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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手软吗
这正是他要说的话
他曾计划利用被逼疯的熊伤人,却害死了自己曾经的朋友。继那之后,他在内心折磨中躲了数年,渐渐被磨的心灰意冷,谁想又盼来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这一回他不会再手软,不会退缩。钟离谦就是不该降临到这世间的人,那本就是个错误,如今他不过是把这个错误终结而已,他没有错
他当然不会去伤钟离谦,因为在那之前,钟离谦已经死了。
就像十八年前本该如此的结果。
、第66章 陆家梨园
“真的没问题”
舒锦和无奈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这已经是你第三次问我了,你担心这担心那,还要不要去书院入学了”
“这不是”钟离谦挠挠头,还是停不下老妈子的模样,“我半途入学,再过月余就是年终考,接着还要到官署学习,很难再抽空帮你。”
“无碍的,你且专心忙你的去吧,我自己应付得来。”除了铺子有些头疼,其他的事跟前世宫里的比起来那可轻松多了,舒锦和一点也不担忧,“你若真想帮我,就好好学,这样祖母高兴,我在府里也不会受欺负呐。”
钟离谦一想也对,就算大婶婶如何想,主事的还是祖母,再加上祖爷爷在,确实可以放心些。
“铺子那边你可有何想法”
舒锦和摇摇头,“暂时没有。”这也是她最头疼的一点,一色食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周边铺子都挺齐全,似乎改做什么生意都不是条好路子。虽说她嫁妆丰厚,伙计们的月钱暂不用担心,但也经不住这般坐吃山空。
思及此,她双眉紧缩,一抬头见钟离谦也十分担心,不由轻松一笑,将整理好的书箱推进他手里,“行了行了老妈子,我定会时常给你送信的,你就莫要担心了。我约了陆媛吃茶点,等会送你去书院后便去见她。”
钟离谦挑挑眉,疑道:“你们两何时这么熟了”
“那是,我们很投缘,自然熟了。”舒锦和俏皮笑笑,“你也知道,中秋夜的那场舞很成功,许多客人慕名而来,想再看一次”
“不给看,世孙夫人跳舞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说到这个钟离谦的醋意又上来了。
舒锦和“噗嗤”一笑,道:“那是自然,所以陆媛提议由我教一位舞姬学会这套舞,再由那位舞姬出场跳,红利五五分。”她这个提议是举双手赞成,对于正处于有出无进的她而言,这真是个稳赚不赔的合作。
于是,在送走钟离谦后,舒锦和又好好梳妆打扮了一番,带着两个丫鬟前往陆家旗下产业吟送轩。
经过中秋夜一舞,陆家上下都记住了舒锦和。吟送轩的小厮自然也识得,见是她来了忙将她请去上好的厢房,奉上好茶和糕点,另一边则马不停蹄去向陆媛通报。
舒锦和能来,陆媛高兴得很,立即放下手上的事兴冲冲过来,“哎阿和我可真是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
先前说了二人很投缘,之前虽都是书信往来,但从字里行间便可见对彼此的欣赏。二人都是性格爽快的女子,决定以朋友之礼相待之后也就将身份之差淡化了不少,人后的称呼上也不这么严谨了。
“抱歉抱歉,”舒锦和双手合十摇了摇,“一直想来见你,奈何一直抽不出空来。”
“我说笑而已,你还当真了”陆媛亦爽朗笑起来,“比起我这点小事,世孙殿下考入官学那么重要的事自然是要排在最最前头的。你若真来找我,我反而要过意不去,还会想法子把你给劝回去呢”
二人谈笑了片刻,便切入正题。
陆媛在等舒锦和得空的这段时间里也没闲着,做足了功课。她将一叠写满“正”字的纸递到舒锦和面前,让舒锦和边看边听她解释,“这段时间里我让小厮们都留心,但凡哪位客人提及中秋那夜的舞姬和舞蹈便要立即画一笔,五笔成一正,并且还要记录那位客人的年纪、身份。”
舒锦和看着这些已经过再一次整理的数据,心里对陆媛的欣赏又增加了几分。没有选择原地等待,而是利用等待的时间去搜集尽可能多的情报,以备行动时调整。陆媛身为女子却丝毫不输给男子,拥有这样缜密的心思、长远的目光,陆家没有今日地位才要奇怪了呢。
将所有数据看完,她也发现了问题。每日的“正”字整体上是随着时间越久越往下走,但并不是逐渐递减的,期间也有起伏,起伏度不一,也是随时间递减。
她将有起伏的日期挑出来,依次摆开,“看来我来的还不算太晚。”
陆媛在心里夸赞舒锦和的聪慧,更加看好之后二人的合作了。不得不说,和聪明人说话是一件特别省力的事情,因为多半你还没有说出所有,对方已经能补全你的所想了。
“你说的不错,距离中秋夜也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即便我们反复挑起客人的兴趣也挨不过时间,时间拖得越长客人们的兴趣就越低,如果你再晚些来,我可真要束手无策了。”
舒锦和理解地点点头,佩服陆媛的经营手段,京城富贵多,见多识广又总被捧着,能反复吊起这些人的胃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反倒惹了祸端。
“多亏你反复吊客人的胃口,才一直能保持忠实客人没有溜走。”舒锦和点了点近几日的数据,“而且,最近有个好时机。”
陆媛一见舒锦和指的那几日,也展露笑颜,“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陆家旗下产业中有个梨园,除了唱戏,也时常会用以推广新编排的舞曲。巧的是,陆媛收到舒锦和确定见面的答复时正临近新舞的首次演出,原本这场首次演出就做足了宣传,陆媛便基于此,让手下装客人争论新舞与中秋夜的舞哪个更好,又借说书先生之口放出不久独舞舞姬就会重现那夜舞姿的风声,又借机吊了众人一把胃口。
“舞姬已经选好了”
“那是自然,就差你这阵东风了。择日不如撞日,不若我这就带你去见一见吧,再与你说说首次重归的设想”
“好。”
在陆媛的提议下,二人很快就挪了地方。陆家梨园与吟送轩离得并不远,坐着轿子约一刻半钟就到。这个时辰,梨园里看戏的客人不少,装饰精致的戏台上正“咚咚锵锵”演着一场武戏,行云流水,不时有人拍手称好。
舒锦和随着陆媛上了二楼,进了位于戏台最右侧的一间厢房。显然陆媛早命人前来通报过了,厢房中已燃起熏香加上暖炉,桌上摆了蔬果茶点,座位上铺了厚实舒适的绒垫。
既在梨园,那座位自然是紧贴窗户,使客人有最好的视野。论看戏的视野,这间厢房并不是最好,可舒锦和又不是来看戏的,她坐在窗边往外环顾了一圈便明白了陆媛的用意。不是来看戏,那必定是来看人了
陆媛见舒锦和并未露出奇怪之态,心道她约莫是猜出来了,但作为待客之道,她还是把用意解释了一遍,“这间厢房看戏虽不如其他厢房那般尽兴,但胜在能看清一层所有散座,以及二楼绝大部分厢房,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