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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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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握剑一手轻抚剑鞘,会意到它方才许是见我召唤又不再有其他动作,等得急了才自己送到我手中。

取出仙剑大步流星回到方才约定的地点,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等着凤泯的到来,期间不断打量手中仙剑,欣喜终于可以将它握在手中,同时又忧愁我那不知所踪的爹爹。两种情绪夹在心头,面上喜忧参半的表情不免有些滑稽。

想当然就受到了鄙弃

“你这抽搐的脸是得了寒毒后遗症”凤泯握剑环胸,语气中除了嫌弃听不出丝毫关心。

我起身咳了一声:“你怎的去了这么久”

凤泯耸肩摊手,“你让我拿剑肯定是有大事,有大事又得出门,我总得和青灵她们几个说说,让她们好生看着家吧。”

我眉毛一扬,伸出空着的左手拍了拍她的肩头,抛出一个你很行的眼神。

正欲迈步带头上路,被凤泯扯着胳膊拉回,她道:“临行前都不打算同我说清到底出了何事么”

凤泯是自家人,又是我到哪都得带着的伴儿,于她无用隐瞒,可莫旭说了他去过东海就来瀛海,依他的速度我又怕再耽误会躲不及。无奈之下,反拉凤泯手腕,“事关重大,路上再说。”

我这一行确实是想去南海寻几个亲眼目睹当时境况的水族来仔细问问的,顺便拜访一下南海龙王。这两位龙王不合多年,我也不用担心南海会与他同仇敌忾,多么不待见我。

只是这已经知晓事情原委的凤泯,非要路过缙云山一趟。

南海在瀛海西南方,缙云在南海的西北方,此行并没打算绕路,直来直往又怎么都不可能路过那地儿。

问她为何要去缙云山时,她又一脸惆怅地抬头望天,眼神迷离,口中叹息:“临行前若不再去看一看难忘的缙云,怕是此生一憾。”

难得看到凤泯露出如此愁绪,我也不忍拒绝。

得到我的应允后,凤泯行得极快,不消一会儿功夫,祥云已经停在了缙云山头。凤泯隐去身形飞向山顶,我知晓她此行是为了修来,也就不做尴尬的追随,静静坐在云头等她回来。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因一时好奇伸出手去扒拉开遮挡视线的云雾,想要在两眼可见范围内瞧上一瞧凤泯会做些什么,扒拉半天好不容清理完,红光一闪,她已经回来了。

我惊叹:“这么快”

凤泯黑着一张脸,不咸不淡道:“走吧,去南海。”

我心中不解,就算是告别也不用把脸黑成这样吧她拉着脸,什么都不说,我也没问。直至远离身后的缙云山,她才长舒一口气,冒出一句:“男子大都如此吧。”

我“嗯”了一声,不明言义。

她道:“我方才想同修来道个别,不巧正撞上他怀抱美人时刻,亏我有先见之明隐了身形,不至于坏了他的兴致。”

我点头,原来她是撞见了这么一幕脸才黑成那样的。可是为何要道别心中疑惑,嘴上就问了出来:“你专门跑来道别没病吧我们不过是寻个人又不是要去做什么舍生忘死的事。”说完还伸手摸向她的额头。

她挡住我的手,抿了抿唇道:“只是怕没有机会再见他,连别都没道就缘尽了。”

我伸手向着前行的方向空手一抓,压下心事强颜欢笑道:“别说的那么悲情,在一块这么久了,头一回见你有心仪的人,修来长相风流,但性子朴实,你方才行迹匆匆说不定是看错了,或者是误会了什么,办完正事我去帮你探探他的心意。”

凤泯垂头轻摇,笑得苦涩:“不用了,他喜欢的是白裳那样娇柔似水惹人疼惜的女人。更何况他是妖,我是仙,现在这个关头天帝怎么会允许仙妖在一块儿。”

我听闻此言不由愣了片刻,过滤掉无关紧要的内容,抓取凤泯忧愁的关键,“白裳你是说修来怀里的女子是白裳”

她点头。

我又愣了片刻之后才缓缓道:“听闻九尾狐族生性魅惑,却只真爱一人,她之前不是才心许莫旭的么这么快换人了还是这传闻也是胡言”

凤泯摇头不语,我拧眉低头,正巧瞄到凤泯握住凤翎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发觉此事不宜再说下去,也找不到闲话岔开,干脆闭口不言。

所幸很快便到达南海边缘,无暇再为儿女情长伤神,凤泯脸上的黑气也随之散去,下水前还不忘提醒我:“夜然,把剑收起来,用时再拿出来。”

在此之前我们并没有拜访过南海龙王,所以也不知他的龙宫在何处,为了不浪费时间,凤泯提议先潜入水底捉两个水族问问当日的情况再让他们为我们指路。

潜入水底遇到的第一个就是人脸虾身的小虾精,他的眼睛浑浊目光涣散无神,我想他既然受到了波及就应该是清楚的。伸手掏出老君给我的冰菊膏,为他抹上。他再睁眼时激动地热泪盈眶,两只钳子欲来夹我和凤泯。

“我们为你治好眼睛你是需要付出报酬的。”凤泯的及时发言制止了它的钳子。

不过他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脸恐慌地望着我们,声音都有些颤抖:“两两位仙君想想要什么”

我微笑,以示友好,柔声道:“很简单,只要你说出你的眼睛为什么瞎的就可以。”凤泯在一旁点头。

他吐出一个水泡,显然松出一口气,表情却又有些纠结。

我又道:“实话实说就好,不然”我拖长尾音侧首看向正在掰手指的凤泯。

他叹气,挥钳,“罢了,你们是我的恩人,这点要求也不过分,我说。”

我和凤泯对视一眼后,齐齐望向他。

他道:“前几日海面突然起浪,我们知晓那日仙妖开战,也知晓开战之地离南海甚远,但因心中好奇就浮上海面想看看出了何事,谁知刚露出个脑袋就看到金光万丈,然后眼睛疼得厉害,再之后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凤泯咂嘴,摸了摸鼻头,“就这样”

他脑袋垂得诚恳,说得也诚恳:“嗯就这样。”

凤泯低头看了看自己指甲,又道:“没有别的了”

他开始支吾其词,看起来有事隐瞒。

“不愿说”凤泯弹了弹指甲,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能再明显。

不知虾类是不是天生软弱又不经吓,那小虾精在凤泯抬眼看他的瞬间“咕”就摊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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