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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7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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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求回报,只为付出,这,应该是爱了吧

温谅僵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身后传来了宁夕略带哭泣的哀求:“温谅,别让我扔掉自尊换来的勇气一点点的消散,好吗”

温谅暗叹了一口气,双手伸到宁夕赤裸的大腿上,微一用力,背着她往楼上走去。隔着薄薄的衣物,能感觉到宁夕坚挺的胸前传来的美妙触感,大腿肌肤更是难以想象的嫩滑和弹性,可温谅除了满心的怜意,并无一丁点的冲动和情欲。

进了卧室,将宁夕放在床上,一向百无禁忌的她反倒害羞起来,翻身趴在床上,死死的闭着双眼,头埋在枕头里,做起了鸵鸟。

温谅默立在床边,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时却触手可及的女孩。薄薄的睡衣再也无法完全遮掩那具完美的诱人娇躯,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光洁圆润的肩头,长发顺着玉背披散在洁白的床单上,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衬托了臀部的高翘和浑圆,下摆掀起了一道长长的褶皱,将一条笔直白嫩的长腿呈现在男人的目光下,在双腿交合之处,甚至能看到一点让人心跳加速的黑色。

房间的灯光悠忽而灭,窗外传来枝叶的浅吟低唱,夜,就这样静悄悄的迎来了黎明。

第二天上午,温谅来到大世界,从安保卿手里取了有关五星级酒店的资料,又等来范博归队,三人聚在一起聊了许多业务上的细节,中午正准备吃饭,温谅突然接到了温怀明的电话:“苏海的结果出来了”

在温谅动身前往京城的这一天,终于迎来了等待已久的好消息,国务院苏海量化改革调查组于今日对外公布了最终调查结果,认定发生在苏海的这场国企产权改革符合党中央、国务院的大政方针,是在十四届五中全会有关决议的基础上进一步深化和推动苏海省以自身的实践证明,中央提出的国改政策将社会制度和市场经济完整的结合起来,增强了资源配置的灵活性和有效性,极大的促进了生产力的发展

这份报告重点论证了吴江县碧螺春产业在改革后取得的崭新面貌和发展前景,一时为吴江公司赢得了极大的关注度和社会影响力,从而又为即将在三月举行的“十大名茶”评选活动吸引了大众的眼球和传媒的争相报道,碧螺春这杯茶是烧的越来越烫。

值得一提的是,一直在争论中保持沉默的陈隆起第一次做了公开批示,他这样说道:“对于苏海这样的改革要回头看,不过,不能走回头路。”这种巧妙的批复既表达了支持,也堵了那些争议者的嘴,一场本可能引起滔天大祸的风波就这样重新归于平静。

苏海的争论尘埃落定,跟着松了一口气的是江东,作为紧邻的兄弟省份,又都处在改革开放的最前沿,两者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相辅相成,携手并进。有了苏海的榜样,于培东明令以青州为试点的国企改革加快进程,争取在短时间内打开局面,为全省各市树立一个样板和典型。

温怀明在电话里难掩兴奋之意,他的将来和根基,还是要在这一场改革里赚取,更何况,透过温谅的手,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尽头的曙光

下午五点,温谅和范博来到青州火车站,虽然范博对温谅死活不愿坐飞机的习惯保持理解,可一想到要在火车上熬一晚,就觉得浑身难受。

“范老师,由俭入奢易啊,你可要小心这个苗头哦。”

听温谅打趣,范博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其实也没什么,主要是习惯了每天晚上洗澡,要不然怎么也睡不好。”

温谅哈哈大笑,扭头四顾,终于还是没看到宁夕的影子。

他不知道昨晚那样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对宁夕是不是另外一种伤害,但他坚定自己的心,从不后悔曾做过的事。

上了火车,刺耳的鸣笛划过天际,手机的铃音也随之响起:

“那边天气冷,注意身体还有,敢招惹京城的女孩子,等回来我扒了你的皮”

一如既往,却又不同昨日

第三百九十三章 绿皮火车

火车的轮子从慢到快的碾过蜿蜒的铁轨,时光仿佛随着哐当哐当的敲打声倒放回了童年,一群光着脚丫的小孩子在铁轨两侧不停的追逐嬉戏,脏兮兮的小脸蛋上挂着从来擦不干净的鼻涕,不时的被路过的不认识的大人们一顿训斥后赶到安全地带,却又在他们走后再一次偷偷摸摸的回来,从一根枕木跳到另一根枕木上,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拉住小伙伴的腰,沿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轨道做起了开火车的梦。

直到那一辆辆冒着浓郁黑烟,拉响了漫长又刺耳的汽笛声的绿皮火车从视野远处飞快的驶来,小孩们才一哄而散,跑到旁边捂住耳朵张大了嘴巴,任由呼啸的风吹动着脸上的肌肉,如同哈哈镜一样变换出各种可笑的样子,互相指着对方笑的肚子都疼了起来。

温谅的记忆大抵如此,斑驳的绿色,摇荡的车身,总是挤得密不通风的车厢里弥漫着啤酒和煮鸡蛋的味道,嗑瓜子、打牌、聊天和喝茶,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用各式各样的方言拉着家常,偶尔会将目光投注在隔着过道的那个打扮入时干净漂亮的女孩身上,多看一眼,旅途的时光就变得美好了一分。连美国游记作家保罗泰鲁都在他的个人著作骑着铁公鸡,坐火车穿越中国里写道:在这里,火车不是交通工具,它是这个国家的一部分,它是一个地方,一个生活的地方。

正如他所言,从八十年代以来,火车一直代表着希望和力量,王蒙在他的首部意识流作品春之声里,以绿皮车为载体,埋怨的妇女、自私的乘客、卑劣的盗贼,也有隐忍的老农、尽职的警察和上进的学生生动再现了一个新时代的众生百态。而在后世以一本绿皮火车成为许多人偶像的盲人周云蓬也在书中这样描绘了他的十六岁,那一年,十六岁的少年周云蓬拄着棍子上了一辆开往津门的绿皮车,坐在车厢交联的地板上听着钢铁发出碰撞声,喝了口啤酒于是感觉到:

“世界成了我哥们”

那是一个易碎而浪漫的短暂时代,当经济至上的浪潮蜂拥而来,理想终究在现实的拍打下嘎然破灭,国人开始肆无忌惮的践踏着最后的尊严和底线,而后的十年,再寻不到这样的纯粹

温谅登上火车上的一瞬间,突然想起了海子坐着火车追随比他大了二十多岁的女作家途径德令哈,写下了那句不朽的诗句:

今夜我只有美丽的戈壁空空。

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

进了卧铺车厢,找到自己的床位,温谅被洁白的床铺,明亮的走道吓了一跳,然后碰了碰范博的肩头,道:“绿皮车还有软卧和空调啊”

他让安保卿订的车票,还以为是普通的那种车厢,关键在他的印象中,96年应该也没有这种高档的列车才对。范博挠了挠头,他近几年虽说常去外地,可一般都有车接送,偶尔坐次火车也基本是普通的车次,还真对这个问题没有研究,见温谅少有的表露出好奇的神色,笑道:“要不我去找个列车员问问”

温谅刚想说不必了,两人身后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让一下,好狗不挡道,站在路中间,有没有公德心”

范博皱起眉头,转过身怒道:“你怎么说话呢”

出言不逊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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