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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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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霖摇摇头,“方才进宫了,现下还不能确定。”

她抬起头瞧了瞧暗淡的天色,急切道:“我即刻进宫。”

“且慢。”韩霖伸手挡住她,“世子命我在此,你不能走。”

知言知道韩霖只听命何子非一人,索性放弃挣扎,心中却仍觉得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就连呼吸也有几分不顺畅。

韩霖瞧着她眸光涣散的模样,冷哼道:“你此刻的神情,很像他。”

作者有话要说:发轫之始

ren, 四声,意为事情的开始。

造句:孔玉瑶的出场,从全文来看不过是发轫之始,接下来便是女配们大展拳脚的好时机

、二三章 发隐擿伏

当夜,宫中出了大事,宫人们却面面相觑,讳莫如深。昨夜戌时,御周候直入长宁宫,唐突了公主殿下。及至鸾贵妃至,御周候与嘉宁公主衣衫半解,滚在一处。任凭谁看到,都道是御周候大逆不道,犯上作乱。

当夜,御周候被交至大理寺问审。

太史局得到这个消息之时,冷修正坐在上首,不时抬眼瞟向下面的一众官员。有人爱慕公主,形容失意;有人热衷野史,兴致大好。知言闻此,正捧着光亮的白瓷茶盏饮茶,长而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双眼,教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此乃皇家之事,我等要再三斟酌,才可落笔。”冷修叮嘱道。

“是。”下臣无不谨遵太史大人教诲,唯独许知言意兴阑珊地把玩着手中的茶盏。

早会结束,冷修在知言身前站定。她一个未出过远门的女子,千里迢迢从许昌到西京,既无门路也无背景,却能在御试中脱颖而出。冷修早该想到,她的身后有一只强有力的推手,可那人不是旁人,偏偏是周世子何子非。再联想到她与何子非暧昧的模样,他的胸中如被虫蛇啃咬般刺痛,一个小女子又有何德何能,恐怕只能以自己的清白之躯,换取了御周候的庇佑。

清晨明亮的光线忽然被人挡住,知言抬起头,微微一笑,“冷大人,您的脸色不太好。”

“此时正是好时机。”冷修低头看她,额上的伤疤渐渐变得浅显,愈合之处是新鲜粉嫩的皮肉,她的表情淡淡的,似是没有听懂他的话,“他此刻失势,你也可趁机摆脱他的钳制。”

知言明了,笑得古怪,“得意之时锦上添花,失意之时落井下石,先生可未曾交过我们这些。”

冷修叹气,“莫不是你果真对他”

“你有所不知,这件事都怨我。”知言避开他的眼光。

“冥顽不灵。”冷修摇摇头。

冷修转身欲走,终是不忍道:“你可曾记得师兄余鹤”

“他”知言等着他的下文。

冷修并未出声,口唇轻启,吐出了四个字,知言灿然一笑,“多谢冷大人”

从冷修的唇形可以判断,方才他所说的,正是“大理少卿”四个字

还得说到昨日。入夜之时,御周候受嘉宁公主之邀,入了长宁殿。公主一袭男装,墨发高束,急急地贴上何子非道:“子非哥哥,我好看吗”

御周候啼笑皆非,见那平日里明媚可人的小公主,正穿着不合体的宽大男装,像个文士模样,再联想到知言的一方墨锭,旋即明白过来。

“玉瑶这是要做女状元么”何子非问。

“难道你不喜欢”孔玉瑶疑惑不已,“他分明说你喜欢雌雄难辨之物。”

御周候唇角一抽,雌雄难辨之物原来在她眼中,他对她的百般喜爱竟是因此怪癖

“长话短说。”嘉宁公主索性双手环住御周候的腰身,“父皇要逼我嫁人,你娶我吧”

御周候眉目微动,推开吊在身上的女子,“恐怕不行。”

这一幕不知被哪个没长眼的宫女撞见,打碎了手里的杯盏,高呼道:“哪里来的野男人,竟敢轻薄公主殿下”

何子非一听,笑容渐冷。他在西京七年,宫中内外,没有不认得御周候的,再者他紫袍玉带,今日特意着了一品官服而来,若不是那小宫女当真没有眼色,便是有人要趁机暗算于他。

如此手段,当真拙劣。

宫中无后,鸾贵妃掌管各宫,当下便将御周候软禁宫中。事已至此,保全公主名节为上,御周候明白此理,既不辩解,也不挣扎,唯有嘉宁公主痛苦流涕,伏在贵妃娘娘身下苦苦哀求。鸾贵妃安慰道:“公主莫哭,如此一来,世人皆知周世子对公主有意,岂不是遂了公主的意”

嘉宁公主亦觉得贵妃此言有理,却不料有人眼疾手快,将丑事传入龙隐殿,引得陈帝震怒。

公主挑选帝婿在即,御周候却做出这的大逆不道,毁公主名节的丑事,令皇帝怒不可遏。加之公主伏在皇帝膝上哭成了泪人儿,几番险些晕厥,却教陈帝愈发怒火中烧。不料爱女竟对那质子情深至此当下便起了杀心,将御周候送进了大理寺待审。

知言进宫之时,嘉宁公主已是第三次哭晕,被强行送回长宁殿静养。她犹记得那日在静心斋偷听之事,加之鸾贵妃这雷厉风行的举动,令她不由怀疑,此事乃鸾贵妃之谋。可公主性烈,若是偏要与那人私定终身,又有谁人能拦得下更有甚者,公主先斩后奏,暗度陈仓岂不更糟

沈鸾贵为帝妃,却是由玉王进献,与太子有私之人。难道是这三个人当中的一个要杀他最坏的结果,便是所有人都要置何子非于死地

知言心事颇重,遇到来人已然躲闪不及。电光火石间,鼻子忽然撞上一处既柔软又僵硬的物体。她扬起脸来,见眼前之人身形极高,面容森冷,似是常年习武,而她的身高只到他的侧肩。那人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在胸前看不出痕迹的某处轻拂,像是要拂净什么脏东西。

“余鹤。”知言唤了一声,“你的洁癖愈发严重了。”

余鹤冷眼瞧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牵强的笑容,早就听闻这小子进京,也不上他府上拜会余鹤不悦,扬声道:“你”

简直是天大的机会给她套近乎,知言连忙问,“余大人哪里去”

他并不直接答话,而是抬眼瞟了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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