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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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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有这样的护卫,那其他护卫也必然很有名。”燕九既然排行老九,那么他的上面,定然还有老大至老八。排行第九,便是这么出名,那么前面的人只强不弱。

江湖人论资排辈,庸人怕是难以服众,所以皇子涣的九个护卫,一个赛一个厉害。

呼延昭展颜一笑,“他们确实厉害,有他们保护皇子,我便全然放心。说实话,这个护卫统领便不该由我来当,盖因我乃自幼陪皇子一起长大,便做了这统领一职。”

要想升任高官,只是能力过硬是万万不行的,还得有亲疏关系。呼延昭或许没有九大护卫那般有能力,但是他最会揣摩雳扬涣的心思,让雳扬涣放心的人物。

他们不仅是上下级,主仆,还是朋友,玩伴,挚友。

“呼延昭,你看到过吕轻侯一伙人没有”

林云汐的墓被谁盗了,是不是凌三更盗的,这些,夕遥都不怎么担心,夕遥担心的,乃是虚渊究竟在哪里,对方有没有折磨他,又该怎么将他救出来。

“有,在秣陵都里,边老三见过。”

夕遥问道,“边老三又是谁”

“听风无息。”

边老三在江湖上,号称听风无息。探听消息,简直跟无声无息的风一般。他的耳朵很是灵敏,听得远、听得准、听得真切。边老三简直就是顺风耳,连别人的床头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边老三一直在秣陵都里,并没有住在皇庄。只要他在秣陵都,我们便能得到最新的消息,他总能从丝丝迹象中,探听出事件发生的事实。这一次,我能知道你们来了秣陵都,便是边老三告诉我的。”

“可是,我们并没有见过他。”

呼延昭笑了笑,“你若能够见到他,他就不会叫听风无息了。”

“他又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秣陵都,而不是去别的地方。”

“他不仅知道你们来了秣陵都,还知道陆惊卿,岑夫子,严直,君况,楚凡冬去流云道里寻找神幻符。君无忧和张忘萧去了相州,陆咏和陆惊卿陪着钟定去天府城参加医官考试。”

夕遥、萧若离、傅恒竟皆觉得不可思议。边老三不在云慈城,却知道云慈城发生的这些事。其听风的本事,未免太离谱了些吧。

就在他们震惊的时候,似乎路已到尽头。

路的尽头是一座庄子,简易木门上刻着一个涣字。庄子的园子里,栽种这各式各样的花。

“这里就是皇子涣的庄园么,可真是美啊。”

夕遥迫不及待地打马而入,呼延昭则阻了一下萧若离和傅恒。

“喂,你们怎么还不进来。”

呼延昭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这些花飘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便是强烈的致幻迷药。夕遥果然是一个怪胎,这天下的毒,真的毒不倒他。”

他一边说着,一边自胸口掏出一个瓶子,打开瓶盖,嗅了两下,然后抛给萧若离。

夕遥突然警觉着回头,那一股实实在在的杀气,从背后袭来,让他心惊。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青色的袍子,额下有一撇小胡子,他的眼睛冷然打量着夕遥,手里黑不溜秋的剑,平凡得就像是一根树枝,但夕遥却从树枝上感觉到了危险。

“风老七,这是我的朋友,不得无礼。”

风老七瞥了一眼夕遥,转身走入庄园内。

“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夕遥又发蒙,一株花下面佝偻着一个人,正用一把短小的锄头在松土。他进来的时候,四下打量,明明就没有发现有任何人。

做花农打扮的男人回过头来,有些诧异地看着夕遥,“你为什么不倒”

夕遥反问,“我为什么要倒”

对于毒药,夕遥不仅不怕,反而由衷的喜欢,越毒则越是喜欢。雪山气海通了十孔之后,这段时间便没有丝毫的动静,他是多么希望,再有一次剧毒的毒药,能让他有所精进。

夕遥的言下之意便是,你的毒不够厉害,所以我不会倒。

“你中了我的十香,居然未倒,难道你早就准备了解药,可是这十香的解药,却不好配。”

“怎么不好配置”

他颇为自得,“首先,这院子里绝非十种花,至少有五十种以上。十香当然是由十种花香混合而成,但要从五十株里找出准确的十株花,几无可能。其次,十香每天都在变化,不同的十香,则解药也必然不同。”

呼延昭走了进来,“没错,姬老五的医术和毒药功夫乃是一流,外号“通百草”,他的十香,除了他,其他人绝难配置出解药。”

“这有什么难的,直接将你这花花草草全部砍掉,十香自然消失。”

但天底下能够不惧怕毒药的人,也不会来找“通百草”的麻烦。像夕遥这般不惧怕毒药的人,也着实没有几个。一进入此间,便中了十香,只有任人宰割,更何谈去挖了这些花草。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人在何处上

呼延昭道:“皇子现下在何处”

边老五道:“后山守陵阁里。”

守陵阁,便在林云汐的墓旁边。这位痴情的涣皇子,时常在这里凭吊林云汐,宿在幽阁里。有时候,整整一天时间都在这里。凝望天空,安静沉思;拔墨挥毫,奋笔疾书。空洞的眼神直叫人心痛,哀莫大于心死。

林云汐的人死了,雳扬涣的心却未死。你若死了心,便不会痛。别人或许会觉得悲哀,但你却已风清云淡。

有时候,雳扬涣会发自内心的微笑。

过去活在人的记忆里,人也活在过去里。

人一旦活在过去,就无法往前走。时间推着世界往前走,只有不断向前,才会跟上脚步。

雳扬涣一直活在过去里,特别是在双河郡的半年里,那几乎涵盖了他整个生命的快乐。所以忘不掉,挥不去,放不下。

这只是一个二十八岁的男子,他的脸庞犹自带着青春时的青涩。但他的表情,有着与年龄完全不符合的沧桑。这些沧桑,就仿佛刀痕刻在脸庞上。

“阿昭,你的朋友都带回来了吗”

“王,都带回来了。”

雳扬涣不喜欢被继续称为皇子,从请封秣陵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不再是天毅王朝的皇子。他只是默默无闻的王,隐迹秣陵,守着爱人的坟墓,就此终老一生。

呼延昭一一介绍:”这位是神断,萧若离;这位是莲花落,傅先生;这一位,是夕遥。”雳阳涣有些激动的道,“萧先生也来了,正好,请助我找到云汐的遗体。”

“皇子,我们是为虚渊而来。云汐姑娘的遗体,想必您的护卫能查到。”

雳扬涣哀叹,“我本打算去云慈城相助慕渊的,可是,竟然有人盗了云汐的墓,不仅卷走了陪葬品,还带走了云汐的遗体。”

雳扬涣哀痛过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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