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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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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邱平的眉头皱成一团,脸上的表情极为不自然,连忙转移了话题,“可是这一大清早,怎么就起了火了”

余鹤想看的都已看到,再无兴致多留,一边提步向外走去,一边道:“厨房走水。”

高明不愧是冷面阎罗一般的余鹤大人,早就听说他极擅典狱之事,大小案件到了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反正死无对证,将起火的原因推给许府本身,便和他刑部没什么关系了。邱平在心中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许府书籍卷宗颇多,天干物燥,厨房走水,乃至烧了整个院落,府中上下无一生还。

邱平转念又想,可是余鹤分明看出了其中蹊跷,为何秘而不发

回府的路上,余鹤忽然想起,那尸体上的刀伤纵横交错,根本不是为了掩盖男尸面容。既然面容已毁,又何必多此一举恰恰相反,那刀伤是为了引人查验伤口。

刀伤细密工整,正如许府死在密林中的车夫。而普天之下,最喜欢这般杀人的,只有先帝孔萧的暗卫。先帝已逝,唯一能统领这群杀手的,只有先帝的近臣齐皓。

若是齐皓既然他犯下了如此而行,又为何迫不及待地自留证据,希望被人识破

一连串的事情来得太突然,余鹤不得不抽出半个时辰整理思路,而后将下属分为三支队伍。一支往水云间而去,调查楚端;一支秘密出行,潜入许府;最后一支,紧紧盯着齐皓。

余鹤吩咐下去,已觉大汗淋漓,许久未接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若他所料不差,陈国将要天翻地覆。

天色渐晚,余鹤起身向外,见院中蹲着一个女子,正在吃力地洗衣裳。他不由被她吸引,信步而去,她专注洗衣,并未察觉。

那是他白日里穿过的外袍,因溅上了泥土,又裹了凶器,此时已经污秽不堪。叶舒蹲在地上,奋力搓洗,可白衣裳的污秽,不论怎样都洗不干净。

越是这样,叶舒便越是哭得伤心,她们的家被大火吞噬,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洗不干净。

“她活着。”余鹤惜字如金。

叶舒抹了抹眼泪,诚恳道:“请救救我家大人。”

“救她”同门师妹,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余鹤不由想起上一回,她来求他的模样,那一日她伺候他洗漱,伺候他更衣,伺候他就寝可谓通体舒畅,教他对别的女人再也没有兴致。

只这一念,腹中邪火丛生,自余鹤尝了她的美味,心心念念的都是叶舒。更是鬼使神差地遣散了几房侍妾,掐指一算,他竟有多日未碰过女人。

叶舒惊得连连后退,那熟悉的、令她害怕的男人目光,终究还是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的脸上。

自家大人生死未卜,又有谁能护得了她

是夜,余鹤抱着怀中的温软香玉,睡得极为踏实。他的唇流连在她白皙的乳间,这个冬日,哪里还用得着暖炉。

天色渐暗,许府一片沉寂。齐皓却在尚书府,与大难不死的的许大人相对而坐。

一桌好酒好菜,像是要送行。

“我不过奉命行事,万望海涵。”齐皓举杯道。

“我府中上下犯了哪条王法齐皓你何以如此助纣为虐”知言双目通红,恨得要滴出血来,“南枝看错了你”

齐皓戎马半生,杀人无数,自认为无所畏惧。然而唯有一人,是他心中断然不能割舍的。不知楚端是从何处看出了端倪,将岳南枝接入宫中,以她为饵,胁迫齐皓为他效力。

不是齐皓不分黑白,而是他无亲无故故牵无挂,他有的,只是岳南枝一人而已,他不能看着她命殒他人之手。

任世人如何辱骂,他都尽数承受,齐皓起身笑道:“即便南枝看错了我我的双手早就沾满鲜血,也不畏惧一错再错。”

堂堂七尺男儿,怎堪受制于人齐皓的声音却忽然柔软,“我无父无母,戎马半生,若是说这世上还有牵挂,唯有南枝一人。只要能保她平安,我便是下了阿鼻地狱,也在所不惜。”

知言望着那个孤寂的背影,“你究竟任谁驱使”

“内侍大人。”齐皓咬牙切齿道:“不应该是前朝杨绪太子。”

又是他知言双手握拳,气得浑身颤抖。

“不仅如此。”齐皓转过身来,对上她的眼睛,“今日稽查,竟少了两具尸体,已经派人去追。”

“你”知言气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好个齐皓,竟然连叶舒也不放过。

“趁着天色昏暗,随我进宫罢。”齐皓说罢,对左右道:“绑起来。”

两个蒙着脸的属下不由分说便将知言的手臂擒了,用麻神捆住。

知言苦笑,“齐大人并未然我做个饿死鬼,也算对得起你我二人的交情。”

齐皓负手而立,声音清冷,“这顿饭,或许是你为我送行。”

“为何这样说”知言问,“他是要以我为质,威逼魏王”

“不错。”

魏王关键时刻总能将她抛出做诱饵。以她为质,当真可行

可是齐皓方才所言“你为我送行”又是何意

、六十章 有生之年

知言于漆黑中睁开眼,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唯有耳畔温和的男声道:“你猜,何子非会来救你么”

随着那人点燃的烛火,她渐渐看清了所处之境。这里是一处小屋,案上摆满了花草,小屋干净地像是刚刚被打扫过一般。

楚端手持烛台,笑望着她,“年少之时,我常带你来此处玩耍,月微可曾记得”

知言睫毛轻颤,犹记得有一日跟踪孔诏来过这里。她在慌乱之中迷路,又在密林之中与齐皓相遇。

楚端见她失神的模样,只道她在回忆过去,不由分说牵起她的手,“随我来。”

出了小屋,周遭皆是茂林修竹,即使是在冬日也有不凋之势。天气寒冷,楚端也不做停留,牵着她一路向石洞而去。

未及石洞,叮当的水声便自洞中传来,教知言凛然。她知道那里有魏后的琉璃棺,不觉脚下一滞,心中慌乱。

“怎么”楚端忽然问,他的表情掩藏在夜色中,难以辨识。

“你要带我去哪里”知言试探。

“去见母后。”楚端说罢,明显感受到了身后之人的抗拒,不由自主地从喉中溢出一丝怪笑。

石洞之中燃起烛光,魏后的琉璃棺在灯光之下愈发璀璨。知言只瞧了一眼,便吓得瘫软过去。

楚端将她紧紧揽在怀里,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望向那可怖的事物。不仅是魏后就连先帝孔萧、太子孔诏、张顺以及倾城先生,也置身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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