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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知言惊呼一声,身子便被他扳了过去,不得已趴在门上。他紧紧抵在她的身后,双手顺着她的衣领一带,直裾的男装便被轻轻拉开,落在肩头。上次在马车上没有看清楚,圆润小巧的肩膀,光滑如瓷的玉背,此时此刻明晃晃地诱惑着他,在他眼前泛着琉璃般的华彩。
何子非微微一愣,便低下头将薄唇覆在她肩上,滑腻的舌尖在知言身后游走,惊得她一阵阵战栗,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教她羞愤欲死,“子非子非,求你别闹。”
何子非将她抱在怀里,将脸贴在她裸、露的香肩,轻嗅她身上淡淡的药草味道,“都想起来了”
“子非。”知言闷声道。
分明前一日还那样亲密,转眼间怎会这样疏离何子非忽然觉得这小姑娘的性子还真是难以捉摸。
“为何忽然生我的气”何子非轻声问。
“还不是因为你”知言抱怨。
“我听说是被公主所伤,怎就因我而起了”何子非低笑。
“若不是她非你不嫁,要以死明志”知言说着说着,声音愈来愈小,此时此刻,她倒像是争风吃醋的女子般喋喋不休,这满是嫉妒的声音难道是她的
何子非笑得浑身颤抖,“过来,让我看看。”
他将她抱到榻上,轻轻揭开额头上一层又一层的白纱。
“嘶。”额上的伤口还未完全结痂,方才又新换了药,与纱布粘连一处,被何子非这一揭开,直痛的知言倒抽冷气。
何子非的眉目并不舒展,眼神中略带不忍,他轻轻抚摸她的侧脸,“还痛吗”
知言的脸火辣辣的,一时忘记了如何回答,呆呆看着他坐在她身侧,将额上繁复的纱布层层取下。她也算读过不少书,见过不少达官贵人,可书上说龙章凤姿,又有几人能有那样的风采。彼时她在书院,痴痴的想何公子便是这样的人罢。
他那样高,长得那样好看,意志力那样坚定,怎么忽然就会对她温柔起来了呢不对,不对,若不是他在逗弄她,便是她自作多情。亦或是他又要利用她去换取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何子非不知道身、下之人的花花肠子,兀自道:“太医院的这些药色泽太深,必然留疤。”说罢又将她额上的伤口清理了一遍,自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将透明的膏状物轻轻涂抹在伤处。
知言只觉得额头清清凉凉的,带着淡淡的馨香,甚是惬意。她不由对自己的额头吹起了气,希望能尽快将膏药吹干,额上的碎发飘忽不定,有几根粘在了膏药上。
何子非笑着将她的碎发整理到一边,刮了刮她的鼻子道:“不要调皮。”
“哪有”知言目光狡黠。
“彼时我在书院见到你,便知这个少年虽然聪慧,却是满嘴谎话。”何子非看着她笑眯眯的一双眼,“也算半个读书人,怎的这般滑头”
“都是先生教的。”知言吐了吐舌头,“那时我也不知道,日后竟会与你相识。”
“可我却知道,日后定会与你相识。”何子非没有看她,继续替她涂抹膏药。
“为什么”知言百思不得其解。
“待今后安定下来,我再细细说与你听。”何子非道。
“而今天下太平,安平乐土,却不是你要的安定吗”知言试探。
“你曾说过知道越多死得越快,不如糊里糊涂来得痛快。”何子非的眸子对让她的,“如今怎么这般不安分”
知言移开目光,心虚道:“那时我也不想了解你”
何子非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沙哑,“现在呢”
“现在”他的俊脸近在咫尺,知言忽然觉得有些血气上涌,她努力吞咽着口水,艰难地在腹中搜刮着接下来的话语。或许是她太过用力,腹中不堪忍受如此凶猛的搜刮,忽然“咕咕”地吟叫起来,那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现在我饿。”知言嘀咕道。
何子非嗤笑,扶着她的后脑带她起身。二人都未曾注意到,房门忽然大开,冷修毫无征兆地站在门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他的两只手被满满的补品所占据,提着重物的手背微微泛起青筋,一如他乌青着的一张脸。他的眼睛直盯着床上那人,她长发如瀑,衣襟处微微敞开,身侧男子的手正抚在她脑后。
“冷大人。”知言惊呼。
何子非忽然笑笑,将知言掩进他怀里,目光冰冷道:“此处毕竟是内史府邸,不是冷大人自家,还请通传一声再者,也该先敲门。”
平素里温和无害的御周候,目光忽然间冷似冰封,隐隐升腾着杀气,教见过皇权威仪的冷修也顿觉可怖,他顿了顿,道:“御周候有所不知,下官与知言相识于微时,彼时同吃同宿,从不计较这些繁文缛节。”
“同窗情谊在所难免。”何子非的面色愈发沉静,轻轻问怀中的小人儿,“不知在知言心中,同窗之情比起同浴之情,哪个更为亲密”
然后满意地看到知言脸色煞红,冷修面目全黑。
知言心道天要塌下来了,也不知冷修是何时离去,只知道面前的男人笑得极为阴森。
“你且说说,他何时对你起了这样的心思”何子非皮笑肉不笑,“明知你是男子。”
何子非的语气表情,分明是被人在头上种了草的反应。可他先前还不是教她勾搭玉王殿下么这个男人怎么这般小心眼这般反复无常
“他一直都知道我不是男子。”知言迅速地瞧了他一眼,却因他极其不悦的表情心虚地低下头,“不是你教我什么远可攻近可守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春节长时间外出放风,存稿已清空,现在起开始裸奔
、二二章 发轫之始
“彼时尚不知你的妙处,而今后悔了。”何子非的右手自她肩颈滑进衣襟,轻轻在她的脊背摩挲流连,惹得知言瑟缩着身子连连颤栗。
她在心里早将他骂成了登徒子,难道这位周世子既不喜女色,也不近男色,偏偏喜爱这女扮男装雌雄难辨之物方才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彼时不知你的妙处他们相识也不是一两天了,以前怎未发现他禽兽不如的一面难道她的妙处就是供他欺辱亵玩
她虽不解男女之事,却也多少读过那坊间话本,知道此时此刻,他们的关系不正常极其不正常
见她面无表情的走神,何子非轻笑一声,转而向的前胸袭来。小姑娘忽然惊叫一声,推开他的手,“子非,我、我还年幼”
彼时怎未发现她的如此妙处何子非低低笑了起来,“我且问你,大陈女子何时及笄”
知言没底气道:“十五岁”
何子非“哦”了一声,“知言不是已经年满十五岁了么”
知言忽然觉得无力反驳,撇了撇嘴道:“反正就是年幼。”
“你可记好了方才所说的话。”何子非凑近了些,“若再让我发现你与冷修眉来眼去,决不轻饶。”话未说完,他的目光便游走在她胸前的宽大衣襟上。为了掩饰女子的身形,