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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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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隐隐觉得,她离真相很近了。

“璎珞,你还杵着做什么”就在此时,王拓忽然朝她大喝了一句。

微浓一个激灵没敢接话,下意识地看向云辰,恰好看到他慢慢地转过头来,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

他的目光是茫然无焦的,视线也没在她身上停留,就那么轻轻一扫,便笑着看向了别处。月光铺泄在他身上,镌刻出一个清霁的影子,棱角分明的脸庞被月光雕琢出起伏的轮廓,像是博大的旧时光缓缓来袭,令人无从抗拒。

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醉酒的样子,和那只孔雀相比,他一点儿也不失态。可她却好像失态了,似是闻到了夏风中的酒气,有一丝朦胧的微醺。

微浓咬了咬舌头,强迫自己从思念中醒过来。她有些拿不准云辰到底看见她了没,不过他在明,自己在暗,又是藏在这垂花拱门后头,他大约是看不真切的。

这般一分析,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再迈步上前,只得故作嗫嚅地道:“奴婢奴婢去喊人。”

言罢一溜烟儿地跑了。

难道璎珞见过云辰她怕被他认出来这是王拓的想法。

而原澈则想起了初次见到微浓时,她曾说过她仰慕云辰。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但为了不输掉龙吟剑,原澈也没心思想太多,他正在集中精力装醉斗酒。

可他刚一提起劲头,正打算猛灌上一大口,却听“砰”的一声,云辰失手摔了酒壶。继而,云辰整个人从石凳上滑了下来,直直躺在了地上,醉得不省人事。

云辰输了,龙吟剑保住了原澈咧嘴笑了起来,拢了拢半敞的衣襟,对王拓命道:“好生照顾云大人,给他弄点儿醒酒汤。”

“是。”王拓走过去扶起云辰,想了想,对原澈道:“璎珞今晚有些不对劲。”

“心上人成婚,娶的又不是她,她心里能痛快吗”原澈笑道:“此事容我再看看,你别急着问她。”

微浓自打逃跑之后,便再也没回世子内院,直到听说原澈和云辰已相继歇下,她才长舒一口气。

果不其然,王拓记得来找她的麻烦了。

微浓打开门,故意当着他的面打了个呵欠:“王侍卫有事”

王拓开门见山:“你认识云辰”

微浓不知原澈告诉了他多少,便含含糊糊地回道:“这是我的私事,恐怕不用向您报备。”

“但你今晚失职了。”王拓冷言冷语地警告:“我必须知道原因。”

微浓抱臂靠在门棱上,这姿势她还是跟祁湛学的:“真是好笑,我不过是暂时借住魏侯府,又不是签了卖身契,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显然,王拓不吃她这套:“你别打马虎眼。”

她和云辰的关系,原澈明明是知道的,可见是王拓自作主张来问罪了。微浓有些反感他狐假虎威:“你若想知道内情,明日教世子来盘问我吧”

言毕,她“啪啦”一声关上了房门。

微浓根本没把王拓的质问当成一回事儿,她满脑子都在想云辰,还有今晚所发生的一切。她原本以为自己必定是睡不着的,可大约是太累了,想着想着,她竟然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微浓感觉好像有人在抚摸她的后背,很轻很柔,很酥很痒。她有点享受,又有点害怕,竭力想要看清是谁,可头脑沉得要命,她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

渐渐地,意识也有些混乱了。那抚摸她后背的人,一会儿是云辰,一会儿变成了聂星痕,一会儿是原澈,一会儿又变成了王拓

微浓吓醒了。睁开眼一看,外头天色已经微亮,而自己穿戴整齐和衣入眠,除了满头是汗,周身没有丝毫异样。

原来是做了个梦。

第203章:打草惊蛇一

这边厢微浓刚盥洗完毕,那边厢,王拓便挨了个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原澈怒气冲冲地指着王拓:“谁让你去问她的我昨晚怎么对你说的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胆子肥了是吧”王拓绷紧脸色,垂目不语。原澈又缓了缓怒气,径直走到屏风之后换了件花花绿绿的衣裳,边更衣边问:“那她昨晚怎么说的”“最开始,她说她不方便见云大人,还说您知道原因;等您睡下之后我又去问她,她脸色很不好看。”王拓如实道:“她应该见过云大人,怕被认出来。”原澈也觉得昨晚璎珞很奇怪,回忆片刻,道:“当时我嚷着脱衣裳,你叫她过来帮忙,云辰听见她的名字并没有什么反应。”“云大人当时喝醉了,没听清楚也正常。”王拓试探地问:“要不要给他俩安排机会见一面”原澈此时已换好了衣裳,从屏风后头走了出来:“不必了,她躲在我府里,自然是不想见外人。目前我还得好吃好喝供着她,你暗中再观察就是了。”“是。”王拓抿唇应下。“下不为例啊”原澈对他警告一声,又自行整了整衣襟,再将七七八八的挂坠一件一件挂到腰上,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去瞧瞧云大人醒了没,就说本世子要去陪他用早膳。”原澈来的时候,云辰刚洗漱完毕。他昨日那身衣袍都是酒气,自然穿不成了,正打算派人回府里拿件衣裳过来。恰好,原澈就给他带了件衣裳。看见他仅着白色中衣,原澈的俊目立刻放了光,笑嘻嘻地道:“云大人,咱两个身形差不多,你来试试我这件”云辰瞥了一眼他手上的衣袍,淡蓝色还算清爽,只是绣满了各式各样的飞禽,老鹰、仙鹤、大雁什么都有,令人不敢苟同他的审美。看见云辰含蓄的表情,原澈委屈地撇了撇嘴:“这可是我府里最朴素的一件了就因为朴素,我都没穿过新的”云辰轻咳一声:“不劳世子费心了,我还是派人回去取件衣裳吧。”“你嫌弃我”原澈更加委屈了。“不是,”云辰又轻咳一声,“实在是我不惯于穿别人的衣裳。”“哦对了,你有洁癖。”原澈心里好受了些。两人正说着话,门外响起竹风的声音:“大人,小姐差人给您送了件衣裳。”“哈潇潇妹子真体贴”原澈也不顾什么礼节,主动打开了房门,对云辰笑道:“那你先换衣裳,我在膳厅等着哈”言罢他一蹦一跳地跑了,身上的玉坠互相碰撞,一路留下“叮叮当当”的声响。刚坐到膳厅,原澈便朝王拓勾了勾手指:“云辰身边那个侍卫,你瞧见了吗”“是。”王拓答道:“好像是叫竹风。”原澈沉吟片刻:“你安排他跟璎珞偶遇一面,不要惊扰到云辰。”让竹风和璎珞偶遇王拓有些为难,怎么安排才不显得刻意原澈轻轻瞟了他一眼:“你难道没看出来,竹风的右手有问题吗这还用我教”同一时间,魏侯京邸,客院厢房。云辰换上云潇送过来的衣裳,竹风用左手替他理了理下摆,一言不发。“用过早膳,你先回去。”云辰惜字如金。竹风一怔:“主子”“你右手不便,还是以休养为主。”云辰冷冰冰地道:“让竹青过来替你。”竹风听在耳中,暗暗心惊。原本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好久了,初开始主子虽然震怒,又亲手折了他的右臂,但近来已经不再提了,待他也一如往常。怎么一夜之间,主子又冷了态度可这毕竟是在魏侯府,竹风也不好再多问,只得恭恭敬敬称是。主仆两个一道去往膳厅用饭。还没进门,就听见魏侯世子在对人传命:“璎珞这几天心情不好,你去传个话,就说我准她三天假。”璎珞竹风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不过重名之人何其之多,他也没再多想。而云辰已经毫无反应地踏进了门槛。“哎哟云大人再不来,我就要饿死啦”原澈立刻起身相迎,哈哈大笑起来。云辰亦是绽开一丝笑意:“世子何必等我,真是折了我的寿。”“应该的,应该的,”原澈殷勤地为云辰拉开椅子,毫无世子的派头,大大咧咧地再笑,“昨天晚上您喝醉了,那咱们的赌约就不算数了啊”“什么赌约”云辰淡淡地问。“就是你向我讨要龙呃,你不记得更好”原澈一拍桌子,神清气爽地笑了出来。云辰根本一个字都没再问,摇头叹道:“真是老了,喝了几杯酒便什么都记不得了。昨夜多谢世子手下留情,否则您诓走了我全部家当可如何是好”“哈哈哈,云大人真会说笑话。”原澈又与云辰闲扯了几句,两人便开始用早膳。王拓也适时对竹风请道:“偏间给竹侍卫准备了早饭,您请移步。”“多谢。”竹风也没推辞,跟着王拓去了。两人在偏间吃饭,王拓亲自给竹风盛了一碗汤,正要端上来,竹风已受宠若惊地起身:“王统领太客气了,小人承受不起。”王拓朝他笑了一笑:“我们世子与云大人情同手足,您说这话就显得外气了。请坐,请坐。”“我自己来。”竹风只得伸手去接汤碗。“咣当”一声,也不知是谁的手滑了一下,那碗汤突然被打翻,两个人身上都溅了汤水。王拓的衣袍尤其狼狈,他不禁感到万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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