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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向东在这里,微微点头。“贺岑东没事吧”
她刚刚睡醒出来,便听得书房里有人说话,就走了进来。
想起贺岑东为了救她而受了伤,自己却在家里睡了一觉,怎么想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嫂子请放心,小贺先生没什么大碍了,袁晨正在守着他呢。”
“那我是说贺家人知道这件事吗”
今天的动静那么大,恐怕想不闹的满城风雨也是不可能的吧
谁知向东却摇头,“先生已经封锁了消息,今天发生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
“老公,我想去看看他。”
沈黎一开口,便感受到了来自某人身上的寒气。
下意识抬眸,就瞧见裴远珩那一双凝聚了寒气的眼睛,虽然被他压制住了,但是沈黎还是能感觉得到裴远珩的不爽。
不由的挑眉淡笑,丝毫也不顾及向东还在这儿,沈黎几步走过去,一把就搂住了裴远珩的脖子,“听说吃醋的人鼻子会变丑。”
“为夫可不喜欢吃醋。”
啧啧
听听,这酸味十足的话,还不肯承认自己吃醋了呢。
沈黎也不明说了,只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最后才说,“他救了我,我问问那也是应该的,是吧,向东”
将问题转移给向东,向东莫名其妙的接了这枪子儿,真是哭笑不得,左看看沈黎,右看看裴远珩,最终只能哭丧着脸,“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去吧,明天早上的事情记得做的漂亮些。”
向东收到了指令,立马飞奔的逃走了。
这两口子,秀恩爱真是愈发的不看场合了,简直是要虐是他这个单身狗的节奏。
看向东狼狈的跑了,沈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直接扑腾在了裴远珩的身上。“老公,我觉得我们越来越不要脸了。”
“嗯”裴远珩狐疑。
“我说,向东应该会恨死我吧。”哈哈,毕竟他现在做的好多事情都是为她效劳,更甚者,她简直就把向东当成了专属来使唤,简直把他一个人顶了几个人用,这还不算,时常跟裴远珩调情,秀恩爱。
“走吧。”
裴远珩只淡淡的扫了一眼沈黎。
沈黎错愕,“去哪儿”
“你不是想知道贺岑东的情况”
“你是说要带我去医院看他”
沈黎有些吃惊。
“看他没事,你也就踏实了。”他不喜欢他的女人心里时时刻刻的牵挂着别人,就算他知道沈黎只是出于担心,可他还是不喜欢。
毕竟贺岑东曾经是沈黎深爱的男人,而在沈黎最为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反而是贺岑东救了她,这让裴远珩心里多少有些介意的。
他介意的不是贺岑东在沈黎心里的位置,而是他没有保护好沈黎。
沈黎回房间换了衣服,又梳洗了一番,两人才相拥着离开了柳园,往医院的地方去。池女住亡。
手术已经结束了,也没什么大碍,只是贺岑东长时间被压迫着双腿,那些碎片虽然从贺岑东的腿上取了出来,但是长时间压迫造成体内血液不循环,而产生供血不足,那腿长时间没知觉,医生说这双腿能不能完全复原还是一个问题,更甚者可能一辈子都会待在轮椅上了。
沈黎跟裴远珩赶到的时候,贺岑东正被推到了病房,袁晨也简单的打理了自己,一直在守着贺岑东。
看到沈黎跟裴远珩来,急忙起身,“先生,夫人。”
“他怎么样了”
沈黎问,看此时正在昏迷的贺岑东。
袁晨看了贺岑东一眼,下午的心有余悸已经消除,现在只剩下一身的疲惫,可她还是硬撑着,“小贺先生没什么大碍了,只是麻醉剂还没散去,医生说暂时都不会醒。”
沈黎点点头,“你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跟珩子就行。”
“这”
第182章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袁晨有些为难的看向裴远珩,这夫人跟贺岑东可是关系密切,怎么说贺岑东也是她的前夫。有些忌讳还是要避开的。
“就让袁晨在这里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做。”
裴远珩替袁晨解了围,沈黎也只能就此作罢。倒是跟袁晨交代了一些事情,若是贺岑东醒了,一定要告诉她。
“我们有什么事情要做”
两人出了医院,沈黎才问。这么晚了。裴远珩还能有什么事情要做
裴远珩却只是抿着唇。有些严肃的看着她。沈黎被裴远珩看的有些发毛了,不禁觉得脖颈后面凉飕飕的,身体往后缩了一分。
有些傻兮兮的笑了笑。可是裴远珩的脸还是十分的臭,硬邦邦的。她还以为他是因为贺岑东的关系,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捏了捏他的手。
“我真的对贺岑东已经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了,我现在就觉得他好歹救了我一命,我看看他也是应该的。”
沈黎解释,有些委屈。觉得裴远珩完全没有必要吃醋啊,他都已经嫁给他了,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裴远珩却还是不说话,神色较为之前虽然缓和了不少,可仍然十分严肃。
他看着她,心里有些无奈。“你以为我在吃醋”
“不然呢”
抿唇,眼神凉凉的划过沈黎,“你真的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沈黎眨眨眼,“我做错了什么”没有啊,从出门到现在,她一直都规规矩矩,没什么问题啊
裴远珩却突然将她拉扯进怀里,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沈黎被弄的莫名其妙,可裴远珩的怀抱很温暖。再加上她今天一直都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就算是刚才在家里睡觉,其实她也没有一刻是放松的,现在被裴远珩搂着,她倒是安心了不少。
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伸手的双手伸进他的衣服内,那手心熨帖在他的腰部,裴远珩微微一抖,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沈黎嘿嘿的笑了笑,耳朵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心也逐渐安静了下来。
“裴远珩,以后我做错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让我猜,在别人面前我可能很聪明,很了不起,但是在你面前请允许我任性。”
裴远珩叹了口气,大掌磨蹭着她的发丝,“下次别这样拼命了,我现在是一切只有你,若是你有了什么事情,那么我就一无所有了。”
现在想想还是后怕,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那种生死一线,偏偏那个女人还是自己最为在乎的。
又将他往自己怀里带紧了一分,似要跟沈黎融为一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