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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器可是非常具有杀伤性的,就说刚才那把杀气腾腾的仙剑吧,若是让它直愣愣地这凡间土地,方圆十里都要被剑气所毁,百里内都得受到波及。天规明确规定仙妖二界凡是伤及凡间无辜生灵者,皆要受天雷没顶之刑。
凤泯的拼死相抗,不仅解救了这一方生灵,更是维护了仙剑之主,怎么说,她的这身汗都淌得不亏。
话说回来,我与凤泯燃起了冒充凡人的兴趣,自然是一刻都不愿耽误的,两人匆匆就回了城。
凤泯一身腥汗,难闻得很也腻歪得紧。她提议去找家店铺买两身人间的衣服换上,原来她终究都是嫌弃身上这套素衣的。我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便应她要求,带她找了家还不错的店面,选了两套干净利落的行装,又打听到一家价格颇高,环境优美地客栈,住了进去。
我与凤泯身为仙者却在人间逍遥,自然也应想到会有妖者遗留人间花天酒地。
俗话说得好“无巧不成书”,这不,我与凤泯才落脚,把自己收拾利索,还未来得及出去逛夜市,便偶遇两位醉酒的妖人,其中一位大着舌头同另一位讲着今日的战况和稀奇。
我同凤泯掩去仙气,听了好一会的墙根,捋了半天才捋顺咯。
原来呀,今日在仙妖临界处,又打了一仗。
这一战,是天帝的亲儿子临渊率兵进攻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让天帝颇为喜欢的儿子竟然输给了妖界的皇子,输了且不说竟还被重创昏迷,跌落云头,随战仙剑也是不受控制地刺入人间。若不是我与凤泯多事,这临渊还真不知要承受多少苦难,就天雷没顶这一条都够他躺个百十来年的,更别说丢进天庭脸面这些旁门怪罪了。
这么一说,欠下我们人情的竟是那天界太子临渊
得出此结论后,凤泯唏嘘:“这天界太子也是不易啊。”
我扁嘴,不咸不淡道:“说得就跟我们这些小仙很易似的。”
凤泯颔首,似是深有感悟。她应该最清楚的,今日若是那银袍青年没有出现或者没有出手收回仙剑,如今我们能不能躲在这里听墙根还真不好说。
而我觉悟,到底是我们境界太高,见死不救落井下石的神仙比比皆是,偏偏咱们就生出一幅爱世救人的好心肠。
、初夜
那俩把酒乱言的妖人虽出现在人界,却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我们自是不用连他们买个醉都要声张一下仙界正义,既然如此也不好再多加干扰,听完八卦便悄悄离去。
人间没有仙气缭绕烘托出的飘渺迷离之感,但步步落地的踏实感很让人满足。繁华的街道,家家户户窗内透亮,生气勃勃,确实比凉薄仙境更为诱人。
凤泯竖起一头火红长发,为了不惊扰到旁人默默地幻化成了黑色,仗着自己生得好看化成了男子。还不忘笑我:“你这模样啊就老老实实做个普通女子吧,变成了男子也软得不讨人喜。”
我这心里被她一句实话说得冰凉,可也不得不承认:“是,就你生得高,就你生得硬气。”
她不知在哪顺来一把扇子,学着莫旭的样子摇着,一脸的痞气:“你看,我学得可像”
我勾起右边唇角,呵呵干笑了两声:“像,很像,十分像。”
她得到我的肯定后颇为得意,更为嚣张地迈起了外八步,面上表情像极了风流成性处处留情,只懂逍遥快活的二世祖。我暗叹她这些姿态做得非一般自然,可见平日里隐藏之深,竟连朝夕相处的我都未发现。
叹息瞬间,凤泯已经将我甩下老远,本想任由她去,可看到她那副德行,又怕她真得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得跟上。
才追了不过两步,就不小心撞倒了一位身着素衣的白面书生,按说我也不觉我跑了多快,怎么就能将人撞倒了。可想归想,出于歉意还是要伸手扶人的。
为表关心,也为表我是个有责任心的肇事者,待他起身之后连忙询问:“公子,你可有伤到哪里”
他连忙摆手:“我无事,只是这街上人多,姑娘还是走慢点好,撞到老婆婆老爷爷之类的就不好了。”
我点头称是,又说了两句抱歉他才终于不再说教,将我放行。
被他这么一耽误,原本就把我落下一大截的凤泯,这下完全不知所踪了。
因先前同她说好,不在人间使用术法,我也无法用仙术寻她,只得认了。原想约束凤泯,不成想我倒是成了被约束的人。与凤泯走失就走失吧,我也不是个离不开她的人,既然她不带我玩,那我就自个儿玩。
想通之后,也就释然。记起方才无意撞倒的白面书生,深感我指定不能是最弱的,摇身一变,化成青年模样。我虽不如凤泯,却也比普通女子高出一些,化个男儿身应该也是不难看的,我这样安慰自己。
仔细思索了一番,我就同亓容与云洛两位男子相熟,莫旭也勉强算上一个,认真比较一番之后还是觉得莫旭更为受欢迎。择其优舍其劣,面带温暖笑意,一两银子换了一把山水扇面的折扇摇着。
代入儒雅公子哥的角色在街上闲庭信步,感觉还是挺美妙的。
才走没几步,便被一位浓妆艳抹的鸨母拉住,她尖着嗓子道:“公子,公子,要不要来我们春香楼玩玩,今晚可是我们头牌花梨姑娘的初夜竞标呢。”
我心中疑惑,面上依旧带笑:“初夜竞标”
她笑得殷勤:“可不,公子有没有兴趣”
“有。”我轻摇折扇,抬脚迈进了鸨母身后的春香楼,心中大喜,原来我也没有凤泯说得那般扮不起男装。
迈进这地儿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与我们住的那客栈同为两层却大有不同。四周是为房间,中间空出是为大堂,大堂中间的原形水池上漂着几朵白色睡莲,莲叶上摆着红色的粗蜡,水池中间摆着一方洒满金粉的石台。
我还未来得及称赞一番这楼里布置,忽闻一声琴音,继而热闹的大堂静了下来,一位身着灰衣的侍者将我领到一旁落座。先前邀我进来的大妈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身后侍者极有眼力劲地将大门关上。
恍惚间,一位身着白衣纱裙的娇艳女子,手抛绣缎从二楼飞身而下,随之琴声四起。
看她出场飘飘,想必接下来便应是她的主场,来一支倾国倾城倾尽男子之心的绝世之舞。我自认为猜得不错,正得意倒酒欲饮,又有三位同样着装的白衣女子从二楼飘然而下。我停住倒酒的手,望着四位颇有些姿色的舞姬弯,以目相迎,等那正主飘落。谁知等了半天也未再看到有人从楼上飞下,因方才预知失误,这会儿也不敢再随意猜测。
我继续饮酒,这凡间酒酿苦辣涩舌,比亓容的仙酿差了个十万八千里,滋味不同却都能让人脸红烧热发醉,倒也算是殊途同归。
一壶辣酒下肚,眼中景象有些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