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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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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枝,南枝,你莫要忘了我。”齐皓长眉一挑,却是笑了。

“齐皓”岳南枝死死抓住齐皓的手,十指却被他一根一根地掰开。

齐皓不忍心看她,别过脸去,高声道:“余大人请绑我回去受审。”

余鹤会意,命左右上前,将齐皓擒了。

岳南枝仍是不肯放手,奋力挣扎间,“刺啦”一声扯下余鹤的一截衣袖来。

余鹤虽然为人冷漠,但历经叶舒与岳南枝这般哭闹,对这痴情女子便又多了几分怜悯。他叹息一声,飞速出手,在岳南枝脑后落下一击。

她再无半点意识,软绵绵地倚在了余鹤怀中。

“得罪。”余鹤低声道。

望着齐皓的背影渐渐远去,余鹤忽然想,若是有朝一日,叶舒那小女子也这般舍不下他,便是教他立刻死去,他也愿意。

作者有话要说:原计划十万字。

后来写到了十五万字。

目前看来好像又要二十万才能完结。

总也填不平坑,是否也是一种拖延症

、六一章 无声无息

长夜难眠,龙隐宫的宫灯却比别处更亮。楚端深夜前来,见近侍们跪了一地,他不由疑惑,“陛下还未歇息”

近侍低首伏地,未有回应,寝殿之内却传来威仪的声音。

“朕等你多时了。”年轻的帝王似乎带着怒气。

楚端抿唇一笑,孔家三郎怎会生他的气

绕过跪地的两排近侍,他径直向床榻而来。陈帝只着了中衣,斜倚在龙榻之上,一张英俊的脸因为生气而泛起微微的红色,栗色的长发垂在身后,竟比用了寒食散还诱人。

楚端在孔轩身侧坐定,轻轻握住他的手道:“陛下缘何生气”

“楚端”陈帝一把甩开他的手,声音颤抖道:“朕将社稷江山交给你,你都做了什么”

大抵是有人向孔轩告了他一状,楚端脸上浮起不屑的神情,“陛下都听说了”

陈帝扬起脸来,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相貌卓绝得男子,“我知你私下卖官,却也并未追究,可是许知言犯了什么错,许府上下又有何罪何人给你的胆量乱杀无辜”

孔轩性情温和,极少发怒,楚端一动不动地笑望着他,也只有自己能令当今圣上气急至此,是不是说明他在年轻帝王的心中,乃是不可替代的重要角色

“陛下有我在身侧,还念着许知言做什么我究竟哪里不如她”楚端笑问。

孔轩一时气结,“国政为大,岂能以私情乱了朝纲”

楚端轻轻拍打着孔轩的后背,替他疏通郁结,“时至今日,陛下还以为许知言是个少年”

“此话怎讲”孔轩追问。

“她是先朝魏后的外甥女,黎国落难的公主。”楚端的声音魅惑而轻柔,“楚端此举,正是为保陛下江山社稷。”

“世人皆知何子非乃先为余孽,陛下有容人雅量,许他魏王之位。而许知言又是黎国公主,曾于凌柯暗通关节。”楚端字字紧逼,句句清晰。“何、许二人狼狈为奸,乃是为了谋得江山社稷。”

琥珀色的眸子不由轻颤,孔轩不可置信道:“你如何得知”

“许知言曾在流云观修行两年,出家之人不打妄语,无云道长可以为证。”楚端成竹在胸。

孔轩沉吟半晌,“宣其入宫。”

当夜圣旨既宣,大理寺卿余鹤连夜觐见,却接到了宫中传来的第二道圣旨:内侍楚端一心报国,精忠不二,加封兵部尚书,统帅三军。

余鹤不知其中缘由,但短短几个时辰形式逆转,状告楚端的岳南枝恐怕凶多吉少。余鹤因与齐皓有约在先,连夜将岳南枝送出西京。陈帝以后宫干政为由,废其妃嫔之号,全国通缉。

次日一早,宫中便又传出了陈帝的第三道圣旨,宣魏王何子非即刻赶往西京城。

孔轩端坐龙椅之上,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楚端昨夜的一席话。若魏王欣然前往,朝臣拜服陛下,则证明魏王无反心。若魏王拒绝入宫,心存二意,则杀之以绝后患。

当下,众臣已经乱成一锅粥,从昨日的许府大火,到齐皓被撤职,再到岳南枝被废,最后是宣魏王进宫觐见。一干朝臣莫不议论纷纷,悉数这四人为官之时的种种,为之惋惜求情。

孔轩心烦意乱,侧目望向身旁的楚端。他今日着了大红的官袍,立在龙椅之侧如巍峨高山。

“看来魏王深得人心。”楚端唇角微挑,似笑非笑。

孔轩低头,他虽与何子非相交多年,彼时他是无权无势的世子,自然恪守臣子本分。而他与许知言暗通款曲,欺瞒天子,则是怀了不臣之心。且如今他身居魏王,若是先魏朝那些旧臣复辟,后果不堪设想。

国之安定,皆在一念之间,何子非是否有反心,他不敢赌。

早朝之后,陈帝又追加出一道圣旨,宣魏王火速入宫。

西京城内外,谣言如电闪雷鸣般疯传,有人说新帝欲诛魏王,也有人说魏王欲反新帝。两方各执一词,真假难辨。

魏王府距西京城不过半日路程,传旨官一路马不停蹄,距离第一道圣旨不过半个时辰,第二道圣旨便又到府上。

虽说皇命难为,但一连两道圣旨皆是逼魏王入宫,众皆哗然。霜华手下暗卫数百,已然洞悉了昨日西京之变,若是此时进宫,魏王恐有性命之虞。

韩霖亦是满脸不忿,既然陈帝听信奸佞至此,不如斩了传旨官,杀进西京擒拿楚端这个祸害。

何子非跪地接旨,身后的霜华与韩霖对视一眼,各自怀了心事。

魏王将二位传旨官请入内室,好生招待,并带随从十余人,轻装进京。霜华与韩霖俱是一惊,跪地请命,试图阻止魏王入京。

何子非将那圣旨来回翻看,笑道:“若我此时抗旨,便落下了口实,从此难辨清白。”

韩霖周身冷气袭人,“可若王爷进宫,便是请君入瓮,难以脱身”

“我亦知此行凶险。”何子非将一柄极薄的匕首置于袖中,“霜华与我同去。”

“韩霖将我连夜拟好的书信分别送至周、黎两国。”

韩霖心中不甘,可主子行事素来稳重求险,虽然每次都在意料之外,却也总能力挽狂澜,把控大局。然而这一去究竟是福是祸

“王爷以身涉险,万万不能为她乱了分寸。”韩霖抿紧嘴唇,声音如寒冰破空。

何子非眉梢微动,记起昨夜余鹤密报的内容。齐皓虽然下手狠绝,却也在生死存亡之际予她一线活路,从今以后,世上再无一个叫许知言的少年,待他平定西京,便还她女儿身。

“此行不是为她。”

霜华恰好将锦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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