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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利用飞羽骑士团在地上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再加上我自己的知觉感应,如果“波酃波锞”真在这里,就绝对跑不出我的手心。这是我的得意算盘啦但是进到这里来,我才发现实际情况跟我的设想有点出入。
我全力扩张着自己的知觉,然而一般情况下能够延伸超过一万昂比的意识范围在这里却缩小到不超过50昂比。我皱了皱眉头,无奈地承认一个事实:看来我只能劳动两条腿,自立救济了。
湿重的雾气很快就渗透了我的衣衫,冷冷湿湿的雾水附着在我的皮肤上,黏黏嗒嗒的,感觉很不舒服。原本无色无味的毒气毒不了我,只在我的肌肤上造成轻微的刺痛,我的体质不用任何药物魔法,生来就是天然的测毒器和解毒剂。
恍若飘影,我在雾中穿梭,一面小心避开可能的碰撞,一面细致感受着“波酃波锞”可能留下的任何气息。托我非同寻常的知觉之福,我总是能在碰到飞羽骑士团成员之前先一步避开他们。
我一抹烟似的飘过一个骑士身边,他一无所觉,只有微微带起的空气流动形成似有若无的清风,阴阴冷冷在他背后飘荡。他机泠泠打个寒颤。
“喂,你不觉得背后冷冷的吗”他怯怯地问。
“没有啊这个地方黏黏湿湿的,难受死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一个人头也不回答道,顺便抱怨几声。
“不会是鬼吧这里可是死了不少人哦”另一个人故意吓他。
“别说了”本来就心虚的人现在可是毛骨悚然了,连声音都有点变调。
我无声笑着,悄然远逸。
没办法,这样漫无边际的找法实在太过无聊,只好找这些人开开玩笑找找乐子了。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已经从头湿到脚,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诺大的白雾之原已经被我找遍,而我只确认了一件事:“波酃波锞”确实曾经在这里出现,但他们已经走了。
我有些失望地叹口气。虽然本来就没指望能够一下子找到它们,但小小的幻想还是有的,如果他们能乖乖待在一个地方不要动等我去找,那就太完美了
我再叹一口气算了,反正现实与理想总是有一定差距的。
感觉中,空间又再起了变化,看来这浓雾也快要消退了。反正我留在这里已无用,快点出去吧。
我迅速退出白雾之原,现在只剩下一件事:我只要等着看看飞羽骑士团那边还有没有什么补充信息,就可以开始下一段的追寻了。
“姐姐。”看见我现身,可亚立刻从一块岩石后面跳出来,冲到我面前。
我冲他笑笑:“我回来了。”
“姐姐你没事吧”他紧张地看着我浑身湿透的狼狈模样,上上下下仔细审视。
我好笑地看着他,说道:“有事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他的眼中浮现出非常崇拜的眼神,还有一定要跟着我的决心。
我觉得有点头疼,连忙引开他的注意力。
我看了看四周,问:“你一直守在这里,看见有人出来吗”
他摇摇头:“姐姐是第一个出来的。”
我满意地点点头,拉起他的手,快步前行。
“快点回去吧,要是被人发现我们偷偷跑出来就麻烦了。”还有我这身湿衣服,也要赶快换掉才行。
我和可亚又神不知鬼不觉溜回帐篷,我换下湿衣服,吹干头发,打扮齐整,便听到外面人声鼎沸,马嘶阵阵,飞羽骑士团的大部队回来了。
正要出去看个究竟,突然听到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向我们帐篷这边走来。我停下走势,很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流云小姐,我们又有很多团员中毒了,请你快去帮帮忙。”杰洛急促地说道。
“好。”我掀帘出去,只见他全身披甲,全副战斗装备还没来得及卸下,头发眼眉全都湿透了,脸上就像刚洗过还没擦干净水,全身的盔甲上都滴滴答答往下滴着水,说得形象一些,就像那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汤鸡。
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却又立刻发觉失礼,然而再怎么捂住嘴也收不回已经发出的笑声,只好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他也不在意,反倒自己先红了红脸,说道:“抱歉,我们刚回来还来不及整装,让流云小姐见笑了。”
我又想叹气了。这个人真的是个好好先生,不知道为什么骑士团的头头会生出这种儿子来,不会是遗传自他母亲吧
我在这边胡思乱想,杰洛已经急得火烧眉毛,一把拉住我就往回走,边走边说:“请快一点,流云小姐,维多师傅他们已经忙不过来了。”
维多是他们随队的治疗士领队,看来今天的搜索又有不少人出事了。
我反手拉住他,说道:“等等。”
他停下脚步,不明所以。
我转头看向可亚:“刚才给你的药,给我一颗。”
可亚忙从怀中掏出药瓶,倒出一粒给我。
“你先把这个吃了。”我递给杰洛。
从他的手心就可以感觉得出,他也被少量毒气入侵。显然他们已经事先服用过解毒药物,但如果真的十分有效也不会有人陆续中毒了。现在他中的毒虽轻,几乎检查不出来,但若不及时清除,任其沉淀下来,以后等他年纪渐老抵抗力下降的时候就很难收拾了。
“这是什么”他讶然问道。
“是姐姐的”可亚脱口就要说出实话。
“反正不是害你的东西。”我打断他的话。如果明白告诉他是解毒药,想必他会推辞说自己没有中毒;如果告诉他其实他身上有毒素,那他又会追问我怎么知道的。连维多也没有看出来他中毒的迹象,被我指出来的话不知道又会有什么麻烦惹上身。
总之药我是给了,要么就相信我乖乖吃药然后健健康康,要么就不相信我不吃药以后慢慢等死,反正我是无所谓啦。
他看了看手中的药,不甚在意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又拉起我疾走:“快点,要不就来不及了。”
这次我任由他拉着我走,盯着他的侧脸发愣。
老实说他可算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碰到这么没有戒心的人了。我们还不算很熟,就随随便便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