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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言点头,“辅佐数时代君王的谋士家族。”
“你可知韩家为何长盛不衰”何子非又问。
古往今来,没有谁能长盛不衰,周国韩家确实个例外,此中缘由,恐怕连倾城先生都不得而知。
“韩家的每一代优秀子孙,都将辅佐一位周国皇子,助其登上皇位。”何子非瞧着知言的眼睛,神情却变得肃穆,“成王败寇,不能辅佐主上登基,只有以死谢罪。”
“谋天子策,或以身相殉”知言问。
“韩霖是韩家最优秀的一个,然而他却选择了我。”何子非别过脸,望着远处微笑着落子的韩霖。
“因为你是更优秀的那个”知言试探。
“不,太子胜算更高。”何子非云淡风轻,“因为这一代有两位皇子,可韩家却只有一个女儿,于是便有了一位叫韩霖的养子。”
“将辅佐天子之职留给韩家唯一的香火。”知言喃喃道,看韩霖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样,谁知他有这样大义凛然的一面。再看他与韩宁那般两小无猜的互动,又何止是报答养父母之恩这么简单。
难怪他那样喜欢下棋,原来是那名唤宁儿的女子最喜在棋盘上胡闹,知言轻叹一口气,自从她今日踏入御周侯府,气氛就不似往日那样冰冷。因为韩霖眸子中滚动着的,除了欢喜,还有喜欢。
而此时此刻对弈的二人,又是否觉察到了各自的情愫
作者有话要说:每一对c都应该拥有美好的明天
、三四章 天家秘闻
原来周国名动四野的韩氏一族,竟有这样的故事。然而国君只有一位,那么跟随其他皇子出生入死的韩氏后人,是否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死亡的结局今后太子何岑登基,又将置韩霖于何地。
知言虽然对韩霖的冷漠有几分不满,却不敢想象他年纪轻轻便会殒命。周国皇帝早于几年前驾崩,太子何岑虽然已经亲政,却一直没有即位,难道是在等待大婚的这一天。何岑即位,远在陈国的御周侯又将如何处之
知言的表情落在何子非眼里,她似要焦急地表达什么,却又说不出一句话来。何子非笑着望进她的眼睛,“何事如此焦虑”
“难道韩氏后人都甘心早已注定的命运难道没有人反抗么”她说话的时候,明亮的眼睛似是罩着雾气。
“当然有,有谁会心甘情愿地面对死亡”何子非勾唇一笑。
“那韩霖”话一出口,知言又觉得不妥,她已经知道韩霖将辅佐太子之职让给了韩宁,自然不会做那逾矩之事,可是这样一来,是否意味着何子非的未来已经注定。
“何时变得这样吞吞吐吐”御周侯忽然伸出手,宽厚而温暖的掌心轻轻抚在她的侧脸,“一口一个韩霖,你竟不担心我前路坎坷”
本是高而英俊的男子,偏要露出一副吃味的神情。虽然何子非不是第一次触碰她,可当他的体温缓缓靠近她,带着丝丝悸动,教她想要夺路而逃。
“平日里你总是百般躲我。此时今日,我倒想问问你,为何要引嘉宁出宫为何要救我”他的瞳孔黑而沉静,瞳仁里映出知言因惊慌而睁大的双眼。
“我只想还清你的人情,今后不再有瓜葛”知言不敢看他。
“当真。”他哂笑。
“因为,因为”她犹豫了半晌,垂下眸子,转而望向自己脚上崭新的一双鞋子,“因为担心。”
刷地红了脸,知言又负气似地说:“担心你死了,把我也拖下水。”
“还嘴硬”御周侯不喜欢听谎话,微微低头,将嘴唇覆在她满是谎话的小嘴上,辗转轻吻,吮吸着她馨甜如早春花苞般的唇瓣。
知言又羞又恼,别开脸躲避他的亲昵。
“这样柔软的唇,怎就能说出那么多谎话”御周侯长眉微蹙,索性扳过她的脸来,“本侯比起凌柯如何”
提起凌柯,知言不由大窘,那些信口胡言,不过是她昨日编造的谎话,竟引得御周侯如此在意。
“不知道”何子非笑道:“那就再比较一回。”
他的气息忽然近在咫尺,知言知觉身子一轻,案上的书籍便被横扫落地,取而代之的是她内史大人躺在案上。刚要挣扎着起身,那无耻之徒便欺身而上,一只手便将她的双手困于头顶,另一只手轻轻解开她胸前的衣襟。
衣衫不整的朝廷命官气呼呼地躺在案上,黑亮的发、嫩白的肤、嫣红的唇,直教人觉得心满意足。何子非的声音闷闷的,是难以掩饰的笑,长指微动,自她的唇角一路而下,滑过小巧的下巴,白皙的颈项,仍然不停手。
“子非,别”为何每每与何子非相处,都会落得如此境地平素只要她讨好地唤他子非,他便会放过她,可今日似乎不同。知言满脑子都想着如何摆脱他若是此时她高声呼喊,是否会引得院中对弈的那一双人入内
可刚一张口,御周侯的吻也一路跟来,直教她呼吸困难,气若游丝,更可怕的是,她全身的力气不由自主地流失,分明是被他强迫,她的体内却升腾起前所未有的怪异感觉,身体化作一滩春水,任他予取予求。
燥热的天气,烦闷的情绪,不知不觉间,知言的身体愈发滚烫,体内有一股攒动的火苗无处宣泄,就在这火苗喷薄欲出之时,她的前胸忽然一凉,裹胸的白布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缓缓坠于她身侧。
知言震惊地抬起眼,发觉何子非的眸子不如往日清明,那里有不可遏止的、浓浓情欲的意味。
何子非低头看她,除了喉结的滚动与沉闷的喘息,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知言低叹一声,缓缓闭上眼,眼角滑落的泪水如晨露般剔透。
身子忽然被带起,宽大的衣襟坠落在腰间,露出美玉般净白的肌肤。何子非轻轻拢上她的衣襟,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你曾问我,能否不顾一切带你亡命天涯。”
知言心中微动,却不言语。
“我怎么可能让你亡命天涯”御周候的声音中压抑着笑,仿佛“亡命天涯”于他而言是何等不可思议。
知言尚未明白过来,御周候便轻轻挑起她的长发,一缕一缕地理顺,绾成男子的发髻模样,用钗固定在头顶。
“你可愿听听我的过往”他忽然问。
知言转过身来,认认真真望着他的眸子点点头。
“我出生之时,一道御赐皇命,赐名子非。”这是知言头一次听说他名字的由来,“周皇口谕,鼎王之子定非池中之物,故名子非。”
“因而幼时,我常以自己的名字为荣。待长大一些,能够记事之时,父王便远离故土,镇守边陲,数月间便染恶疾而亡。”何子非苦笑,“父王尚在头七,便有一道圣旨传来,加封鼎王妃为皇贵妃,鼎王之子为世子。”
知言虽然听冷修说起过何子非的身世,而今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