当初软硬皆施让他们接受了一个打着死结的大包袱,如今见他们把包袱解开了,往里头装好东西了,就想着来分杯羹,天底下哪有这么多好事,是她吴敏莲说不要就不要,说要的就要的的
舒锦和皮笑肉不笑:“婶婶,这事我可拿不得主意。候客堂虽是由我管着,可主意啊契书啊都在阿谦那儿呢,我一个妇人家也怕保管这些,所幸都让他管去了。您入股是好事,可这事我得问问阿谦,您也知道阿谦在书院忙得很,等我下次去见他定会与他好好说说此事。”
舒锦和这么说了,吴敏莲还能紧紧相迫吗,她心道就敬她是长辈,这两个小辈又怎敢造次着不同意不同意她就在连王妃那说上一说,有连王妃的明令,他们还敢不从了
于是吴敏莲心里头乐的让舒锦和回去了。
舒锦和回去后,赶忙给严家、陆家和钟离谦都各写了一封信。三方回信,再确认了彼此间的主意后,由陆媛领头,开始了反击。
谣言不是说陆家与严溪有关联吗
那他们就大大方方承认好了。
陆家梨园新戏第一场公演结束后,陆媛、陆通兄妹与严溪、严之洲父子一同上了戏台。四人亮相,全场哗然。
而之后严溪承认自己便是“安生”真身,又道出以自家儿子与陆家弟弟的情谊牵线,他实际早在陆家梨园默默无闻之时就入了股,这样的真相又引得一片哗然。
严陆两家早有渊源,严溪又是陆家梨园的后台老板之一,难怪戏这么好看,难怪陆家梨园攀升的这么快。这样的解释,让众人自发遐想找到了符合心中所想的理由。
严溪的形象本就在口传口的桃色花边中被传的有些神乎其神。这一下,什么中秋夜舞姬,什么睿安王世孙殿下的夫人都统统仿佛得到了合理化的出口。
那可是严溪啊太常少卿大人呐高官有皇宫撑腰的有他这样的身份,想干什么不行呐
而又人妄图造谣“陆媛与严溪有些什么”的时候,陆媛那在外走货的人帅多金未婚夫回到京城,二人订婚的流水宴仿佛不要钱似的,往后陆家的产业由陆媛的夫君接手,堵住了造谣者的嘴。
“这个惊喜,实在是太惊喜了。”舒锦和嗔怪陆媛。
她就说,陆媛这般妙人怎会没有才子追求,原来是早早就内定好了。陆媛的夫君家中也是经商,是与郝柔家相似的富商世家。
“本来没打算这么快的,没想到倒因为这事给催上了日程。”陆媛嘴头埋怨,脸上却洋溢着幸福。
至于候客堂那间铺子。
舒锦和与钟离谦一商议,把铺子给卖了。不过,买家是陆媛。所以铺子倒腾一圈,最终明面上不是他们两的,实际上还是。
吴敏莲这边,则由钟离谦好言好气送了份礼去,然后坦言“我们思来想去婶婶说的话很对,我们确实不是经商那块料,与其等赔钱到倾家荡产,不如先趁铺子有人气的时候卖出去,这礼物就是用卖铺子的钱买的,送给婶婶了其他的你就不要再想了。”的意思。
吴敏莲听后真是气的吐血,可她又不能阻止。
是她把契书全给了舒锦和的,也是她跟舒锦和签了那份协议的,若是真闹起来,她也难辞其咎。况且买家还是陆家,就算她晓得这是舒锦和的诡计,可陆家后头有严溪,严溪官位比自家夫君大,自家公公又是个公事公办的定不会说清。只得咬碎银牙往肚里吞了
、第85章 平安两年
谣言风波平安度过,自此,某些人也消停了,日子又恢复太平。
度过寒冬,在宇天的天气开始一天天转暖的时候,呼衍达耶也向圣上呈上请离的函书,告别众人后,带着呼褐族人离开了宇天。
钟离谦寒窗苦读,又是两年春秋,以十分优异的成绩结课。次年,参加春试。春试分文武,成绩由高到低,分了甲乙丙三等为首,其下又有优生五名,高中者将戴花巡游京城。
今年的春试,钟离谦、孟丰羽参加了文考,彭士彬参加了武考。
放榜日。
大家齐齐聚在润心茶楼,等着看榜的仆从回来报喜信。除了舒锦和、钟离谦、孟丰羽三人老神在在,其他的无不是紧张,坐立不安着,时不时就瞟眼紧闭的茶室门。
“哎”严之洲是坐不住了,重重将茶碗一放,“怎么回事这都去了半天了,怎么还不回来报信”
“莫慌,放榜第一日,榜前定是人头涌动,去的久点是正常的。”孟丰羽道。
“怎么反倒像我才是参加了春试的,在这瞎紧张”被安抚的严之洲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还是一拍腿站起身来,“不行我得去看看”说吧便火急火燎地走了。
相比起急躁的严之洲,淡定的孟丰羽,紧张的彭士彬、姚娉娉,舒锦和与钟离谦却正在品茶。
今年出外寻茶的商队带回了一种新茶,是塞北的黑茶,这种茶没有名字,是商队偶然间落宿于某个部落时喝到的。流动的部落很少喝茶,也不太懂煮茶,比起水他们更多的是拥有羊奶和牛奶,所以他们用奶汁煮茶送给远道的客人喝。
商队的头头一喝便觉与众不同,这种泡法打破了他的常识。询问得知,这种茶是部落在放羊的途中发现的,一般生在雪峰的山腰窝,但数量很少,难以收集。
于是商队头头只带了一小包让人送回京城,这种茶虽泡法新颖又好喝,但京城的人是不大喝奶汁的,口味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