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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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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锦和一个激灵坐起身来,只着中衣的肌肤一从温暖的被窝中出来,就不仅激出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来。然而她顾不上这么多,甚至慌张的连一件外衣都来不及披上,就这么光着脚散着发掀开窗帘,跳下了床,往矮榻那里跑去。

“钟、钟离谦”

她生怕他立即就走了,连忙叫出声来,就这么拦住了正准备妥当准备唤丫鬟准备洗漱的钟离谦。

“你、你怎么”钟离谦错愕地看着舒锦和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般蹦到他的眼前,视线下移,触到她隐约显露在随意乱系的中衣缝隙中的雪白肌肤,只觉一烫,忙避开眼道,“抱歉,我尽量轻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你了。”

昨晚歇的太晚,起的也晚了些,若是在往日的时辰起来,想必也不会把她扰醒的。

“你确实吵醒了我,你本来就应该吵醒我的不是吗”舒锦和心头升起一团无名火,喉咙有些酸涩,“难道难道你又打算偷偷跑掉吗既然你夜夜都要回来,可结果我从睁眼到闭眼都见不到你的人影,你说说,你这回来跟不回来又有何差别”

钟离谦听出她情绪有些不对,想看她,可又不知把眼睛往哪儿放。转念一想,虽然寝屋温暖,可舒锦和这样衣着单薄还光脚站着,实在不行。

他拿起自己的披风朝舒锦和走过去,放软了语气,“好好,是我错,你先把衣服穿好把鞋穿上,别冻着了。”

“别岔开话题”舒锦和扬起手拍掉他的好意。

钟离谦只觉触到他手臂的肌肤烫的有些异常,再蹙眉仔细看舒锦和的脸,白净的脸颊上染着浅浅的红,双目雾气氤氲,嘴唇却干的有些发白。

“你”他一惊,忙将手盖上舒锦和的额头,因着他体热,掌心本就似握着团火,一时也判定不了,“你可觉得有哪儿不舒服”

舒锦和见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扯其他,胸口不由更堵,“我在认真与你说话你别”她话音戛然而止,一口气未上,只觉眼前金星四处炸开,一阵眩晕,在双腿软倒之前及时又无力地攀住钟离谦的胳膊,嘴上仍不退让,“我在认真与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却没有了先前的气势。

“听到了我听到了,你先别说话”舒锦和的反应坐实钟离谦的猜想,怕是着了风寒了他扶住舒锦和的肩膀,顿了顿,忽地两手齐动,将她横抱起来,往床走去。

“你要将我送到哪里去不要不要”病着的舒锦和宛若喝醉了般,在钟离谦怀里不得安稳,双臂双腿有气无力地挣扎着,耍起平日不常耍的蛮狠任性来,

“你恐是发了烧,需要休息。”钟离谦任她去,好言好语道。

若不是熬到半夜还在等他等到睡着,也不会着了风寒吧他心里满是愧疚自责,又庆幸好在自己昨夜也回来了,否则这病了之事怕是他最后一个知道消息。

他将舒锦和送进被窝,掖好被角,转身欲叫丫鬟进来帮忙。没想一步还未踏出去,衣角就被轻轻扯住了。

“别走,不准走”舒锦和的巴掌脸有一般被棉被盖住,显得双眸更加的大,氤氲地看着他。见他看过来,又有些别扭害羞地重复了一遍,“我不准你走”

娇嫩软语,听着不像命令,反倒似撒娇。

钟离谦心头一烫,砰砰砰地大力跳动起来。

这景致还真是难得见咳咳

他用力撇去脑中的旖旎心思,抿抿有些干的唇,道:“我不走,我去叫丫鬟来,就离开一会儿便回来。”

“当真”

“当真我会大声些说话,让你听见。”

得了保证,舒锦和才安心地松开钟离谦的衣角。

钟离谦唤丫鬟进寝屋,几名早候在外头的丫鬟见舒锦和病倒,皆是又惊又怕,生怕钟离谦怪罪她们伺候不周,赶忙端了热水盆来伺候,又去请了大夫。

大夫来看,好在不是特别严重,舒锦和只是着风寒并未起烧,开了几副药服下便好。

舒锦和有些睡意,意识昏昏沉沉的。她见钟离谦又折回到床边,才安心地合上双眸,顿了会儿,复又睁开,有些紧张地盯着钟离谦。

“怎么了”钟离谦看她拼命与瞌睡战斗,弯起嘴角。

“我真担心你趁着我睡着时又走了”舒锦和努力睁着眼睛,说道,早知道当初真该阻止他去什么司卷局,如今临近年关,哪个官署不是早早散了官员放起假来,偏偏只有司卷局,忙得跟什么似的。

钟离谦轻轻敲了下舒锦和的额头,好笑道:“你就乖乖睡吧,身体不好还跟我较劲。我方才不是说过了么,我不会走,司卷局那边我已遣人去送信向袁主事请假了。你病什么时候好,我什么时候再回去当值。”

闻言,舒锦和合上双眸,她知道钟离谦会这么说定也是这么做的,他一直都是如此。

这一觉睡得安稳,从天明睡到天黑。

再睁开眼,寝屋内已点起明亮的烛火,有一盏就放在床前,暖黄明亮的灯火照亮了坐在床前的身影钟离谦正捧着本书看着。

舒锦和看了会,心里很是满足,唇角不由弯起,觉得头也不是那么晕了。

她稍稍动了动身子,钟离谦入书不深,立即就察觉,忙放下书问她:“醒了感觉如何可还觉得哪儿不适”

他说着,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明知道她没有起烧,可多少还是不放心的。见她体温正常,不烫不冰,嘴唇也恢复了润红,才放下心来。

“我让人端些吃食上来。”

白粥苦药早就备好,一直在炉上暖着,丫鬟端来想要伺候舒锦和食用,被钟离谦拦下,“我来,你们可以下去了。”

丫鬟们依言福礼,鱼贯而出,“吱呀”一声屋门合上,屋内又只剩下他们二人。

钟离谦扶起舒锦和,在她背后垫了个软垫,这样舒服些。而后他舀起一勺白粥,放在唇边吹了吹,再递到舒锦和唇边,示意她吃。

舒锦和就着汤勺吃了一口,忽地“噗嗤”轻笑,有些难以置信道:“没想到你这么熟练。”

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伺候病人嘛。

“这有什么,想当年在军营里,更难更苦更累的活都干过呢”

“诶”

“吃惊吗也对,以往贵族子弟去军营历练,哪个不是带着仆从。不过我去的是剿匪的军队,比较特殊,带着仆从反而伸不开手脚。”钟离谦回忆着在山林间穿行的日子,天为被地为床,能睡个安稳觉就不错了,什么要求都不敢奢求。

一晃几年过去,跟现在锦衣足食相比,简直是梦一场。

舒锦和吃下粥喝过药,嘴里嚼着去苦的蜜饯,感受着外层包裹的甜蜜糖衣点点驱赶走药的苦涩,甜弯了眉眼。

钟离谦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顿了又顿,才道:“天色也不早了,你身子还虚,这药有安神的效果,你再躺下睡会吧。”

“诶”舒锦和赶忙双手抓住他的,“为何这么着急,我还不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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