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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叶晁远吓了一跳,急忙冲过去,只见那个近日来,和罗绮走的很近的男人正把她按在床上。叶晁远想也没想,一拳就打了过去。
都是受过专业格斗技巧的训练,两个人的打法皆是拳拳到肉,叫人看着触目惊心,虽是不见血,但声音已然叫常人吓得冷战。
两个人都尚且年轻,不过二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打红了眼,纪律之类的也都忘了。叶晁远到底实力强大一些,很快就占了上风,罗绮眼看情况不好,从后面一把抱住叶晁远,惊呼一声,“别打了。”
叶晁远被她;拦了动作一滞,被一拳打在胸口,后退了几步,又怕伤了罗绮,半空中愣是一扭,将罗绮护住,手臂却因此划过床铺旁订着的铁钉。
他只觉得手腕处一阵发麻,随即是抽搐的剧痛,血自手腕处喷涌而出,伤口深可见骨,而罗绮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都恍恍惚惚的,仿佛听不真切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手腕伤得怎样了
叶晁远因此进了医院,两个打架的人各自记了一个大过。只叶晁远的手腕却是废了。
韧带断裂严重,对一般人或许只要手术恢复便好,然而对于一双握枪的手,叶晁远却只能选择退役。教官们也曾推荐过他转文职,然而于叶晁远来说,与其那样呆在部队里,倒不如退役来的好些,整日里看旁人训练、出任务,而他只能坐办公室,那比杀了他更难受。
养伤的时候,罗绮经常来医院看他,叶晁远自来是冷眼相待,有时候甚至不发一言。
“叶晁远,你别不理我。是,我想让你和他打架,记个过,那样你被罚了,说不定就不用去云南了,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手腕受了伤而已,医生说过的,不影响平时的生活。叶晁远,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罗绮哭的一塌糊涂,叶晁远却只是冷笑,不言不语。
这样的僵持一直到叶晁远退役,回到地方,开始自己默默的创业。罗绮跟着他,想陪他一起,却始终被抗拒于千里之外。娇生惯养的骄傲女子终于是没了耐心,一气之下申请了法国的歌剧课程,出国去了。这一走,便是很多年。
而叶晁远始终没有原谅她。
罗绮自以为自己的小心机隐藏的很深,可叶晁远却明白,打从一开始,罗绮就是希望他能受点伤的,若不然一场打架不过记过而已。以叶晁远平素在部队里的表现,未必会不让他去云南,只有受伤,才能以养伤之名,躲过这一遭。
而这件事终究是叶晁远毕生的遗憾。
男人说的断断续续,有些事或许是因为太不堪回首,甚至有些模糊,然则顾微凉却是听懂了的,不禁也是叹息。在这种情况下,罗绮还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去炫耀她和叶晁远的过去,可见骨子里,这个骄傲的大小姐从来没因为这件事而后悔,而内疚过。
这样的爱,又有哪个男人可以承受的起
女孩子伸手解下叶晁远的手表,手指轻轻触摸那道扎眼的疤痕。粉色的新肉横立在手腕上,像是要把血管切断的模样,难以想象,这地方当初该是怎样的痛,这个男人心里当初又该是怎样的痛
叶晁远低下头,便可以看到顾微凉浓密的睫毛,随着女孩子的动作,微微颤抖着,蝴蝶一般,心中的一股郁气不禁消了几分。
“心疼了”男人低笑问道。
“嗯,心疼了。”顾微凉捧起他的手,轻声说道。
“那就好好安慰安慰我吧。”叶晁远轻轻揽过顾微凉的肩膀,将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顾微凉便可以听到叶晁远稳健而有力的心跳声从耳朵里传进心里。
“现在可以放心了吧,罗绮于我而言,不过是你的梁无绪罢了。”叶晁远喃喃着。
顾微凉便笑了,“梁无绪可比罗绮强多了,好歹没害我破相。”
女孩子不想承认,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才放下心来,而不是之前在星辉时,那样满心踌躇和不安。
到底是件大八卦,顾微凉免不了要去和沈冰讨论一番,谁成想沈冰不屑一顾地看她,“秦川老早就跟我说过了的。”
“你这朋友太不够意思了,都不告诉我。”顾微凉大呼一声重色轻友,和沈冰在她家的沙发上闹成一团。
“这种事当然要叶晁远亲口告诉你了”沈冰累的气喘吁吁地说道。
两个人极其没有形象的躺在沙发上,都是累的够呛。
“我还知道一点别的事,这事恐怕叶晁远也未必知道。”隔了半天,沈冰才说道。
“什么”
“那个和叶晁远打过架的人,第二年也去了云南。”沈冰说到这里,沉默了片刻。
顾微凉察觉出不对劲,轻声问道,“然后呢”
“死了,被狙击手一枪打在这里。”沈冰指了指脑袋,声音都跟着轻了下来,仿佛是怕惊扰了什么,“秦川亲眼看见的。秦川说那个人一直很内疚,觉得是他害了叶晁远。”
顾微凉不知该说什么好,眼底却微微有些红了,她头一次觉得自己这样厌恶罗绮,甚至超过了张蓓。
、第36章 钻戒
虽说叶家二老因为罗绮的缘故,对顾微凉并不十分感冒,但叶晁远如今大了,两位老的哪里拘束的了他什么,罗绮纵然吹百般风,叶晁远也依旧是我行我素的。顾微凉近来则在忙活旁的事情。
张行长前些日子喝多了酒,大病了一场,近些日子很是“修身养性”,一些小事,他惯于电话遥控顾微凉来做,偶尔有应酬,他也爱拎着顾微凉去做挡箭牌。
横竖有叶晁远在那里立着呢,谁也不敢多灌了顾微凉酒喝,这一招竟然屡试不爽,只叶晁远颇有些不满。
“对啊,有应酬。”傍晚下班,顾微凉在更衣室里小声跟叶晁远打电话,声音里委屈的不行,“虽然不用喝多少酒,但是好烦啊。”
叶晁远轻声应了,“你去和你们领导说,我晚上有事找你,推了。”
顾微凉立时汗颜,这么“理直气壮”大概也就是叶晁远干得出来了,“那样影响不好,还是算了吧,明天我休息,到时候去找你”
“可是我明天要飞上海。”叶晁远虽说仍是淡淡地口气,然而那些微的委屈和不高兴还是泄了出来,叫顾微凉不禁轻笑。
“没办法,工作嘛,过一阵子就好了。”
挂断了电话,叶晁远越想越觉得不爽,又打电话给张行长。
“老张,竭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