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2/2)
慕隐走了过来,身上溢着淡淡的茶香味,他双手抚上了琴,随后十指指尖皆被琴弦割破,流出了猩红的血,那血落到琴上竟然瞬间消失不见。
“它会吸血”
“不错,这把琴本身制成的时候就是用混着毒药人的鲜血浸泡了三个月,直到盆里的鲜血被吸干,之后一见到血就吸,可以将无数的人鲜血吸干。”
“那弹这把琴岂不是要万分的小心”沈荼点了点头问。
“这琴没人敢弹,它的弦如同刀锋,碰到就会被割伤,不过姑娘可以例外。”慕隐敢这样说是因为刚刚看她试音的时候丝毫没事。
沈荼听后一笑,便坐到椅子上准备试试,谁知抬手时却看到她的双手已经满是鲜血,红色的衣袖上被晕染上了一层鲜血显得妖娆。
慕隐望了望跟自己手上一样的伤口,没有任何表情又询问似的看向了沈荼,沈荼只是苦笑一声:“看来我也不适合弹这琴,要让公子失望了。”
“无事,我为姑娘去喊大夫。”
“不用了,一点小伤而已。”说完直接将伤口放到凤鸣琴上,借助凤鸣琴吸血的功能将流出来的血吸干,再用手帕按住住伤口,她刚刚就是看慕隐这样做的。
此刻外面忽然传来许多杂乱无章的声音,像是桌子被踢坏,像是门被砸烂的声音。
“快抓刺客,往这里跑进来了”
“抓不到刺客就将慕隐给我抓回去,往这里跑,那刺客肯定就是他指示的。”
这句话两人都听得很清晰,沈荼面无表情,依旧在擦着伤口,耳朵却不放过一丝一毫门外的情况。慕隐气定神游的坐在椅子上品着茶,双眼轻轻的闭合着,仿佛门外的那些人砸的不是他的家,说的不是他一样。
随后脚步声越来越大,看来那些人已经快要搜到这里来了。
沈荼看见慕隐的手指还在滴血,脸上是一副不知死活的表情,于是下手点了他的穴道,在他耳边轻声说:“他们要抓你,你现在不要出声,我出去解决了他们就回来。”
沈荼没有见到她走后慕隐嘴角勾起的一抹嘲讽而轻蔑的笑意,以及温润的眸中透出的冷意。倘若看到了,或许她就不会放任自己沉浸于那人的眸子,或许在往后无尽的岁月里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舍命救他,就不会走入他精心设计的桎梏中,一生无法自拔。
第四章 喝酒
沈荼关门走了出去,此刻官兵已经将她团团包围,她看到带头之人正是她在“玉骨清”看见的那个郎中令,令狐达。
“来人,给我搜”
“这里是我一个姑娘的住所,怎么能让你们随便搜”沈荼双手负着,将手上的伤口藏住,令狐达冷哼,示意继续,说完已经有一个官兵靠近,她抬脚将那个官兵踢了出去。
令狐达大骂:“接着搜,哪里来的娘们,敢阻挡你官爷爷的路,是不想活了吗”
“住手”
话还没说完令狐达便被来人打了一巴掌,令狐达捂住脸痛苦而震惊:“表哥”
礼部尚书宋怀景来了便急忙将官兵撤了下去,随后对着沈荼拱手:“舍弟不知道沈相在此,多有得罪,望沈相海涵。”
“啊沈沈相沈相饶命啊下官不是故意的,下官第一次见沈相,下官瞎了狗眼,沈相饶命啊。”令狐达边说边磕头,冷汗直冒,在天盛国,宁可得罪皇上都不要得罪这位沈相,得罪皇上至少还能有个全尸,要是得罪了沈相可就悲惨了,令狐达这点可是比谁都清楚。本来还想着什么时候去贿赂一下这个沈相,可如今居然这么巧的把沈相给得罪了,真是欲哭无泪。
“郎中令说第一次见本相,可本相却不是第一次见郎中令呢,刚刚在“玉骨清”,郎中令不是还扬言要找花魁,不然就拆了那里”
“下官没有,沈相明察啊,下官一直和表哥在一起的,直到刚刚看到刺客刺杀表哥才分头追,表哥是不是啊”说着还不停的给宋怀景使眼色。
宋怀景不理他,只是询问了令狐达的手下,那几个侍卫看了令狐达一眼就乖乖的招了。
“来人,将郎中令关起来,隔天我就禀告圣上罢免他的官职。”
“表哥你疯了你跟我说过要一起联手在朝廷干一番事业的,你”
“尚书可知在朝廷上结党可是犯了天盛国的大忌”
“沈相恕罪,此事只是郎中令一派胡言,绝无此事。”沈荼冷笑,看着宋怀景带着人离开之后才走进屋子。
为慕隐解开了穴道,忽然看到慕隐手心满是鲜血,急忙扯下身上的一块布为她包扎伤口,慕隐由着她,之后笑着说了声:“有劳沈姑娘了。”
随后慕隐带着她四处看了会儿琴,安排了酒菜。
酒酣,慕隐说:“沈姑娘是我所识女子中酒量最好的。”
“可惜,没人陪我喝。”
“在下不懂喝酒,故以茶代之。”
“那不算”沈荼有些任性的说,说完连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对着一个认识仅仅一天的人任性。
“或许,等我学会了喝酒,再来陪沈姑娘一醉方休,到时沈姑娘可不要笑话我酒量不行。”
慕隐浅浅地笑着,笑意温润,眸中烟波袅袅,隔着一层浅浅的雾气,看不真实。尽管如此,沈荼依旧深陷于他双眸里的温润。
一醉方休,那该是怎样的洒脱。可今日的约定纵使有人一直记着,往后又能寻得谁人来赴约。
沈荼回到丞相府已过子时,走到小院正好与迎面走来的梓檀撞了个正着。
“啊沈相你终于回来了,皇上已经在小院等你很久了。”
沈荼将目光移到梓檀的身后,一抹暗紫色的身影站在风中不动,宁锡眸底是沈荼熟悉的冷漠与邪魅。
沈荼恭恭敬敬地走上去:“微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深夜驾临有何贵干”
“这样又没有外人,沈相何需多礼,快快请起。”
“礼不可废,皇上。”
宁锡走到沈荼面前,顿时一阵酒气扑面而来,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怒气:“沈相真是好大的雅兴,大半夜的是跟谁喝酒去了瞧这浓重的酒味,刺鼻难闻,你怎么一点女子矜持的样子的样子都没有”
“这是微臣的私事,皇上应该不会有兴趣知道,况且,臣矜不矜持又跟皇上有什么关系”
“沈相是喝醉了吗,竟敢这样跟朕说话要不要朕送你回屋休息”
宁锡说着便走上前来想将沈荼拦腰抱住,可却连沈荼的一个衣角都没碰到,转眼沈荼已经飞到了屋顶上含笑望着他:“皇上看微臣这个样子像是喝醉的人吗”
宁锡眼中越发冰冷,屋顶上的女子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笑意越发妖娆,他断然不喜欢被人居高临下的看也运功飞了上去。一落定脚,沈荼又飞到距离他一丈以外。
宁锡顿时火冒三丈:“朕又不是毒蛇你离朕这样是想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