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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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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路过窗边,有人打趣道:“老大可听过宫里有对食之说”

然后是男人们低低的哄笑。

何岑隐约知道,宫中孤苦无依的太监会和宫女儿对食,相互排遣寂寞,凑成一双。不想今天,他却被人这般嘲笑。何岑竟没来得及想到,她是如何在刹那间想到这么恶心又奇妙的法子。如此一来,那一行军士便再也不会来净房检查。

直到此时,何岑才对哥哥的女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方才之事不过一瞬,电光火石之间,他忽然被她自身后抱住,一只手撩开了他的袍,一只手向裤子探去。彼时太过紧张,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而今反应过来,脸上似有火烧,他竟不敢再看她一眼。

“明日一早,这些个污秽之物会被送出宫外,我们便可随着恭桶外出。”知言想到即将迎来自由身,不由微笑。

何岑只有偷偷瞧她,不知为何,她竟能于这恶臭的净房还能如此乐观,像是被感染一般,他便也笑了笑,继而一本正经道:“当年之事本宫有意替兄长挡了那一箭。”

他是说当年遇袭之事知言一愣,向他望来。

“本宫知道自己不如兄长,只有以此逼他放弃。”何岑脸上红晕未消,别过脸去不看她。

何岑心知文韬武略皆不如王兄,却也一心想要守住皇位。虽然如此,他却从未想过诬害王兄。可母后不同,她想尽一切办法一心想要除去兄长,何岑终有些于心不忍,那毕竟是他的堂兄。

然而究竟要如何为之,才能让王兄心甘情愿地放弃储君之位又能保护他不受母亲的迫害何岑前思后想了许久,只有令王兄愧疚一生,不愿踏回故土半步。

皇室子孙,自幼便是心思缜密,谋划天下之才知言不由佩服,彼时何岑还不到十岁可话说回来,太子虽有私心,却也坦坦荡荡。再者何子非狡黠多智,太子与皇后的举动,他又岂会不知

此时此刻,太子分明为当年所为自责不已,知言眨了眨眼道:“太子一己善念,令鼎王世子为你驱使,仅这一点,你才是国之储君。”

作者有话要说:度娘说,标题意为引身远行,一去不返。

、五一章 有志无时

何岑的胸口,忽然有什么东西舒展开来,令他豁然开朗。那是困了他近十年的歉疚与不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当年替兄长挡下的那一箭,原是怀了善念。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满含愉悦,“姑娘的想法,每每异于常人。”

入了夜,来净房的人越来越少,但是搜查却愈发频繁。虽说二人料定军士不会再来查净房,却也不敢大意,虽说他们着了内侍的服饰,但半夜不回监栏院睡觉,也会令人生疑。

知言心生一计,与何岑合力将那恭桶整整齐齐地架好,一来挡人,而来遮风。二人便可安然地躲在墙角休息。

次日一早,摄政王迫不及待地将盖有太子印的罪己诏大白天下,同时请鼎王世子何子非入殿,尊为储君。

何子非伤在脸上,不得已用黄金面具遮了脸入宫。众臣远远瞧去,但见他长身挺拔,步履沉稳,看体格似是常年习武之人。鼎王世子离京近十年,众臣联想到他面具后的俊朗容貌,倒真有一国之君的风度。

但也恰因那黄金面具,教众人窥探不得真面目。

太子退位当日,不见太子本人,鼎王世子即位,不见世子真面目。这又是为何

众臣疑窦丛生,却迫于摄政王兵权在握,不敢出声。唯有老丞相徐卓愤愤然道:“鼎王世子不可继承大统”

摄政王面色一寒,“丞相莫不是糊涂了。”

徐卓颤声道:“糊涂的是摄政王难道摄政王不知、不知”

“不知什么”摄政王面色一变,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徐卓。

“鼎王世子,非鼎王所出。”徐卓高声道。

众臣窃窃私语,就连立在大殿中央的何子非也不由一震。

鼎王世子,非鼎王所出这样说来,王世子根本不是皇家后代。难怪鼎王世子的名讳是何子非,非何家子也。难怪他会被作为质子派遣大陈,原来竟是如此

何鸿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冷笑道:“丞相何出此言”

徐卓叹息道:“鼎王妃齐氏,怀胎不足九月而产,众皆知世子非鼎王所出”

有朝臣安奈不住,低声道:“当由皇室子孙继承大统。”

大学士吴亮附和道:“太子无能,而今满朝之中,唯摄政王有资格继承皇位。”

丞相徐卓便是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中了何鸿的请君入瓮之计。他借机抖出鼎王世子的身世,便是为了引得满朝文武彻底反对王世子登基。

朝臣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一派支持摄政王登基为帝,一派坚决拥护太子。倒是王世子何子非立在殿上,显得不伦不类。

徐卓恍然大悟,唇须颤抖,转而质问摄政王,“太子何在”

何鸿轻蔑一笑,“自是在东宫。”

“我等已有一月余未见太子,莫不是摄政王从中动了手脚,诛杀太子欲自立为帝”见何鸿如此放肆,徐卓几乎相信此人必定犯上作乱。

事已至此,摄政王再无耐心,对左右道:“将丞相请到后殿。”再看立在殿中的何子非,而今大事将近,留他无用。

“将这冒名袭鼎王爵的狂放之徒带走”

何鸿说罢,兀自走上高台,坐在龙椅之上,“本王本无此心,然而皇室衰微,后继无人,本王便代为保管皇兄的玉玺。”

“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丞相徐卓辅佐两代君王,却不料还有被关入天牢的一日。不由倚着墙壁叹息道:“国中凶险,世子又何必回来。”

说罢,只见隔壁牢房的年轻人缓缓摘下黄金面具。徐卓不由揉了揉老眼,但见那年轻人面容俊朗,白皙的脸上带着寒冰般的情绪。虽说多年未见,容貌却无甚变化,若他没有记错,这是韩家那个小子韩霖。

“丞相稍安勿躁,我这便带您出去。”韩霖徐徐起身,手臂一扬,徐卓只见眼前突然电光闪烁,牢狱的铁索便轰然坠地。

这一夜宫中灯火通明,摄政王何鸿双眼赤红,难以入眠。半个时辰前,战报自西线传来,陈皇孔轩一道圣旨,五万大军齐压周国边境,要求嘉宁公主还周。

“何岑我儿”何鸿恨得咬牙切齿,这竖子倒好,一纸放妻书便将陈国那位嚣张跋扈的公主休了,他到哪里去找到她又怎么可能原封不动地将公主送回陈国

就在方才,又有人来报,说鼎王世子与丞相徐卓被人劫狱,无人看清那劫狱者的人数、相貌,甚至不知从何而来,将往何处去。到底是谁在暗中与他作对

何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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