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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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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终究阻止不了父亲的宏图大志,孔轩也因此被送入东宫。

早春那日,宫中鸟语花香。一个白净美貌的少年侧卧在榻上,任由身侧的宫婢为他垂肩。那少的年纪比他还要小,可他却只能跪在高台之下,任由榻上那人自上而下、肆无忌惮的打量。因为榻上之人乃是天之骄子,皇储杨绪。

杨绪抬眸一笑,露出白净的牙齿,“微云淡月,长身玉立,谁料想却是个美男子。”

孔轩听到这句话,低下了早已绯红的脸颊,男子的美貌也能像女子一般被赞美他心中一边窃喜,一边又觉得羞愧。

“抬起头来。”杨绪笑道。

孔轩实在不敢抬头,那十七八岁的婢子穿得极少,胸前的两只白兔几欲跳出。

“难道孔家三郎还未近女色”榻上之人看出了他的窘迫,笑意更浓,“你便好好教教三公子。”

“是。”那婢子盈盈一福身。

孔轩进宫的第一课,便是学习人道。可后来之事,却令杨绪嘲笑了他整整三个月,那一夜,佳人玉体横陈,他鼓足了勇气去亲吻她的小嘴,却在吃了她唇上的胭脂后不省人事。

“孔家三郎吃不得脂粉。”杨绪笑得前仰后合,头上的金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孔轩愈发自卑,低着头一语不发。

“当然也不是无药可救。”杨绪神秘道:“尔父陈萧官拜大将军,你可知他带兵在外,那些儿郎是如何解相思之苦的”

孔轩从未听父亲谈起过这些,一脸迷茫地摇头。

杨绪见这少年虽然年长,却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当下戏弄心起。他伸手便在孔轩脸上捏了一把,压低了声音道:“他们将你这般美貌的男童,当做女子。”

所谓天地阴阳,男女有别,竟然还有这等事,孔轩吓得一个哆嗦,“殿下,莫要开玩笑。”

杨绪听罢,笑得前仰后合。

魏太子杨绪虽然年幼,却是帝后独子,因而有不少美貌宫娥自荐枕席,妄图一飞冲天。太子伴读那些日子,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懂的不该懂的,孔轩都了然心中。

一日天降大雨,太子忽然跑进他房里,将他死死抱住:“孔家三郎。”

孔轩不明所以,却不敢妄动,只觉得身后的少年浑身炙热,呼吸浑浊得厉害。湿漉漉的身子贴在他背后,着实令他酥,痒,他不由好奇,“太子生病了”

杨绪痛苦的低吟一声,“兵部尚书那混蛋妄图把女儿送到我榻上。”他说着说着,越发语无伦次,“我误食了寒食散。”

“寒食散是什么”孔轩回头看他,却被少年那突如其来的力量击倒在榻上。杨绪居高临下,红了一双眼,俯身便堵住了他的嘴。

那一日的触感,令孔轩终生难忘曾忘却,那是有别于污浊男子,有别于脂粉女子的清新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要解释,为什么玉王一直以来对知言感兴趣,但却不是因为喜欢她。

同理,文中的男主男配们各有追求,但女主不是所有人的追求。

还是那句话,让每一对c终成眷属。

忽然觉得本章有误导青少年之嫌疑,年龄设定过小,总觉得有点心虚。

如果大家觉得尺度过大,我改。

本章的主旨:

1真爱生命,远离毒品。

2青少年三观未形成时期,容易被不正之风带偏,做好青少年思想教育工作刻不容缓。

寒食散五石散某种iega drug

、四四章 长虑却顾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虽说当下陈国富庶,兵强马壮,每日上朝无大事可报。但即使是在先帝称病之时,也会由太子处理政务,兼听诸臣意见。可新帝闹的是哪一出,便无人知晓了。

一连数日,诸臣聚在一处,各个伸长了脖子,妄图能看到一片明黄的衣角。但往往事与愿违,从天色朦胧等到日西照,也看不到皇帝的影子。诸臣面面相觑,唯有叹息。

原本历朝历代皆由丞相辅政,可先皇对于魏丞相倾城先生讳莫如深,竟将丞相一职从百官中剔除出去。因而百官无首,遇到皇帝不理朝政也只能摇头叹息。

当然也不是全然无计可施,天子还是玉王之时,与御周候走得很近,想必由他出面,或许能有幸面见龙颜。更何况,他们还有共同的爱好。

御周候百般推脱,却仍是被推到了龙隐殿。抬眼一瞧,眼前那佝偻着身子,花白了头发的可不是张顺公公么,自打宫变以来,张公公便未出现过,何子非一度以为,张公公随先皇去了。

“御周候殿下。”张顺苍老的脸上虽然布满了皱纹,一双眼却是清澈见底的。

“陛下起身了么”

御周候微微欠身,朗眉舒展,面容俊逸。即使是面对内侍也彬彬有礼,难怪当日嘉宁公主哭喊着非他不嫁。

张顺不禁愕然,“陛下正在书房等您。”

“有劳公公。”御周候点头微笑,“这便先走一步了。”

张顺不觉抬眼望去,只见他身姿挺拔,步伐缓缓,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那举手投足间的贵气,还真让人觉得熟悉。

刚一踏进御书房,何子非便闻到了扑面而来的香薰,“陛下从前闻不得香,而今却喜欢上了这些”

皇帝正坐在案前,见他不叩拜不通报,也并不责怪,“朕不过是闻不得脂粉,哪里闻不得香”

“南海沉香,有安神妙用,陛下近来睡得可好”何子非微笑着走至近前,却被皇帝案前的画册吸引了去。

“这”何子非不由轻蹙眉头,“陛下从何得来此物”

皇帝也正看得津津有味,“这一幅幅惟妙惟肖,当真都是子非的手笔”

画上的男子眉清目秀,或临案习字、或侧卧石台、或嬉戏花间,神韵俱佳,楚楚动人。他不是旁人,恰是礼部侍郎许知言。

何子非笑道:“闲来无事,为我家书童画的肖像而已,怎会在陛下手中”

皇帝展颜,琥珀色的眸子盛满了笑,“子非聪明一世,此时怎么却糊涂了。”

“此是前日从东宫搜出来的。”皇帝的手轻轻扣在画上,“想必你身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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