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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她拉过去,挨着自己坐好,伸手捧住她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看了又看,看得她毛骨悚然的,她将他推开,“你看什么啊”
“我看你这张脸啊,长得果然跟惜颜一个样。”他失落的说道。
她一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果然,在他那双噙着波澜的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落寞和寂寥,还有失望和哀痛。
“宁沛然,惜颜她已经去世了。”她十分残忍的提醒他。
初夏的阳光,泛着红色,在空气中慢慢地氤氲熏染,将原本清淡的气氛沉浸得浓烈,她分明看到,宁沛然的眼中闪过落寞,却又在一瞬间之后焕然起来,他一手勾住她的肩膀,半带痞气半带认真的说道:“反正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把你当成她也是一样的,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
“拉倒吧”她一闪,闪开了他的怀抱,“谁不知道你宁沛然宁式威骑的宁公子,身边美女如云,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怎么可能差我一个”
“我可以理解成为,你在吃醋吗”宁沛然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勾起一边唇角,玩味的看着她。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吗”她挑眉,冷声说道。
“应该是倾国倾城帅到掉渣吧”他十分的自信,吊儿郎当地说道。
“错”她一口否决,“你刚才看我的表情,左脸肌肉痉挛,又脸肌肉下垂,左边唇角抽搐,右边唇角紧抿,下巴微收,口眼歪斜。从微表情的角度分析看”
他的脸,随着她的话,一分一分的下沉,变冷。
“你很可能是便秘了”她十分严肃地下结论
他一口气差点噎死自己,哭笑不得又似怒非怒地瞪着她,“你你,你真是”
“我怎么了”她冷哼一声。
“算你赢了”
阳光如沐,自然舒适,淡淡的金色为会所镀上一层柔和旖旎的光晕,也将这对外形优秀的男女笼罩在迤逦唯美之中。
宁沛然眯着一双狐狸一般的眼睛,噙着百千的情绪深深地看着她,深邃的目光带着穿透力,沉淀着追忆和缅怀。
“哎呦”突然一声痛呼唤醒了他的沉思,他立刻起身,一把将秦展颜抓过来,急忙地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双手也十分地不老实的将她能摸的地方都摸了一遍。
“我被好像蜜蜂咬了。”秦展颜只觉得耳后的脖子处一阵酸涩的刺痛,尖锐又肿胀,刚才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嗡嗡的在耳边飞,还没有注意,就被叮了一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
“我看看。”他立刻将她的手掰开,去看她捂着的脖子。那纤细白皙的脖子,镀上一层淡淡的柔光,优美如玉,轻轻触摸,温软的触觉让人爱不释手。他修长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抚上去,带着轻柔的力量,就像抚在一层轻纱上,就像月色洒在湖面上,带着几分诱惑和风情。
然而这份风情和诱惑丝毫没有让她分心,她急忙愤怒地问道:“你看到没有啊,到底是不是被蜜蜂咬了”
他恍然一惊一般,抚上她脖子的手一顿,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怎么只是看到她的脖子,就想入非非了他定了定神,仔细地看,果然看见那脖子上一个小小的鼓鼓的一个包,还真的像是被蜜蜂咬了。
他轻轻地触碰上去,引得她微微一颤,仿佛有一股轻柔的电流飞快地从他的指尖处串流到全身,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和麻醉,引得她心魂的为之颤栗。
就在她想要转身自己到照镜子看时,他突然伸手,钳住她的肩膀,俯身,低头,温热的双唇猝不及防的落了在那处可爱的红肿上
绚烂葳蕤的光,是最写意唯美的画笔,将一对相贴的影子缠绵的镌刻在此时满地光辉的地上。连绵不断的温柔绮丽层层叠叠,似水如澜荡漾开去。
有人舒展了眉眼,心里的狂喜和温柔如流星般飞跃。
有人蹙眉惊愕,刹那呆怔在原地,全身僵直不已
所有的喧嚣和尘世,仿佛都在这一刻定格褪色,会所中的人和声音,都成为了秦展颜和宁沛然的背景,难以诉说的纠缠,沉淀起来,就像是穿越了宇宙洪荒
那一吻,滚烫,火热,灼烧着两人的心。而秦展颜却在一瞬间之后抬起手肘向后一击,狠狠地击在了宁沛然的胃部,宁沛然闷哼一声,猛地抚住自己的胃部,绞痛难忍,差点把昨天吃进胃里的东西都给吐出来了
“宁沛然你什么意思”秦展颜脸色阴沉,目光似火,豁然转身冰冷的看着他那一瞬,气势如虹,凌然冷绝吐出的声音都如冰霜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的心狠狠地一沉,呆呆地看了她一眼。揉着自己的胃部,拧紧了眉头,似哭非哭地埋怨道:“什么什么意思”
“你少来”她咬牙,伸手不断的擦着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刚才被蜜蜂叮出来的包,现在她恨不得拿刀给削了
“你有没有良心”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瞪着她,“我好心好意为你治伤,你竟然恩将仇报,你、你”他俯身按着自己的胃部,“哎呦,痛死我了。”
她乜了他一眼,看他真的好像疼得脸色发白的样子,声音缓和了一些,只是依旧冷,“你为我治伤为我治伤,需要需要那样吗你分明就是趁机占便宜”
“就算我占你便宜怎么了”他俊挺的眉头蹙得紧紧地,“你好歹是个法医,难道你不知道被蜜蜂叮了可以用唾液涂抹在伤处吗”
她一愣,随即心头生出一阵恶寒,“我宁愿痛死也不要你涂口水在我脖子上”她顿时觉得刚才被他吻过的地方更加难受了,恨不得用水洗,洗个千百遍才好把他口水的气息洗干净
“你嫌弃什么”他一副“我大爷”的样子,“以前惜颜受伤了,我都是这样给她治伤的。她从来不嫌弃”
“惜颜是惜颜,我是我”她心里五味陈杂,立刻拿出湿纸巾不断地擦拭被脖子,都快把自己的脖子给擦破皮了。
“就这么嫌弃”他低声地嘀咕一声,落寞地转身从会所的医疗箱中拿了药来,“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