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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敏莲也看见了钟离泽所指的人名,“严大人夫君为何笃定”
“严溪是这里所有人中最精通男女之事又最有文采的,且,你莫要忘了他的儿子严之洲是我那侄儿的好兄弟,两人关系好着呢,而他们与陆家痴儿陆通也是自小认识。就算严溪如常,可谁能不保证他通过他的儿子与陆家联系”
吴敏莲恍然,是了,她光想着盯舒锦和了,如何没想到从钟离谦认识的人中下手呢。
钟离泽又道:“你不是说有人给你透消息么,知道那人是谁了么”
吴敏莲摇摇头:“那人谨慎的很,自那封信后就再无音讯了。”
“无妨,若是我们有所动作,那人自然也会跟随。”钟离泽冷冷弯唇,“你这样”他在吴敏莲耳边低声耳语一番。
吴敏莲听罢很是吃惊,“夫君,我们难道要替那人当刀使严家也是大户人家,严溪更是太常少卿,虽没什么实权,可官阶还是比你大的,若被人发现我们这么做,告到司督局去,可不得了了。”
司督局是宇天的督查官署,督司们可参一切可参之人,全是一群性子硬如茅石的难缠之人。
“诶,我难道会让人利用”钟离泽安抚地揽过吴敏莲的肩头,“从那人的信看,虽有才智却算不得聪慧,你不常出府难发现,有几次我回府时还能看到鬼祟之人,八成是那人安排的。你只需让盯人的露脸败些事,指不定那人就坐不住了。”
“好,一切都听夫君的。”
吴敏莲让盯人的那几个仆从在陆家梨园小打小闹了一番,还在众目睽睽下骂骂咧咧地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进了睿安王府。果然,不多日,就有人传信称又有人送了信来。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因为吴敏莲早有准备,送信的没脱身成功,反被扣住了。
珠云站在送信人的面前,挺腰抬头,摆足了气势。“我家大奶奶说了,也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歪门左道,要害钟离家还是嫩了点。这封信你拿回去给你家主子看,若你家主子还不明白,日后就别来找我家大奶奶了我们见一次赶一次”
她说罢,将信塞进送信人手中,挥挥手,家丁就手持棍棒将送信人赶了出去。
那送信人捂着痛处摇摇晃晃走过了两条街,终于在一辆奢华的马车前停了下来,将珠云给的信恭敬地递了上去。自有仆从接过,送进车内。
车中坐了一男一女。
女子接过信展开一看,顿时气的一扔,张开红唇骂道:“吴敏莲倒是好胆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竟敢跟我提条件”
男子捡起被女子扔在地上的信一看,却是露出了然的神情。“钟离泽确实聪明,夫人,依在下看此计不错。”
“什么”女子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先生,你莫不是要我脏了我自己的手去做吧”
“在下不敢。”男子对女子很是恭敬,但也只是脸面上的恭敬罢了,“但夫人要知道,有时候想达成目的,这是必经的过程。”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
“方法是有的,无非就是换把刀使使。”
男子勾出一丝冷笑,轻声将自己的方法说出,女子听罢舒展开眉头,一改方才嚣张气焰,对着男子温柔地笑起来。
“那一切就又劳先生了。”女子抛下这句话,便乘着马车离开了。
只剩那位已经下了马车的男子停在原地,“呵。”他望着身旁波光粼粼的护城河面,唇角溢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那男子在河边看了会才转身往马车离去的反方向慢慢走,走过一条一条街,走进一座官署。
进了官署不久,迎面急匆匆走来一个身着官服的男子,官服男子见到他如释重负般吐出口气,道:“沈卷司可算是找着你了”
那男子正是沈庭,而身着官服的,则是王卷司。
“王卷司,何事这么急急忙忙”沈庭奇怪道,一边慢悠悠朝自己的库房走去。他的官服在库房中,他得去换上。
王卷司亦步亦趋跟着他,说道:“袁主事又与xx争执起来啦,正在气头上,大家都劝不住,可不就只能找你嘛”
沈庭了然地轻笑两声,问:“这次又是何事”
“哦,起因是袁主事不知听谁说他留须显老,一股脑儿绞了,今早来被xx损了几句,就理论了起来。”王卷司抹抹额头上因为急走而发出的汗水,袁主事和xx都是才高八斗,一点小事理论起来也是长篇大论各执依据,旁人想要劝都没那学识,唯独沈庭。
要说这沈庭,平日看着也就是比大众俊俏些的年轻郎君,却有着超乎年龄学识和世故,他一张嘴皮,袁主事和xx准停嘴。
“我明白了,小事情。”沈庭拉开自己库房的门,偏过身来对王卷司道,“你先过去吧,我准备准备就来。”
王卷司被拦在了门外,摸摸鼻子,心道他还想问沈庭一会儿工夫就跑到哪去了呢。但转念一想,此时是司卷局的闲期,素来闲期局中就不拘人,沈庭便是出去走走也没违规,他还是莫要八卦了。于是王卷司就先行一步,去向同僚们报信去了。
沈庭独自一人在库房中,换上官服前,他自袖袋中取出一个折好的纸条。待确认王卷司已经离开后,他把纸条放在库房靠边的窗户窗栏上,轻轻敲了三声木头。
随后,他换好官服便慢悠悠劝架去了。
而那窗栏上的纸条,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段日子,舒锦和正在休养生息。
前阵子她是太累了,如今三部新戏已出,陆家梨园名声大噪,算是有惊无险地走上了正轨,她也就乐得甩手让更精通商道的陆媛去打理,而候客堂早已能脱手,也是该好好休息会儿了。
先前给钟离谦送夏日衣物的时候她发现还没给钟离谦添今年的新衣,她便打算用这段时间亲手给他做一件,花样都想好了,祥云墨竹,看着清雅。
还没入夏,阳光正好,日头却不大。
舒锦和命人在院中参天树下搭了个简易的阴凉架,搬来躺椅茶几,隔上茶点瓜果,制起衣来。制衣的时候,日子过得特别快,她专心致志,对其他事没有关注。
这日,丫鬟送来了封信。是陆媛遣人送来的。
舒锦和停下手中的针线活,展信一读,才刚看了个头,眉头就皱了起来。
陆媛在信上说,不知从哪儿传谣,称严溪便是安生的真身,又指出舒锦和是去年中秋夜上陆家花船独舞佳人。陆家梨园能攀升至京城梨园新贵,正是因为备有有舒锦和、严溪撑腰,而严溪平日私生活怎样是有目共睹,这两女一男搅合在一起,能生出多少桃色。
陆媛道,始终查不到造谣者,抓不到造谣者就不知背后是谁作怪,堵路不堵死,谣言容易再起。眼下只能先尽可能封住谣言传散,让舒锦和小心行事。
墨迹未干,应是刚写完不久就被送来了。
舒锦和揭开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