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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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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斯丽疑惑:“为什么他们不派岐王呢”

“因为三天前哈哈。”夏尔大笑起来,绮斯丽撒娇道:“快给我说说嘛。”

三日前。

皇帝在太极宫海池畔咸池殿前观秦、吴二王击鞠。击鞠场成长方形,黄土铺垫,两边各有一个圆门,以球入对方圆门为得分,三炷香内得分多者胜。岐王府着绯红衣,相王府着杏黄衣,中线为界,场地后一半是上书“岐王”的红地黑缘幡,另一半是上书“相王”的黄地黑缘幡,双方军士摇旗呐喊,两侧更有钲鼓助威,场上骏马疾奔,尘土飞扬,激烈对抗,巧传妙闪,高潮迭起,险象环生,观者无不目不暇接。

第三炷香就快燃尽,双方却都毫无斩获。相王府一次击球不进,被岐王府抓住机会,东西驱突,可相王府反应也不慢,球在接近圆门时被十几匹马团团围住,双方混战,只看见马蹄踩踏,黄土翻滚,根本看不见球在哪里。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突然一骑突出如风回电激,手起杖落,彩色木球也跟着飞了出来,流星一样划过一道弧线飞向圆门,然而就在此时,那冲出重围的一骑也许是体力不支,也许是被其他马匹或球杖绊到,突然前蹄失力,将马上之人重重甩了出去。“大王”岐王府护卫纷纷下马护主,一阵骚乱。

变故突如其来,皇帝和观赛者全部惊呆。木球砸在圆门边缘,弹射回来,不过已无人在意,李君儒也下马上前“关心”岐王伤势,见他蜷身抱膝,五官痛苦地扭结在一起,不禁默默松了口气。

驸马高兰峪抱着郎舅,高喊一声,将众人惊醒:“岐王摔断了腿快找人来医治”

、岐王妃一

“啊疼”

李忧离龇牙咧嘴地睁开眼,太子一惊,缩回按在他伤腿上的手,挨着榻边坐了:“你还是那样,小时候与人打架,伤了从不喊疼,自己顽皮弄伤就咋咋呼呼让人不得安宁,如今,我听说岐王在战场上受伤喊都不喊一声,怎么打马球摔一下就疼得跟女人生孩子一样”李忧离听了黑脸:“阿兄你这是什么话”

太子笑笑,从侍女手中接过温水浸湿的手巾,沾了沾弟弟额头上的汗:“看来是真疼。”李忧离掀掀眼皮,忍不住说:“太热。”太子失笑:“是,我身子虚弱,受不得凉,我觉着刚好,你该觉得像是火炉了吧。”放了手巾,又问:“既然知道我这里热,为什么还要来随便哪里也都比这儿清凉。”

“认床。”李忧离鼓鼓腮,说得理直气壮。对于耍赖的行径,太子不予理睬。过了片刻,李忧离移开望着帐顶的目光,转看向太子,眉眼间有微微笑意:“因为这里最安全,你不会让我在这里出事,不是吗”

“今夜岐王宿于东宫,不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李君儒偷偷跑来东宫欲要劝说太子提前动手,迎候他的人是贺兰长欢。贺兰长欢道:“太子料想大王今夜会来,派我守在这里,告诉大王,有三点岐王现在还不能死:其一,大王知道岐王宿于东宫,陛下也知道岐王宿于东宫,如果岐王在东宫出了事,太子如何解释换了大王,能揽下陛下的责难和天下人的非议吗其二,今夜杀岐王,只能杀岐王一人,岐王手下能兵悍将毫发无损,他们能不为岐王报仇而乖乖就范吗岐王虽死,朝廷大乱,这局面难道不还得太子与大王收拾所以大王不要只看眼前之利,务必要将岐王与其心腹一举拿下,才能一劳永逸;其三,如果太子料得不错,他现在应该已与岐王同榻而眠,岐王要与太子同榻,可不是兄弟情深,而是为了自己能全身而退就算他伤了腿,一向体弱的太子也不是他的对手,此时大王要东宫动手,东宫却是投鼠忌器”

“我我也不是要把责任推给兄长,只是,只是觉得有些可惜罢了。”李君儒辩解。贺兰长欢语重心长道:“大王自然并无此意,只是谋划既定,不宜变更,大王再忍耐些吧。”见相王尤在犹豫,他又道:“离十六日已不足十日,大王何时将详细计划交予东宫到时东宫出人几何,如何安排,不事先说明如何配合相王府这般迁延,就算太子不疑,某身为谋士,却要多长一份心,难道大王是想撇开东宫独干”

“你此话何意此等大事,若不能兄弟同心,彼此信任,岂能成事”相王急了。

贺兰长欢微微一笑:“大王莫恼,某别无他意,只是觉得东宫与相王府一向分别与赵国联络,若我们之间没有沟通,焉知谢煜明不是两套说辞,在中间制造事端,坐收渔利某一直不解,十六日之事需由东宫相王府配合完成,却要一个并不参与其中的少陵公子谋划,岂不犯了兵家大忌”

李君儒听他说得有理有据,遂平心静气道:“少陵公子提出此议,我初也疑惑,但思他之言,确有道理:此事至为机密,而岐王用间成性,故由外人谋划更为安全;再者,十六日必一击而成,没有机会事先操练,因此早一日拿到计划不但无用,反多一分泄密风险。贵秘不贵速,长欢也要再忍耐忍耐才好”

贺兰长欢自然知道相王之言不能全信,赵国与相王府走得更近,而李君儒心存私念,暗中必与赵国有不能示于东宫的秘密交易,少陵公子不过是个幌子,当然,东宫也早有防备

“你一定要提防相王,他虽然不够聪明,但够阴险,一旦阴谋得逞,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太子。”李忧离道。李宗长笑得很浅:“你放心,我第一个要对付的,也是他。”轻轻拍了拍李忧离未伤的腿,起身道:“休息吧。我让人备冰鉴来,你夜里能睡得舒服些。”“阿兄,”李忧离叫住太子,对他道,“我们很久没有同榻而眠了,你留下来陪我说说心里话吧。”太子顿住脚步,他好像听到身后一个童稚的声音:“阿兄别走,阿兄留下来陪我”一个转身,那个幼弱的孩子已经长成了英俊的青年。

太子更衣洗漱,上榻休息,侍女熄灭灯烛,退出寝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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