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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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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夜色浓似泼墨于天地之间,霜华彻夜难,一想到不日便能平安回府,顿觉心安,可是每日看着何子非愈发少言寡语,心中便泛起隐隐的疼痛。她不是故意要瞒他,可她却不得不如此。

烛光忽闪,人影一窜而过。霜华警觉,本就和衣而睡,此刻遽然起身,开门来看。

门外空无一人,唯有一个明黄色缎带的锦盒,不知被谁放在地上。

霜华犹豫片刻,轻轻拾起锦盒,打开来瞧。忽有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带着温热的气息。

锦盒中是一截被血水浸湿的长发,其间有一根银针模样的物体,带着斑斑血迹以及血肉

这是什么饶是霜华杀人如麻,也被这三更半夜忽然出现的锦盒惊得一个哆嗦。手上的东西忽然被人夺去,霜华惊恐得回头,却见魏王紫带金冠,竟也未曾歇息。

霜华后退了几步,静静地倚在门框之上。她的眼一动不动地盯在何子非身上,他气息阴寒,竟是动了杀气。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何子非,他面色苍白,目光冷峻,握着锦盒的手不由收紧。他如墨的瞳孔中,泛起了血腥的红色,如嗜血猛兽般令人心悸。

何子非并不说话,抬步便走。

霜华骤然惊觉,足尖点地,于他身前站定,扑进他怀里道:“王爷,你不能去。”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何子非怒发冲冠,已经顾不得许多。手中的银针刺入骨肉,扎得他生疼,他恨不能被此物戳进血肉心脏,再细细取出,教那物研磨着他的骨肉,教他也知道什么是切肤之痛

许知言,你究竟在哪里

“你此时出去,乃是功亏一篑,王爷你不能。”霜华哪里敌得过他的力道,被何子非用力一推便跌落在地。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住他的腿便死死不放手,“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若你要去,就先杀了我”

“你都知道,是不是”何子非忽然止步,脸上阴霾更盛。

手中的发丝浸淫着温热的血腥,她一定就在他附近。

霜华凄然一笑,“若能换得王爷平安,霜华愿意以命相抵。”

作者有话要说:改错字来就是晋江审核真的太繁琐了。

、六四章 无处立锥

寒冬阴冷,这一夜,魏王何子非率数十近侍,往龙隐殿而来。

内侍楚端闻此,面色骤变,“魏王果然怀了不臣之心”连忙将陛下移驾至偏殿避险,自己带了御林军与魏王周旋。

孔轩睡意全无,披着外衫踱步而出,他的心中却难以安宁,明知魏王仅有数十近侍,他仍有种不祥的预感。

夜晚被通天的灯火印亮,大陈皇帝陛下,就这样缓缓走到内侍大人身前,将自己明黄的披风覆在他身上。

楚端心上一暖,眼角便多了温和的晶莹之物,却仍是不悦的语气,“陛下还不走,在此处着凉了如何是好”

“嗯,朕不在,你自己多加小心。”孔轩上了御辇,被近侍簇拥着离开了龙隐殿。及至偏殿,隐约看到有人早就跪在殿前。孔轩心中一动,问道:“那是何人”

有近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道:“鸾太妃跪在此处不肯走,小的们也不敢驱逐她。”

宫中上下无人不知,鸾太妃与先太子孔诏乱了人伦,陛下对她讳莫如深,却怜惜其腹中骨肉是孔家后人,这才留了她一条活路。

“宣她近前。”孔轩面上忽明忽暗,近侍们难辨龙颜。

偏殿不及龙隐殿恢弘,却也温暖。孔轩裹着锦被,询问道:“你来此又是为何”

“妾身自知罪孽深重,却因腹中胎儿,不想一错再错。”鸾太妃抬起头来,曾经嚣张跋扈地一张脸,被平和所代替,仿佛做了母亲的她,真的心若止水。

“妾身今夜在长宁宫,遇到了内侍许知言大人,她将此物交给了妾身。”沈鸾将块折叠整齐地衣襟放在孔轩手边,便又退回原地跪下。

许知言孔轩长眉微敛。他打开那布料,却见其上是蜿蜒的地图,竟是宫中似是宫中假山之内有一条密道,直通琉璃冢,可琉璃冢又是何物那娟秀的字体,确是许知言无疑,她没死

孔轩不觉微笑。

沈鸾终于松了口气,“求陛下救救她。”许知言于电光火石之间救了自己腹中的胎儿,她却无能为力去帮她。

孔轩连忙唤左右近前,往长宁宫而来。可偏殿周围皆被御林军团团围住,出入不得。孔轩不由好笑,问左右道:“朕是不是个昏君”

内侍们跪了一地,不敢出声。唯有鸾太妃笑道:“昏聩不堪”

孔轩听罢,不怒反笑:“太妃所言极是。”

“妾身知道陛下当日并无称帝之意,这才投奔了太子。”沈鸾倒是第一次与他推心置腹,“可情之一物,不是人能左右的,我宁愿为他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留得一脉血肉。”

孔轩细细琢磨着她的话,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着动人的华彩,“想不到你我,竟也有心意相通之时。”

言毕偏殿四周浓烟滚滚,火势滔天,一如曾经礼部侍郎府上的那场大火。孔轩神情清朗,“他这是要烧死朕么”

沈鸾摇头,“陛下有所不知,自魏王入宫以来,各路诸侯发兵西京城,名为擒拿谋逆。”

“何人谋逆”孔轩又问,尽管他心中已有答案。

话一出口,便有人稳稳在他身前跪下。孔轩仔细一瞧,却是何子非身边寸步不离的近臣韩霖。

“楚端犯上作乱,欲乱天下大势,恳请陛下以大局为重,授衣带诏,招天下豪杰,共讨谋逆。”韩霖面色清冷,于火光中染上了些许血红。

“你在宫中多久了”孔轩问。

“十日。”韩霖答。

这十日来,他每日盯着孔轩的一举一动,无奈处处被楚端的人跟着,无从下手。此时此刻,终于教他找到了机会。

“全天下都要他死么”孔轩闭上眼,轻轻叹了一口气,解下明黄的白玉腰带,“我写下诏书,但求子非,饶他一命。”

亥时,宫中传出消息。魏王何子非犯上作乱,焚烧皇宫。

子时,宫中传出圣上手谕,内侍楚诏犯上作乱,宣各路诸侯共讨谋逆。

如此便错不了,宫外驻扎的部队摩拳擦掌,早就等着这个机会好好表现,加官进爵。好在魏王有先见之明,早早集结众部,连夜赶来,而今和平年代,差一点就错过了扬名立万的大好时机。

孔轩一夜未眠,被韩霖跟在左右,寸步不离。他踱步来回,忽然道:“韩霖,你可否带朕去一个地方。”

韩霖抱着长刃点点头。

按照画上所指,那是一处假山,隐匿而漆黑之中,有一条小路,通往不为人知的秘径。随着那秘径愈发深远,隐约传来山涧活水之声,空虚那愈发好奇,快步上前。于一方水源之上,看到了此生未见的景象。

韩霖跟着他前行,却在看到眼前之物时也不由觉得阴森。火光映亮了斑斓美丽的琉璃,琉璃之中嵌入了形形色色的人亦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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