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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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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陷入昏迷,忽然一张毛脸在她脸上蹭了蹭,接着又是一舔,湿漉漉,怪恶心的,还带着倒钩,添得生疼然后便有人抱住了她,喊的什么,却一个字也听不真,只是觉得这声音好聒噪

那边,张如璧拉了高兰峪回岐王帐中等候,趁机将抚悠身世告诉了他,高兰峪惊讶道:“是她她怎么认识陈王又怎么与大王也似乎相识”张如璧道:“她与陈王倒确实认识。几年前,十三郎送她上九凤山,路上遭人劫掠,虏了她的正是历山陆伏虎,也就是陈王。当日她劝说陈王与其打劫过往,不如兴兵反梁,陈王听了,不但放了她,还赠了一柄刻有他名号的短刀,保她在河东地界太平。不过她觉得自己用不上,将刀转赠了十三郎,后来我们去江淮军大营游说,十三郎预备的见面礼,正是那柄短刀。”

高兰峪想了想,道:“这我倒没听说过,我只听说她起初与十三郎十分不合,还险些坏了他的计策,后来上山跟国公学艺,又不知为什么留下一封书信,单人独骑跑回突厥去了,实在任性而为、不让人省心,如此听来,倒觉得也是位有急智的小娘子。”

张如璧赞同道:“你不想想她是谁的女儿我曾听过她对天下局势的见解,也很不凡,就连家父”忽想起那八字断语贸然说出来恐怕不妥,便改口道,“家父对她也称赞不已。这几年,她为晋国与玉都兰结盟奔走,助玉都兰杀那拓,夺汗位,可不是寻常女子。但她怎么认识大王的,我却想不出。她目下身份特殊,大王有意回避,在九娘那里,大王只隔墙听她说话,之后她来王府,大王也只教辛十郎与她议事,不曾与她见过。不过现在重要的不是她与大王如何认识,而是等大王回来,你我可要一力保她才是。”

高兰峪点头道:“那是自然,只看在她是十三郎的外甥就该如此,更别说她是辛大将军的遗孤了。”

张如璧与高兰峪计议已定,李忧离怒冲冲回来,抬头看见二人,黑着脸道:“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张如璧上前笑道:“正要走,只是我与兰峪有一句话请大王三思。”李忧离乜斜他,哼道:“要是想给谁求情,趁早滚出去”张如璧皱眉倒先被他把话堵了但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大王虽如此说,但若大王不想失一膀臂,还是不要责罚那位小娘子了吧。”高兰峪亦从旁附声。

李忧离本就怒气满满尚未发尽,张、高二人不但是他的亲人,更是他的心腹,如今不顺着他说,反助外人,不由气得直在地上打转,炭盆、香炉、胡床无一幸免,被踢了狼籍满地,边还指着二人骂道:

“你是谁的姊夫你是谁的表兄我这还没说什么,求情的就来了,你们跟陆佩什么关系还臂膀谁是寡人的臂膀你是、你是,他陆佩算得了什么或是你们看那小娘子长得如何,就怜惜起来,为她求情论相貌,再庸常不过,论出身,也难免卑贱,论学问,怕连字都不识,要才无才,要德无德,就值得你们二位求情一个驸马都尉、一个国公世子,是没见过世面的田舍翁吗宗亲之女,世家闺秀白见了乐舞伎人白疼了外妇情人白好了连和你们相好的沙门尼都要不耻你们居然看上这种蒲柳村妇王府中下等的奴婢也比她强,想要回去要多少赏多少,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看见这种姿色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番煞有介事的气话听得张如璧与高兰峪既怜惜又委屈更好笑,交换着眼色,都憋着不敢笑出来:他上来责斥二人亲疏不分,孩气十足地嗔怪“你们是我的亲亲姊夫亲亲表兄,怎么可以帮着外人说话”接着为证明他们“没眼光”编排出许多艳事,作为贵胄子弟,张如璧与高兰峪还真算得上难得的正经人至少比岐王正经,偶尔看上一两个小娘子,寻寻欢乐是有的,但别宅妇,甚至沙门尼,实在不知是把哪个的风流韵事安在他们头上了;但最好笑的是,如此相貌平常,出身低贱,亦无才无德的“村妇”,现在是谁在这里为她大动肝火,谁才是那个没见过世面的“田舍翁”倒也极对,村妇配村汉,天造地设

李忧离一贯嘴毒舌辣,气头上更是有的无的多难听多刻薄的话也全嚷出来,再说下去,还不知说出些什么,高兰峪上前拉了他的袖子止道:“二郎误会了,我和如璧说的不是陈王”正当他要解释,帐外忽“飞”进一人,高兰峪一看,敢这么直闯岐王大帐的,也只有他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帝创造男主的时候,想加一点嘴炮技能,但不小心全撒了233

、解连环上

淮阳王李宗玄红着眼眶,扯着哭腔控诉道:“二兄,不许你欺负阿璃姊姊”

李忧离年少成名,身边一干幕僚将军多是叔伯翁年纪的人,对自家小岐王那是爱戴之外,尤更娇宠,所以他自己虽则不承认,但确实也只是个大孩子,但只在一人面前不同,那便是淮阳王李宗玄。宗玄乃岐王从祖弟,与岐王特别亲厚。圣人也有许多晚生的小皇子小公主,但李忧离却独独在这个小从弟面前,才能油然而生一股呵护宠爱的兄长之情。

李忧离看弟弟急成那样,倒先把自己的怒气放在一边,关切道:“怎么了”李宗玄哭道:“二兄干嘛欺负阿璃姊姊”李忧离听得没头绪,上前抚他的肩道:“你说什么呢谁是你阿璃姊姊”李宗玄惊异地看着他,怪道:“二兄既不认得她,因何与她争吵她正病着,被你一吵又重了,人都昏过去不省人事了”

张如璧与高兰峪本是一旁抄着手看笑话,心道:“让宗玄这么一搅合,倒有热闹看了。”及听到“不省人事”,吓了一跳,这可不是顽笑,十三郎就那么一个掌中珠似的外甥女,真弄出人命来,可不好交代。连忙齐声问:“怎么了怎么不省人事了”倒把宗玄吓怔了。李忧离蹙眉,不解二人为何如此关心她,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只听宗玄道:“我听人说里面曾有争吵,一定是二兄欺负她了,她才伤病复发,昏倒过去,都吐血了呢”说着又抽鼻子,“已经找了医官去看,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张如璧听了道:“怕他们不尽心,我亲自去看。”说着就要告辞李忧离虽然气恼她,但听说她又是吐血又是昏迷,心中也甚是焦急,只碍于颜面不好说出口,张如璧这话正合了他的心意,便不阻拦,但高兰峪也要同去,便被他拉住:“总要留一个跟我说清楚吧”高兰峪将张如璧方才告诉他的话又告诉李忧离。李忧离听了,心思百转千回,喃喃道:“十三郎的外甥辛大将军的遗孤”

“正是呢”宗玄与高兰峪异口同声。

李忧离倒退两步,坐在榻上,沉思良久,问道:“那她跟陆长珉又是如何相识什么关系”高兰峪才要解释,宗玄道:“这个要问思慎,当初他和阿璃姊姊一道被劫的。”李忧离呆呆抬起头:“思慎也来了”

李宗玄撇嘴道:“二兄怎么不问我也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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